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1~25

菲律浦被抓住了要害,只有跟著卡露琳彎腰踉蹌前進,她將菲律浦推到床上,自己爬上他身上,跨坐在他身上,把那支矗立聳天的男性傲人器官扶正,對準陰道口,慢慢坐下,它徐徐進入了裡面,感到它分開陰道摺皺,舒服地通過G點,再擦過子宮口,抵達陰道底部,頂到了花心。一股舒暢的觸感佈滿了渾身,卡露琳蹲跨在他身上,兩手撐在床上,臀部懸空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用花心去碰觸他的龜頭,卡露琳歡欣若狂,上下的次數愈來愈急,呼吸愈來愈急促……………….

「嗯…………….嗯…..嗯…………呵. . . .. .. .. .. ..呀. . .. .. .. .. .. ..嗯.!嗯.!… 嗯!………..嗯!.呵!. ….嗯………喔!……我死了..我死了……….呵!.呵!…………………….我死了…..死了……」

菲律浦一陣緊張,雙手抓住她腰部,抽出了大屌,射在她陰戶外面,流得床單上一糊塗。

經過這場鏖戰,雙方兵馬均已疲憊不堪,休戰入眠,但菲律浦還先要清理地毯及床單上的污穢,才能入睡,那時我已經累得先睡著入夢了。

夢中我見到保羅來找我,做憋氣做愛的SM大戰。

夢醒後,回想到這二天晚上,突然不知如何又回到女奴時SM們的情景,自己覺得如夢似幻的感覺,有些奇怪。

上午十點多我醒了,盹睜眼一看,菲律浦摟抱著我,瞪大眼晴正在看我,研究我,「看什麼?前天、昨天、晚上都嚇到了嗎?」

「嚇到倒是沒有了,只是有些好可奇,平時溫文柔麗的妳,為什麼一下激情來了,就變成一隻母老虎呢?」

「我前二年曾掉入做阿剌伯女奴的窘境,受到主人SM的性奴@待和訓練,而且又再轉送第一個、二個主人的困境,好不容易,才走出陰霾,這二天,一不小心,觸動了舊傷口,不由又暴發出來,對不起有些嚇到了你!」,我低了頭,鑽進他懷里,呵他的乳頭,他癢得受不了,只好逃出床鋪,去盥洗室洗浴。

拖著疲憊的身體,午餐後,包了一部計程車去到漁夫堡逛逛,一大片石板地的廣場,十九世紀們的建築,原來設計作為防禦時,瞭望入侵敵人們防禦糸統,現在可用作從布達瞭望對岸國會大廈和多瑙河風光,有一尊聖史帝史的銅像,也是照相景點之一。

我們計劃準備在布達佩斯再遊覽幾天,再到維也納去看看貝多芬、莫扎特、小約翰史特勞斯、等音樂巨人的遺跡,去參觀-下世界著名的金色大廳,因為聽旅館人員介紹,當地西裝比巴黎布料及人工均便宜甚多,手工精美,想到菲律浦出道需要高水準的服裝,何不幫他做幾身高級西服,作為他這幾天辛苦的犒賞。

從西服店出來後,走路到記念當年傳說中偉大酋長的英雄記念牌坊散步,傍晚再走回飯店休息。

25 金色大廳

今天要離開布達佩斯了,有些依不捨,這個公園都市,到處佈滿了十六世紀的漂亮的古蹟建築,和蜿蜒綿延的多瑙河,西側是布達,東側是佩斯,用十三座橋連結成一起,這一個星期蜜月般的很旅行,能長長地存在腦海中,在今後的歲月中,供日後的回味。記憶長存。

先去取回定製的西裝,一共三套,一套鐵灰色,一套深咖啡色,一套白色,試裝時看菲律浦拆穿上新裝,神采奕奕,一表人材,很有些衝動,想說「菲律浦,我們結婚吧!」

維也納曾是十八、十九世紀強大帝國奧匈帝國的首都,佔有東歐極大部份領土,現在已分裂成十一個國家,目前是奧地利共和國首都(Republik Osterreich) 從布達佩斯到下一個目的地維也納,可以搭輪船溯多瑙河而上,也有共乘計程車可搭,寬敞的七人座休旅車,每人僅35歐元,不要三個多小時,我們選擇坐計程車,通過邊界很快我就進入奧地利,駛到音樂之都維也納 (Wien),預約了多瑙河傍的市內希克飯店 (Schick Hotel City Central),因為行程沒有日期的限制,所以沒有確定的下一程計劃,我每要用在這里的每一秒鐘,享受音樂之都美麗的旋律。

