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1~25
布達佩斯號稱多瑙河明珠,整個都市很像一個大公園,處處多是景點,在在都有偉人紀念雕塑,我們先去多腦河中的珍珠,瑪吉特島,這個小島被規劃成一個河上公園,在島上光觀看多瑙河上一座座設計獨待的跨河大橋就美不勝收。我們買了電車票,就可全市遊覽,不遠處就是動物園和植物園,後來我們決定去Szechonyl Furdo塞切尼溫泉浴場去泡室外浴池,很晚才回旅館去用餐。
一早就起床趕飛機,到了這里又遊玩了一下午,又泡過溫泉,週身鬆散,餐後有些軟軟的,感到有些疲勞,回房後,很想早早上床睡覺,沒想到菲律浦比我年輕X歲,竟然仍精神抖擻,抱著我東摸西掏,不想休息,第-次感到男人好煩。
卡露琳鑽到男人懷里,找到男人乳頭吸將起來,剛吸的時候不怎樣癢,但換氣時,卻哈得男人受不了,想躲但被她抱牢躲不掉,只有反攻,反身跨騎在卡露琳腿上,抓住她兩顆大乳,對著一粒乳頭輕咬慢吸再加上舔和舌捲,這二粒大乳是卡露琳的罩門,只要有男人舔她,她就渾身軟縮,最後只能讓男人予取予求,毫無招架之力。
「好啦!好啦!我投降,不要咬啦!」
菲律浦好像根本沒聽到,置若罔聞,依舊照做,她恨得牙疫癢癢,一點辦法都沒有,只亂縮成一團,四肢都圈成一堆,「好啦!好啦!你嬴,你嬴,不要咬啦!」
已經在一起一個多星期了,菲律浦不但已被師娘教導得十分通達,而且也已摸清了卡露琳的長短處,如果你已經勝出,你就必須乘勝追擊,現在她既然已投降,更不能輕易放棄,他不但沒有住停止咬她,反而變本加利,不斷吸得嘖嘖有聲,卡露琳現在已經手腳發痠,恨不得床上有個坑可以躲進去。
【我這是第一人稱們的遊記體裁,常常要用到 (我怎樣、怎樣、怎樣,我又那樣、那樣、那樣、)次數多了,很今人討厭,所以我偶而會跳出,用第三人稱的稱呼,作傍旁觀者的身份記錄,但必要時偶而再以第-者的身份介入,如果造成讀者混淆,很抱歉,請原諒】
菲律浦有些落井下石,空出另-只手,去摸卡露琳的肚臍,本來肚臍不是性敏感器官,或者說它已經不是身體器官,只是母親留給她的-個疤記,可是裝了顆紅寶石的肚臍,已變成性誘惑的一部份,在下意識中,真的也是卡露琳性器官的像徵,被菲律浦撫摸到的肚臍,不但勾引起卡露琳下腹的性泛濫,更引起她腦海中種種性幻覺,她似乎看到當年心上人,保羅 (Pual Kellino)再度前來,要完成當年未完成的婚約,喔,保羅!
卡露琳大開大放,要迎接保羅施捨給她的任何一種的疼愛、責罰、歡樂、刺激、衝刺、甚至鞭打,我對不起你,不管你給我怎樣的苦刑,我都樂於接受,喔,保羅!
