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一章) 6-10
浴後,穿上船上的浴袍,相擁并頭睡在床上互相撫慰,輕言細語互道短長,我們用希臘話聊起天來。
時間已經 01:30 AM
很自然,不急不忙地,我們用希臘話聊起天來。
“ Ms. Caroline 妳是從希臘來的移民嗎?“
“ 我媽媽是,我是在美國出生的“
“ 妳的希臘話很標凖,跟媽媽學的嗎?“
“ 小時候我家附近都是希臘親戚,我跟我在美國左右鄰的表兄弟們吵架玩耍學來的,”
“妳媽媽移來美國以前,住雅典嗎 ? ”
“ 不是,我外公他是位漁船船長,家住史基亞素斯,在雅典北面80公里海邊漁港, ”
“ 好巧,我家中也是打漁,住哈爾基,跟史基亞只距不到10公里,難怪妳口音跟我相近 ”
“ 我家有不少親戚打漁,住哈爾基,說不定你還是我表哥呢,哈哈!天下還真小“
“ 看在同鄉的份上,請妳告訴我,妳是不是因為和丈夫不目睦,到國外旅行找樂子的 ? “
“ 我昨天就告訴你了,我亡夫是因事故身亡,還沒同房就成了寡婦的女人,用丈夫公司預購的No Refund遊輪券出海的。”
我的希臘話有一些不太夠用,我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前四天,碰到一個黑鬼被他開了苞,喂我吃了一粒藥,現在就變成每天想做愛,就遇到了你。“
他皺了皺眉頭說:
“ 床鋪上用的藥來路不明,不能隨便亂吃,有的藥吃下去,十幾天後醒來,妳已經被賣到中東阿剌伯富人家,或恐怖主義國象去做軍人的性奴了“
“我所以這樣問妳,是因為妳不像中年闊太太出來找樂子的人,年紀不像,可又是大手筆,一人住雙人頭等艙,很不合常理,才這樣問妳。“
“因為船席是公司預付的,不能退票,想想可惜,所以就來了。”
他又鄭重的問道“ 妳可知道一個名詞Pimp拚潑 phiianderer?”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是 (Pimp拚潑),我搖搖頭。
“ 說好聽一些,(Pimp拚潑),又叫(吉格勒Joggler)是男導遊,另一個意思就是午夜牛郎“
“ 呵我懂“ 我說。
“第一流的 (吉格勒Joggler)條件是年輕,不大於五X歲,健康,嫻於運動技擊,多國語言,知識廣博,外表英俊,能言善道,善於床嬉,懂得女人心,世界有名的午夜牛郎產地是希臘和意大利。“他充滿驕傲地說。
我終於懂了, Jame 是第一流頂尖的希臘吉格勒Joggle。
“ (Pimp拚潑)男伴導遊,費用怎麼收?“
“ 基本上一位合格吉格勒,每天伴遊收費1000歐元,做愛再加每次收費1000歐元,做二天休一天,滿六天送一天,所有開支均由雇客支付,雇主也可贈送珠寶、手飾、服裝、現金、甚或房產,視男伴服務的滿意度而定。收費高的原因是吉格勒壽命都不長,客源多
來自網路或經紀公司仲介,妳問這麼多幹嗎。”他小心地回答。
“沒什麼,好奇隨便問問,? “ 我趕快說,想了一下接著說:
“這樣說我欠你4000歐元服務費了。”
“ 妳這麼漂亮,是我看估失誤,一切服務全屬免費,? “ 他說。
“謝謝你的慷慨,我是中國人講的受寵若驚。”
我們漸漸脫去了浴衣,互相裸體擁抱,但他沒有進一步的要求,我們在舒適的情況下交頸沉沉睡去。
天亮醒來,枕邊已空無人跡,留下一張紙條:
“仲介公司來電,船上有客戶,不能再伴妳了,有机會來希臘旅遊或探親,請給我來電:0XX-254736,Love you, Jame
下午正在房中化妝、Jame 突然來電,:
“ 我實在弄不懂,妳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 我才真的不懂,你想說什麼?”
“ 我摸不清你想要說什麼?,富豪還是暴發戶的千金,”
“ 我才摸不清你想要說什麼?”