整頓好了行李,就去參觀維也納歷史之旅 (Time traval in Vienna) 演出,利用多媒体等現代手段,展出維也納從蠻荒經過強權爭鬬,異族佔領,納粹暴政、二次大戰、共產政權、進入今天的第二共和的民主政體,節目十分有趣。正好美泉宮 (Schonbrun Palace)有安德烈,劉友(Andre Rieu)的演奏會,他擅於演出小約翰史特勞斯的華爾斯舞曲,目因為沒有預購,臨時購票,只能透過飯店櫃台購買高價黃牛票入場,美泉宮曾是神聖羅馬帝國、奧地利帝國、奧匈帝國和哈布斯堡王朝家族的皇宮,是以前朝代的帝皇皇宮和皇家花園,有1400背間房間,目前對外開放,是歐洲三大皇宮之一。

演奏會表演舞台是搭建在皇宮正門外,可容納二、三萬名觀眾,指揮就是安德烈本人,在他出神入化的小提琴指揮下,一曲曲美妙的膾炙人口的經典樂曲,流動在清新的維也納空氣中,舞曲藍色的多瑙河 (Blue Danube Waltz),第一華爾滋 (First Waltz),維也納森林的故事 (Tellof Wien Woods),男女合唱,告別的時間 (Time to say goodbye),女高音演唱曲,親愛的爸爸 (O Mio Babbino Caro),我的名字叫咪咪 ( mi chiamano Mimì)…迴腸盪氣,三個小時的音樂會都結束了,仍不捨得回到旅館去。

菲律浦喜歡搖滾樂,要他欣賞古典音樂有些對牛彈琴,一直打呵欠,糟踏了我750歐元的一張票,一路車行擁擠,進到旅館大門,午夜一點正。

這幾天,月經來了,向菲律浦告了例假,要修心養生幾天,回到旅館後,做完衛生工作,早早就上了床,一如往日。他將僅穿一條三角褲的我,摟在懷里入眠,上星期,每天晚上都有節目,不知他是鐵金剛還是什麼,精神都是神彩奕奕,雖說我比他才大X歲,我可真是很累,音樂會回來一下就入眠了,睡夢中似乎又回到在大學里,跟保羅耳鬢廝磨,他一直在撫摸我的背上,又轉進到乳房,我舒服的哼著,「嗯!…………嗯!嗯!…….呀……….嗯!…………」

他搓得愈來愈重,.. . .. …….愈來愈重,….「 嗯!嗯!……………嗯!………捏…….。」

咦!這好像不是保羅,是別人,我從似夢如真,進入了半醒半睡,感到不是他!好像不是保羅,是菲律浦嗎?他趁我在睡夢之中在輕薄我。

喔,我早就跟你請假免戰,這幾天我大姨媽來訪,請假三天,好好休息調養,你憑什麼不放過我,上下其手把我吵醒,很生氣。

你別搞錯了,是我化錢僱用了你,不是你化錢來玩我,是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不是我必須聽從你的命令。

我睜眼一看,這不足是在紐約,更不是在長島,咦!這是一個生疏的地方,漂亮的大吊燈,金色的天花飾條,清新的牆壁油漆,宮殿般的油畫裝潢,中世紀的貴族傢私,茶几上還擺了一套精緻的銀製茶具,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是在十二世紀古波斯皇宮嗎!仔細一想,我是在廿一世紀,今日的奧地利,一家五星級的旅館中,在臨時情人阿菲的懷中,我一直喜歡他的殷勤,和他的賣命般的表現,但是一來我今天不舒服,二來是打破了我跟保羅入夢譴綣團聚的難得時光,真是太可惡了。

菲律浦他并不知道,他今天的行為,有一些惹惱了我,但還一如往日,用他堅硬的大屌,撥開三角褲,從後面肏向我襠中,但碰到了護墊沒法前進,正在努力設法時,我伸手將他的屌,驅逐出境撥開了,我沒理他,繼續睡覺,看能不能再續前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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