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你等了很久了吧?」我說。

「沒有,我只是在練琴而已」

「想我了嗎?」我說。

「沒有,不,不,我是在有些想妳,不!不!我正是在很想妳」,

我微微一笑,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說:

「在練什麼曲子?」

「蕭邦的華麗大波蘭舞曲,即興曲第三首部份,有些難」他說,

「蕭邦的華麗大波蘭舞曲,我碰都不敢碰,你不用看譜彈嗎?」

「就是要背譜呀,有譜就容易了,羅賓斯坦、阿胥肯那吉老師們誰會看譜彈琴」志氣還真不小。

「那只有靠強記勤練了」我只能隨便應付他一下他。

「妳彈一曲,我來聽聽看」他說,

「我二年沒彈了,我又不想當演奏家,我才不耍獻醜」,

他上前來拉我要走向鋼琴,我勉強地站起來,高跟鞋一歪,倒在他身上,他一下把扶住了我,卻乘機吻了我,我們二人都傻住了,他漲紅了臉,說:

「對不起,我…………..我不是……..」

.我必須利用這個機會,打鐵要趁熱,我一口就吻上了他的嘴,

「唔…………..唔…………..」。

房中並無他人,在熱吻中,他手捏住了我的乳房,………..我掙扎開他,他有些驚惶,怕我會叫,我輕輕地對他說:

「這里人進人出,我們另外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好,但我們去那里,是怎麼樣的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不能跟你走,我今晚有戲,七點鐘以前要上妝」

我說:「你跟我走就對了,六點鐘以前會回來」。

他去一個房間,鼻下戴了一個卓別靈式的假髭鬚出來,我們到地鐵站,搭計程車到17公里外的羅鎮,找了一家費埃拉摩鐵(Motel Fiera),進門時他有些尷尬,仔細一問他沒帶錢,我笑笑對他說:

「It’s out of question,進去吧」

阿蘭德很年輕,體力很好,他很喜歡把玩我的屄飾,也很能解決我的飢渴。

我很喜歡,我們約好,他在米蘭這幾天,如果有空,就用電話連繫,我們在不同的地方歡聚。

29 歌劇名伶

阿蘭德因是北歐人,咬字吐氣跟英國人差很遠,學好英文已是不易,學義大利語更是困難,但歌劇就是講求標凖義大利和法蘭西式咬字吐氣。譬如光一個G字,就夠他義大利語練上好幾天的,再有一個H,也夠他法蘭西語練上好幾天的。另一方面他也在他人主演的劇中塾一、二個配角男中音,掙一些出場的機會。

我找了一個藉口,假裝說我要到米蘭市區去學法語,三不五時要出去。

我們必需每天視阿蘭德受課和排演或演出的空檔,安排幽會時間和地點,原則上儘量不找市中心的地點,我們幾乎進過米蘭週邊大部的摩鐵。

費埃拉摩鐵,阿蘭德抱著浴後裸體的我,說著這兩天沒見到我,對我的思念與渴望。手開始在我大腿遊移,那溫柔的感覺,提昇了我的慾望,我睜大了眼晴任由他溫柔地撫摸我、親吻我,他有些粗糙的手指,輕輕地搓揉我凸出的陰蒂,和上下左右撥弄我的屄飾,又圍繞著我微凹的險道口打轉,哎呀!這可愛又可惡的冤家,玩弄得我緊張得不知是要親吻他,還是要狠狠地咬他一大口。

部前戲中,他喜歡在卡露琳身到處溫柔地親吻。吻她的臉、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粉頸、吻她的陰戶、吻她的肚臍、甚至舔她的腳趾、乳頭。每次都半輕半重,害得卡露琳不知是要坦然忍受,還是要縮做一團,嘰嘰咯咯的傻笑。

阿蘭德很喜歡躺著做愛,他喜歡她跨坐在他身上,很仔細地直上直下用陰道皺摺,磨擦他巨大的龜頭和陰莖,卡露琳則喜歡背對他,用花心去頂頂撞他的龜頭,然後用花心圍著龜頭扭腰打轉,但最後還是要由他正面對著她用力衝刺,直到她叫呼吸急促,喘氣不止,才射出精液休兵。