“ 妳帶的三個保鏢,今早在甲板上堵住我,要我不准再跟妳在一起,否則晚上趁我出艙房,將我丟入海里,妳究竟是誰。”
“呵!那三人是三個雜碎,我這次在船上認識的,他們正在策劃一件敲詐案子,要拉我入伙,我無柰只有虛與委蛇,想在下船時摔掉他們。”
“ 我還是摸不清你真正的身份,”
“我為什麼要騙你了,假如我是你所說的億萬富女,我會因幾千歐元,騙你和我做愛嗎?如我是你所說的千金女孩,我會放手讓你離去嗎?我就是如假包換的 Mrs. Kellino年青孀婦,我可以給你看亡夫喪禮手機里的紀錄。”
“ 知道了,Mrs. Kellino 我知道了,謝謝妳,不說了,日安“
他掛掉了電話,我並沒有立即將聽筒掛回電話機上,反而對著對方沒人的聽筒大聲說
“ 你不要再囉嗦了,我現在的愛人是 Mr. Jack Blacksmith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再見了 Mr Paris!”我重重地將聽筒掛回電話機上。
我偷窺了一下那支在冰酒桶邊上的密錄機,希望它能收錄進去。
為了減低下腹部對我的呼喊,我決定到甲板上去慢跑,我紥了一個馬尾,淡妝穿上日常運動裝,慢跑鞋,在粗估周長八百米的主甲板,慢速跑步,同跑也有不少同好,一併在享受柔柔海上微風中,這有些燙人的近赤道陽光。
在船舷傍,很多人躺在躺椅作日光浴,我看到 Paris 正和一位四十
歲左右的胖女人,很親蜜的樣子并排睡著也在作日光浴
我向Paris 微微頷首,我知道他有看到我,但完全沒有任何反應,船過水無痕。
船上廣播器,又廣說:
“本船將於下午 13:30停靠本次航程最南站,南美洲的小小巴黎,法屬圭那亞,卡燕那港,這里的免稅法國精品、服裝、香水化妝品、比本土還要價亷請不要錯失机會,下午 19:00回船。”
下船時,黑人 Bill 又上前來伴我下船,我知道他因為無法搜集到醫生 Dr. Jack Blacksmith的婚外情的証据,航程快要結束了,還沒什麼進展,有些急了,要提醒我加一把媚功,定要抓到最後機會。
我則非常想丟掉這三個雜碎,心中想到一個計策來對付他們。
到了卡燕那主街上,真好像把巴黎精品店全部集中搬到這里,滿街都是阿瑪尼,L V、克莉斯汀迪奧、香奈儿、亞詩蘭黛,蘭寇、甚至還有意大利皮件,皮鞋等,眩人耳目,當然全部都是以觀光客為主。
我和Bill一起進入一家香奈兒店,精挑細選才買了一瓶No.5 Perfume小小一瓶才5 CC. 竟要美金 $225 元,我問店員說:
“可以郵寄到家嗎?”
“ 航寄很貴,這一瓶不重呀,體積不大很好帶”
“ 我送我媽媽的生日禮物,我希望比我先到家,”
“當然,我們可以代寄,我給妳開發票。”
“請給我一張漂亮一些的包裝紙,我要用航郵寄回家去送我媽媽 (在美國丈夫的媽媽,我妻子的媽媽 (Mother-in law 婆婆,都被稱作媽媽),服務員,請借我一支黑色馬克筆,”
店員把貨品包妥後,我當場就仔細地、規規矩矩用英文下地地址。
收件人,珍妮怫,Kellino
收件人地址:美國紐澤西州小銀鎮勒姆遜玫瑰樹巷 18號
保值掛號
Bill 在一傍看的很仔細,我就是要他牢記住,這個容易記住的,我瞎搿的假地址。
我後來知道我這招用得很捧,人海茫茫,以後從來沒見過這三個雜碎。
大船返航,2000浬的痛航程不足三天,,我又回到紐約,
Bill等人與我一同下船,約我明天在我家見面,共商下一步行動,Bill幫我叫了一部的士,上車時,我大聲對駕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