卡露琳的探險(第四章) 36~40

不對,老傢伙体重怎麼那樣輕,可以不壓住人,肏人這麼厲害,不對,那一定有鬼,陰道裡的雞巴突然加速.,變成在彎曲扭動……..扭動……..又加速…………又加速…………變成在震動……….在扭動…………

啊唷,我的媽啊……..%^&($@ˊ14#$%***%$#….@啊唷,)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放聲大叫:

「哎呀……哎喔………..放開我! . .. .. .. .. ..哎喔…….喔哎……….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一隻手撫住了我的嘴,我叫不出聲,下面淫水加上尿水洩了一床。

「姆……唔……………….姆……姆……唔…….」

眼晴一亮,法蘭克拿下了我的臉上遮眼毛巾,睜眼一看,這老賊笑嘻嘻地站在床邊,左手還在我襠中,拔出一支尚在震動加扭動的電動假雞巴,我氣極了,開口就用英文,加中國話,加義大利,再加希臘骯髒話罵他:

「姆……唔……唔………………姆……姆……唔…….」

可是我嘴被他撫住了,發不出字來,

「姆..唔…..唔………….唔………………唔…….」

這時候,大概老賊威而剛上身了,鬆開綁住我雙手的繩子,趁我雙腿還不曾合攏之際,昂首的大屌,插入了我,一頓狠狠地好肏。

這是義大利男人的威風?

從那天後,老傢伙再也沒打電話給我,我倒很想打電話給他,要他把這支假雞巴拿回去。

*** *** *** *** ***

每天,每星期,的日子一成不變,授課,受課,下班回家,看電視或等瓊斯練完球,抽空來上我床。

現在多了一個項目,用法蘭克留下的玩具代工,解除寂寞。

曾經想到球隊去找年青人打打屁,消磨時光,增加曝光,但瓊斯很愛吃醋,又是小心眼,處處設防,防患未然,滴水不漏,就怕卡露琳出軌。

但百密一疏,卡露琳還是結識了對街鄰居,警官克利斯多夫,但丁(Christopher Dante),克利斯多夫在市警局治安組上班,是制服中級警官,從警校畢業已十多年,因為是中級警官,所以任務很重,白天班‧夜間班,連接頻頻,卡露琳那天早上剛聖皮奧內公園(Piazza Sempion Park) 晨跑回家,正好克利斯多夫也從晚勤,下班回家,正面遇到,她說:

「Buongiomo!警官」,

「Buonagiornato!女士,天氣很好呀」,

「你是在值勤巡查我們社區啊?」,

「no 不!巡查不是我的工作,那是初級警官的事,我在總局做事,下班回家休息」,

「你住在這附近嗎?」,

「esatto是啊,我住在這巷15號」,

「喔,我們是近鄰呀」,

「是嗎?妳住那間?我才搬來沒多久,少見了」,

「我也是才搬來沒多久,你好,我是卡露琳,以後請多照應了」,

「我是克利斯多夫,這一區不歸我管,我在總局做事上勤」,

「你剛下班嗎?我要不要到我家喝一杯咖啡,我才新買了一台電腦咖啡機,好像煮出來的口味還不錯」,

「好啊!我最會品咖啡了」,

這樣,我就結識了克利斯多夫。他常常到我家,品嚐義大利瑪奇朵咖啡 ( Macchiato café)或濃縮咖啡 (Espresso)。

克利斯多夫警官,有些怪僻,他除了喜歡喝咖啡外,也喜歡舔聞女生的身體,我們第一次上床時,他化了至少十分鐘的時間,嗅、舔、吸、咬我這對漂亮的大乳房,也摸、捏了個夠。

對於穿在我陰蒂上的屄飾,更是好奇不已,拉、扯、玩了很久,害得我分外凸出的陰蒂,漲得分外難過了。陰道裡一直滋潤冒水,并弄濕了我緊貼著的陰毛,他也愛撥弄我的小陰唇,和陰道口,害得我心一直提到喉嚨口,啊!啊!啊不止。

我怎能只任你玩弄,我一樣鑽到他胯下,抓住他的生殖工具,依樣葫蘆,咬住他的雄風,又吸又啃,握住子孫袋,又捏又擠,令他提心吊膽,手足無措。

愛愛後,通常我們會併肩睡在一個枕頭上撩天,談談雜事、瑣事,有一天,他告訴我,他另外還有三個女人,二個在米蘭,一個在托斯卡尼,希望我不要吃醋,我也笑笑說我也有一位足球男友,希望他也不要吃醋,他聽了默然沒有表示。

二個星期後,有一天,克利斯多夫遞給我一份報紙,報上刊登:

「本報訉:米蘭足球隊中鋒瓊斯、范德力克在贏球賽後,球場外被三名不明份子毆傷住院,疑為對方球隊粉絲所為,警方正在調查緝拿中」

七天後,瓊斯打電話給我,「卡露琳,我要去美國了」

「喔瓊斯,怎麼突然要去美國,有球隊找你嗎?你的傷好了嗎?」

「傷好了,也出院了,我要去我叔叔 Zio」,

「你叔叔在美國在做什麼的?你要去美國那裡?」

「我也不知道他做什麼,去了就知道了,聽家鄉人說混得很不錯」

「在美國有很多義大利西西裡的人,很多人事業做得很大」

「我叔叔在拉斯維加斯工作,事業做得很大」

「那太好了,還有,打傷你的人抓到了嗎?知道是誰嗎?」

「打傷我的人是抓不到的」

「知道是誰嗎?」

「當然知道是誰」

「既然知道是誰,快報警去抓呀」

「妳不知道是誰嗎………………..妳真的不知道是誰嗎?」,

「你認為我應該知道是誰嗎?………………..」,

「妳認為妳不知道是誰嗎?………………..」,

「我不知道呀………………..」,

「是嗎!. . .. .. ..Arrivederci !再見………」,「咯」電話掛了,

「哈囉……………….」

我懷疑打傷瓊斯的人,不是對方球隊的粉絲,而是克裡斯多夫,唆使流氓所下的手。

但我又能怎樣?如果白道跟黑道都混在一起,這個世界是灰色的。

我知道現在我已經成了克利斯多夫的禁臠。

我也知道,不論米蘭 Milano或伯拉波亞戈Parabiago,都不能保障我的安全,甚至會危及,我在義大利家人的安危,我要儘快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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