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因為我不是駱萊的死忠粉絲,所以我不會去退票,依然凖時入場,史卡拉劇院首造建於十八世紀,有七層觀眾席,(一層平面觀眾席,和六層包廂席),約可容納四千觀眾,幾經戰爭火毀損,幾度整修、重建,這次大翻修,又是一番新面貌,而雪爾維亞的理髮師是意大利家喻戶曉的本土喜歌劇,我曾經在紐約觀賞過羅西尼的另一部喜歌劇〔阿爾及爾的義大利女郎〕,所以我本來很期望能欣賞由墨西哥駱萊主演的義大利歌劇的經典,但丹麥藉男高音阿蘭德,哈迪笙,不知此人次演唱功力如何?但既來之則安之,不妨一聽。
史卡拉劇院通常都要在晚上十二時散場,所以開演時間視演出劇本的長度改動而不一定,今晚則在八時半演出,劇院規定,開演後,為了對藝術家及觀眾的尊重,場外觀眾就不能入場,所以時間一到,所有觀眾都已入座,但今天至少有三分之-空座。正文演出前,演奏了一些羅西尼的序曲墊場。
九時正,正劇開始,阿蘭德飾演的男主角林多羅在女主角羅西娜窗口唱出詠嘆調天空裡的微笑(Ecco ridente in cielo),清亮的歌聲驚艷了全場,大家摒息靜氣,被清亮美聲所吸引,寂靜聽戲,劇院的空間音響更增加了音色之美,相信明日報章上的劇評,一定會為今夜新呈的光芒四射問世,大為讚嘆不已吧。
散場、開車回家、逗孩子玩、洗澡、上床睡覺、想男人、想在倫敦的喬奇,又過了一天。
第二天,打開當地英文報紙,看看昨天歌劇的戲評,有三篇,竟然有二篇是負評,主要對代打男主角,義大利口白,腔不正,竟敢到義大利歌劇聖壇挑戰,但另篇則對他的清亮唱腔大為囋賞。
為了替代唱的阿蘭德,出一口氣,我又買了一張票,要再去欣賞一場雪爾維亞的理髮師。
大既因為今日報上的戲評,劇院中只賣了三成座,劇院不會因為只賣了三成座而不開演,八時半,凖時開演,男主角在台上照樣認真演唱,但冷清就是冷清,散場謝幕掌鼓也顯得零零落落,我就拚命掌鼓,阿蘭德在臺上看到坐在前排的我,也向我鞠了一躬。
散了場,都晚上十二時了,開了車回家伯拉波亞戈Parabiago,需要一個小時,車行正順,半路上看見前面一部休旅車,無緣無故突然往右一偏,撞上路傍一株樹上,緊急剎車總算沒追撞上去,仔細一看原來它的前輪爆胎了。
停了一會,沒看到有人車,想可能有人受傷,趕緊靠邊停車,看到車身打不開,駕駛及一名乘客卡在車內出不來,我一個單身女生,束手無策,只有打911報警求援。
不一會,警車、救護車啞嗚!啞嗚!都到了,二人救出後,不到二分鐘,警察廣播要我趕快倒車,我倒了不到十公尺,他們車子引奇擎生室冒出火炎,不一會消防車還沒到,整台車就熊熊大火,付之一炬了。
傷者送附近薩爾維尼醫院 ( Salvini Hospital)
事情已了,我要離開,警察卻把我攔下,說我是現場目擊證人,必須登記備查,登記了姓名地址,才放我走。
第二天下午,我過正在教小保羅學步,酒庄來了一部車子,下來了三個人,提了一些禮物,經過自我介紹,其中一位是史卡拉劇院的總務經理,另一位右手臂包著繃帶,是昨夜車禍的駕駛,另-位左腕打著石膏,竟是昨夜我拚命為他鼓掌的,男高音演員阿蘭德,哈迪笙。
阿蘭德看來只有二十四、X歲,金髮藍眼,身高在182cm 左右,因為要演戲中的阿瑪維瓦伯爵,所以兩鬢剃得很光發青。
「我是史卡拉劇院的總務經理,法蘭克,波布西里尼,昨夜感謝妳及時伸出援手,拯救了我們二位同事的生命,我代表我們劇院總監來致謝,并且送上十張包廂的劃票兌換券,任何一夫天都可使用」。
在一旁受傷的駕駛也說:
「目因為車胎突然爆破,才失控撞樹出事,要不是妳適時出手報警相救,我們二人早就燒死在中車里了,真是謝謝妳了」。
「其實我只是聽歌劇散場,正巧路過,任何人碰到這樣,都會跟我一樣做的,不過送我十張票,我卻之不恭,受之有愧,我收下了」我又說:
「不過你們怎麼找到我們里的呢?」
「我們根警察肇事紀錄,才找到你們的,」