菲律浦並不知道她在瞬閩間內的心態變化,從強烈的性慾衝動,進一步轉成變態的受@待狂,只看到卡露琳變得非常狂野,在他身體下掙扎,有些想從床上躍起,要想衝出門的樣子,有些嚇到了,一時不知所措,伸手要阻攔她下床,她從床上坐起,光著屁股裸身向門口走,菲律浦慌忙站起來,伸手拉她,阻止她走向門口,她反手一推,他一把抓空,身體往前一傾幾乎失去重心,用力一揮,沒想到,一巴掌用力揮在卡露琳肥美的屁股上,她竟然失去重心,爬倒在地。
她回頭瞪著菲律浦,有一種奇怪的眼神,她從他脫下的褲子上,抽下了朿腰皮帶,交給他,示意他用這支皮帶,抽她的後面。
他有些困惑,把皮帶拿在手中,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
她站起來,用背對著他,彎下腰,等著他揮鞭,像二年在Farderick家中那樣,在背上或屁股上,熱辣辣的留下一條皮鞭血痕。
菲律浦狠不下手,用皮帶輕輕地打在她屁股上,他自認這樣打下去她不會受傷,沒想到皮帶銅頭有一根固定位置的銅針,在她潔白細緻的背上,拉出一條十公分左右的傷口,還沁出血你絲來,嚇壞了男人。
她有些如夢初醒,回身抱住男人,親吻他,用身體糾纏他,不理會身上的創口,用陰部套住男人矗立的陽具,自行上下活動屁股,直到男人射了才停。
菲律浦學到一點,下次不可趁師娘情慾上來的時候,玩弄她的肚臍,目因為那是開啓通往她變成SM的樞紐。
菲律浦跟我已經多天了,雖然我不是學做牛郎的,(而且我也不具有做牛郎的工具),但卻曾是牛郎服務的主顧,對他們的工作內容和方式,瞭解太多太多,已經可以做牛郎的師娘了,這個菲律浦已經被我教得很不錯了,只有一項耐力試驗尚未測試,一晚能儘情做多少次愛,還不知道,我最近也沒有這樣的需要,更捨不得磨耗他的寶貴的體力。
剛才,才說不得磨耗他的體力,他今天給師娘背上拉出一條口,血腥的氣味,也引起他心中的興奮,休息才不到十分鐘,他又躍躍欲試,側面面對她,伸手玩弄卡露琳陰蒂和上面的屄飾,今天的這一記皮帶頭,抽得我心情亢奮,雖然剛才菲律浦已經,哺!哺!哺!射過精了,但隔著一層保險套,陰道內沒有刺激感,根本不能解決飢渴,其實我還沒有一絲想睡眠的感覺,他再度發動的性呼叫,我一下就回應了他的挑逗。
他擁抱著我,二人深吻著,我很快地將舌頭伸入他口中,一面攪舌,一面用力啜吸他的口水,我整個身軀全面緊貼著他的,胸貼著他的胸,肚皮貼著他的肚皮,陰阜貼著他的陰阜,腳勾著他的腳,卡露琳好像一隻母獸,蓬頭散髮,棕眼放光,不再平常淑女樣模,陰道口翕翕張開,一副像要吞噬菲律浦進肚內的飢渴模樣,也有些像要叫他拿一支大皮鞭,抽打得週身淌血的渴望,突然她低頭狠地咬了他臂膀一口,菲律浦將她翻過身來,狠狠地用手掌在她漂亮、白晰、肥美的屁股上,用力抽打了二、三十下,頓時屁股上留下了幾十條,通紅的手印,打完後,他頓時好像從一場夢中清醒了,愕在床上。
卡露琳掙扎著,要從她的幻夢中醒過來,幻夢中的主人Frederick己經消失了,新的主子嚇然在側,她柔順地倚靠在主人身傍,大大的分開雙腿,柔情萬仟靜靜地,等待主人的寵幸,菲律浦也是從大夢中初醒,發覺自己竟然將金主刑打得傷痕遍遍,有些驚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但看到卡露琳笑倩倩躺身側,又像似笑非笑地等待自己馬,不禁挺起大屌,用力肏了下去,一挺到底,大展雄風。
卡露琳笑顏逐開,臀部不停地上下聳動,迎按接他每一下的施與,還配合他每一次的深入,用花心噬咬他的龜頭,他被吮咬得奇癢無比,只有加速努力地抽插,拼命磨擦卡露琳的陰道摺皺,他很想快快繳卷完事了結,但事與願違,越急越漲,卻越不肯射出,卡露琳氣喘吁吁,
【嗯!…………嗯!……嗯!…..喔!………..喔!……嗯…..喔!……嗯!………啊!嗯!…….喔!嗯!………..】。
廿餘分鐘後,男女之二人,終於均一洩如注,同時到達終點。
兩人相視一笑,心靈相通,互擁睡去,時間為凌晨01:45。
沒睡多久,二人又都醒了,兩人性慾仍然很旺,又重起爐火,挑燈夜戰,菲律浦大展雄風,攻城略地,不多久,又上馬挑戰,卡露琳不知如何,也是精神抖擻,遨戰三百會合,也亳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