但是每次都因他工作的壓力,都是抽空閒出來碰面,所以做愛也有時間的壓力,不能暢情痛快。

另一方面,酒庄爸媽大摡已起疑,最近出門時,常會問東問西的。

我也只有東搪西塞,一次次敷衍過去。

好幾天,他都抽不出時間來,我發情得很厲害,但今天因為他下午空襠,我們約了中午十二時,在羅鎮角南面的薩梯摩鐵 (Settimotel)聚首,而且由他從米蘭市區帶午餐來,卡露琳好興奮,早半個小時就叫到了摩鐵在等待。

等人心焦,卡露琳已經早就十分性奮了,一直在幻想下午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和阿蘭德耳鬢廝磨,抽插個痛快淋漓了。

可是中午十二時,卻接到他的電話,說他因有事牽絆,要晚一些才能脫身,要我等他。

卡露琳只能在房中等他,她一面等他,一面幻想待一會二人親熱的鏡頭,想著想著自知襠中已經淫水淋漓了,心中決定,等他到了以後,要他先和自己做一個會合的愛愛,才再來用餐,將房內暖氣調高,脫了衣服、內褲,用手輕按自已,減低亢奮,誰知愈按愈亢。

PM13:47有人按門鈴,聽到阿蘭德在門口說:

「卡露琳,是我!請開門」,我開了門,阿蘭德提著二匕包爪食物走了進來。

後面卻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提著一包食物和一瓶酒,跟著進了門,順手把門關了。

卡露琳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叫種情況,一下不知該如何處理。

阿蘭德扶住了卡露琳,叫她坐在床沿,那個中年男人她也曾見過,他就是劇院總務經理法蘭克,波布西里尼 (Frank,Bobcelini),他對

卡露琳禮貌性的點了點陂頊頭說:

「凱林諾夫人,妳好,很高興又見到妳,咦!怎麼沒穿衣呀!」,

接著又說:「我是要稱呼妳,凱林諾夫人,還是卡露琳呀!」

我知逍道,準是這老東西抓到了阿蘭德的把柄,押了他到這里來,想分一杯羹。

卡露琳想,本夫人今天正大起性,我正在愁阿蘭德今天喂我不飽,

你們二人輪番上陣-起上吧,她用美國英語笑笑說:

「叫我卡露琳,我根本不是凱林諾家族的人,來!我餓了,你們二人先喂我上面還是下面的嘴呀?」,

阿蘭德嚇得張開了嘴,說不出話來,法蘭克也沒料到她竟然是划出去不顧羞恥了。

法蘭克說:「卡露琳我們先來喝些酒,吃一些披薩、烤雞,再說吧」

房中溫度高了,男人也把衣服陸續脫了,等到食物和酒都吃光喝完了,人有些醉汹汹了,也沒有什麼叫害羞和禮節了。

二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睡在床上的卡露琳,她自也在欣賞鏡中風情萬千另一個卡露琳,她的二支大38D乳房,鼓鼓地白白的像二支紡錘,一些都沒有要下垂的跡象,二粒紅色的乳頭好像二顆嫩嫩的雞頭肉,很想吮吸幾口。腹部看不到生產過的妊娠紋,細細柔腰,配上鼓鼓的臀部和恥部一叢貼膚細毛,加上一株滴水玫瑰引人遐思,正因潺潺細流的滋潤而閃閃發亮。她自己塞進了一支女用保險套,分開了雙腿,仰臥在床中間。

法蘭克忍不住上床抱住了卡露琳,貼身吻了上去,把自己的堅硬的陰莖交在卡露琳的玉手中。

阿蘭德慢了一步,等他從另一側趕快爬上床,卡露琳大部份都被法蘭克佔領了,他只有伸出右手中食兩指,插進她的陰道挖將起來。

法蘭克將臉下移,將臉埋入她深深的乳溝間,貪婪的呼吸著陣陣甜膩的乳香,兩支手牢牢的抓住這一對巨乳,然後倒臥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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