我很想聽一下阿蘭德對我的感謝,他卻漲紅了臉,沒說出話來,只向我鞠了半個躬,表示謝意。我用英語問他:
「你是皇家音樂學院的,你認識喬奇,卡露維奇教授嗎?」,
「喬奇,卡露維奇教授嗎?他是我鋼琴老師」,
「喔!這樣說來,我們還算是同學呢」,
他很興奮,跟著問我:
「卡露琳夫人,你也是皇家音樂學院畢業的嗎?」他眼晴一亮。
「不是,喬奇,卡露維奇教授他是我私人鋼琴老師」,我不能說喬奇曾在我乳房上,教我彈琴,右手彈出藍色多瑙河的主旋律,左手在我某個部位彈三一華爾滋的節奏。
因為有這層同學的關係,阿蘭德就不再靦腆,
「妳主修鋼琴嗎?」
「不!我主修歐洲文學,修過鋼琴,只通過國際8級,考紐約茱麗亞(Juilliard School)沒考上,業餘玩玩而已,喬奇是家父朋友」瞎掰不下去了,不說了。
「通過國際8級,已經很厲害了」他安慰了我一下,跟著說:
「我還要在米蘭耽一個月,找老師糾正我的意大利語咬字發音,歡迎你到歌劇院鋼琴練習室一起切磋琢磨,」
「那太好了,這是我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一定會去的」
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和約定了時間,他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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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爸媽神秘地找我要去一個地方,要先沐浴,更換純白色的衣服,而且不能帶孩子,我很好奇,照做了,到他們面前報到。
其實這個地方,就在住宅同一棟房子內,但是牆壁和小小一扇門,全是厚重的金屬製成,有些銅牆鐵壁的感覺,進到里面,小小的一間,有空調,有通風,有燈光,正中央有-尊半男不女神祗的塑像,爸媽要我跟他們一橡,舉雙手向衪為禮,大喊了一聲「生命」,(La Vita),祈求酒神賦予生命我看到四周牆上,有幾個櫃架,裡門面放置了十來個有蓋瓷盆。
爸爸給我解釋,這些瓷盆內裝的是,凱林諾家族世代傳下的萄萄酒酵菌,是家族生產品質和風味的保證,絲毫不能出一絲差錯,必須遵法保存和世代繁殖,這尊神衹是羅馬酒神黛內宙絲 (Dionysus)。
心誠則靈,要誠心正意,原來他們二人見我沒提要走,以為我想留住,所以要把酒庄的命脈交給我,使我有些覺得責任太沉重,呼吸
不太過來,我不能拒絕‧只能點頭低聲說了一句:
「將來我會告訴小保羅的」。
爸媽就告訴我菌種室鋼門的開啓方法和密碼,再領我去看緊急發電機和電瓶室充電排程。
一起閉門落鎖,三個人都呼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我就進入了酒庄的核心。
下午,阿蘭德來電話,邀我明天去米蘭試琴,已經快十天沒有男人了,我整天下身一直在作怪,好像是一隻蜜蜂,我好像不停地聽到她,在嗡嗡作響,要找人蚻。
一整夜睡睡醒醒,翻來覆去,盼望天色早早放明。
總於天色大亮,用過早餐,就坐在梳妝台前,仔細化妝,有一些當年在NYC應保羅邀約,參加學校派對的心情,仔細畫眉、塗口紅作化妝,又選穿多套洋裝和胸罩,才決定戴一付露出深深乳溝的低胸乳罩。和一件蘋果綠的迷你洋裝。中午十二點,驅車到羅鎮(Rho) 將車停妥,下午一點半,坐公車到史卡拉劇院找阿蘭德,門口保全通知阿蘭德,他正獨自一人在隔音的練琴室練琴,接到門口通知。他趕緊出來,拿了主管批准的字條,迎接我到練琴室,他服裝整齊,還打上一條大花領帶,頭髮梳得很整齊,鬍子刮得發青,顯然也是打扮了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