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一章) 6-10

“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妳住那里,現在是幹什麼?多大歲數?父母是那里人? 一切都好像夢幻,妳昨天才出現在我面前,今天就上了床,我跟很多其它女孩子上床,也沒有這樣的。”

“ 好!我來告訴你,我住長島,目前在靠亡夫撫卹生活,所以無業,今年廿X歲,父親是中國移民,母親是希臘移民,我是紐約岀生,家庭宗教是羅馬天主教,紐約皇后區聖若望大學文學院歐洲文學硏究所碩士,說得清楚嗎?你呢?”

“我X歲隨同我父母,自俄羅斯聖彼得堡移民美國,從小喜愛音樂,廿X歲,現在在聖若望大學攻習聲樂,希望將來做男高音歌唱家,現在也是學校藍球隊中鋒。”

激情已過,我們仍平靜地躺在床上互相慰惜,慢慢逖進入夢鄉。

半夜,我子宮內的蠱蟲又在作怪,一陣陣春意上來,就握起他沉睡的雞雞,用心玩弄起來,握、摸、搓、套、吮、咬、吸、舐、沒多久他就醒了,挺起雞雞,提刀上馬,倒底他年輕真好,一夜一共來了五次,也射了五次,灌飽了我的子宮內的蠱蟲的胃口,爽極了。

晨間起床,他有些趕,因為他上午有課,他先趕去學校,我幫他叫了的士,臨別時互約,明日再在這里相會,他說明日會自己開車來。

Peter 真是一個好情人,我們每二、三天,就來這里幽會,我們那里也不去,我倆男貪女愛,他也常常自嘲我們是豺狼虎豹,做愛時恰似二隻互相嚙咬飲血的野獸,恨不得將對方咬得血流滿地,痛快淋漓,渾身是汗,一夜多次做愛,呵!好美妙呀,Peter 吾愛。

但 Peter 不忌諱的告訴我,他還有幾位同學 Dates 約會女生,我也不太介意,只耍 Peter能解我的嚵,我又何必計較呢。

其實我對男生的生理狀況根本不懂,只覺得他有用不完的氣力,我們經常來此幽會,每次我們都做愛三、四次,他都有用不盡的體力,我們玩得痛快淋漓,但不到一個月,他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每次幽會時做愛的次數也漸漸減少。射精的量也漸漸變少,而且常有疲態,常常需要吃一粒藥助興,又能維持每次聚會做愛二、三次的常態,而我則仍然興致勃勃,越來喜歡做,更喜歡做得大汗淋漓。

一天, 我提前到了麾鐵,在房內等待Peter的來到,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接起電話,聽到他在那端有氣無力地說:

“ 卡露琳,今天我無法去妳那里了,我病了,”

“ 怎麼啦,親愛的,你健康不是一直很好的嗎?要好好照顧自己,看醫生了嗎?”

“ 我打球比賽時,摔傷了腰,無法直立,現在正躺在布魯克林區中心醫院,外科病房 C1427,明天要動外科手術,今天不能來赴約了,對不起,貝比!”

心中一片熱熱的慾火,一下熄滅了。

當天,我偶然在報上看到一則新聞,有三位中年婦女,包養了一位青年健壯牛郎,輪流通宵做愛,那位可憐的牛郎一晚吃了七顆藥丸(維爾剛)做愛到凌晨精盡送醫急救不治,引起我極大的震撼,原來男生不是有生生不絕的精液的。

第三天,我到醫院去探看他,他母親在含淚病房伴他,見到他手術後,吊著重力牽引帶躺在病床上,十分痛苦,神情憔悴,相對無言我默默地走出病房。

後來我聽說他不但因體力不繼退出了球隊,也因為倒嗓退學了,從此我就沒再見到他了。

我知道,是我抽乾了他,摧毀了他,雖然我不是故意的。喔!親愛的Peter。我是真的愛你的,這都是那黑鬼 Bill 放在我子宮的萬惡的蠱蟲害的。

09 春蛾出蠒

我閉門在長島家中獨坐反省了三個禮拜,甚至禮拜日還去天主堂望彌撒,懺悔我不懂事,摧殘了我心愛的Peter 的人生前程,但羞於啓口,又不敢向神父告解,忍耐到第四個星期日,我實在忍不住下腹渴望的呼喚,只得開車出門走走,很自然的回到皇后區去爸媽家中,媽媽告訴我,過二天暑假時,弟弟Jose正好也要回家,他們希望我能搬回家中居住,全家一起到波士頓去看看,休假順便參觀一下美國獨立戰爭的歷史,我-口自告奮勇,負擔全部費用。

我想來,目前我正在空窗期,這樣也好,我就把長島的房子保全系統開啓了,鎖上了門回娘家去暫住了。

回為媽媽的居屋是皇后區的一般住宅,沒有庭園,爸爸不去學挍授課在家時,除了喜歡聽聽貝多芬,巴哈,莫扎特外,還是喜歡抽著煙斗在書房中寫東西,或看書,偶而開車到鬧區去市中心去逛逛書店,比較不愛聊天,也不愛出門散步。我媽媽則比較好動,除了去她的照相館工作外,喜歡到隔一條街同是希臘來的親戚家中去走動。

至於我呢,我很愛去曼哈頓去逛第五大道,現在我有能力可以買一些以往買不起的包包、皮鞋、披肩和漂亮的服裝,但我不像一般女生那樣喜歡這些東西,反而喜愛觀察那些西裝畢挺,風度翩翩的年青男子,更希望成為他們口中的獵物,或獲取他們成為我的獵物,有時,我也會在皇后市區逛逛超市,那里我可以買一些水果或食物,當然,這里也有不少男人,但逛超市的男人,應該多數是已婚的男人,比較不好玩。

Jose打電話來,傍晚18:30 會飛到甘迺迪機場,上次見他還是在婚禮的時候,算算也好幾個月沒見了,我們姊弟年齡差X歲,高中前一直同校,感情不錯,我自告奮勇,去機場接他,當他從 (Local arriving)門出來時,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晴,這那里是我酷愛整潔漂亮的弟弟,根本是一個標準的婄皮,長長的棕髮雜亂披肩,還留了一叢落腮鬍,一下看來老了十來歲,他高興地對我說:

“ 呀! Caroline 妳變漂亮了“我笑笑。

抱住我在臉頰上吻了一下,刺刺的扎人好疼。

“ 很為你難過,Paul竟然走了“他撫撫我的手背。

“請不要為我流淚,阿根廷 Don’t cry for me,Argentina “

他笑了。

見到我的紅色 Mini小車,他說他來開,我們就上了678 號快速道路,路上有些擠,弟弟也無法賣弄他的開車技術,不到五十分鐘就在車庫中停好了車,上了樓。

現在我來描述一下我家房子的情形,我家房子是五層樓的磚造紐約公共住宅建築,地上一層是二家共用的停車庫及暖氣機房,地上二、三層是芳鄰 Thomas 的家 (小時候常會跟他家兄妹打架),四、五樓就是本姑娘出生、上學、和長大的 Home sweet home家。其中四樓是是爸媽的寢室套間,及爸爸的書房兼音樂聆聽室,客廳、餐廳、廚房、起居室,五樓有二間寢室,這二間寢室就是我和弟弟各住一間,中間隔了一間盥洗室,後面隔了一間不算小的暗房工作室,和洗烘衣間,因為紐約緯度偏高,為防止積雪,一般建築都有一個尖斜的屋頂,我家五樓頂上也是一個木衍架斜屋頂閣樓,從Jose 房中有爬梯可達上面,屋頂上也蠻複雜的,有通風照明的明窗,有各樓層壁爐的總煙囪,有浴室排穢氣的通風管等一堆管道,在紐約很多未成名的畫家,往往賃租居住在這種明亮的頂樓居住。我家的閣樓則用來堆置一些雜物。

回到家中,爸媽在起居室里等我們,弟弟跟他們擁抱了一下,到五樓把背包往他的寢室床上一丟,這就算完成了遊子返鄉的歡迎儀式,到餐廳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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