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嬸

不過,有時我們都處於最高峰的狀態,倆人都情不自禁地難分難捨,碧嬸仍然讓我在她的肉體裡發洩,事後才匆忙跑去沖洗。

可是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好景結束了,碧嬸找來一位替工,並告訴我她要回一次鄉下,但是幾個月過去了,她都沒有回來。那一個女傭,是年紀老得多的。我覺得這個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個藉口對這個新女傭提起碧嬸,她才告訴我碧嬸不會再回來了。她說:「她在鄉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應該是在這裡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麼男人要好嗎?」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但這女傭卻不會懷疑是我,我又不能出聲。我只好說,「這也真是可憐,我可以寄些錢給她嗎?」

那女傭說:「那可用不著,她自己還有積蓄!」

我實在是想知道碧嬸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別的藉口要這地址。我盤算著對這女忙講出真相,不管她向外傳出去,但到我決定時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來,她已不在,房東太太說不知何處可以找到她,至於碧嬸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難忘這事。我有一個兒子或女兒在某處,我卻沒辦法可以找到。

那一年暑假,山西發生嚴重旱災,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龜裂,稻米失收,餓死了好幾十萬人。大批的災民四散流離。在途中,看到三三兩兩衣衫破爛的災民。有大有小,拖男帶女縮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錢。

有一天,我順著漢陽大街朝前走,天氣正是風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氣。也許是自己的年歲漸大了,每年的這種春暖花開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夢中醒來我的雀雀漲得又硬又大的時侯,我真恨不得有個脫得光光的,洋溢著肉香的女人讓找摟在懷裡肆意玩弄個夠。每當我注視我的雀雀時,我也總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碼,的確不錯。偶然在小便時見到同學的,沒有一個及得上我。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滿足我的性慾。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槍的大幹一番。但由於當時民風尚閉塞,除了上妓院,找個女人發洩,還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裡胡思亂想時,整條長長的漢陽大街已經走完,我在街口打算過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頭一看,見有三個破衣爛衫的人立於我身後。他們都是臉色青黃帶黑,頭髮篷亂,目光呆滯。我嚇了一跳,仔細望了望,勉強看出這三個人是二女一男。

立在當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飢餓而凸了出來,老頭兩邊站著的是兩名女孩子,年齡看上去大約十六,X歲模樣,瘦得眼大無神,一付可憐巴巴的漾子。老頭扯著我的衣袖不放。

「甚麼事呀?」我問。

「先生,幫幫忙吧!」老頭哀求地說。

「幫甚麼忙呢?」我又問道。

老頭說:「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這大的十X歲,這小的十X歲。」

我說道:「她們是你女兒,跟找何關呀?」

老頭說:「先生,我把她倆個賣給你。」

「賣給我?」我嚇了一跳。

「不錯,價錢任你給。」老頭望住我說。

「我買她們做甚麼?」我沒好氣地問。

老頭說道:「「隨你喜歡啦!做丫頭做小星,你喜歡怎麼處置都可以。」

「我家裡已經有老媽子服侍我了。」我說著,甩開了老頭的手便要走。

老頭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說道:「先生,求求你買了她倆姐妹吧!」

我不悅地說道:「老頭,你何必強人所難呵!」

「先生,你買了她倆,就救了我們三條命,你不買,我們三個就死路一條呀!」

我沉默下來,又打量了兩姐妹一眼,這兩個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著我,看不出她們的喜怒哀樂,顯然是餓呆了。我注視著她倆,漸漸的,我從姐姐的眼神內看到了一絲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動。

「先生,只要你給我五個銀元,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了,只要五個銀元哩!」老頭哀求得幾乎要下跪了。

五個銀元買兩個閨女,這個價錢當然便宜,但我買下來又後如何處置呢?父親會不會責罵我呢?我仍在猶疑中。

老頭忽然伸手將長女胸前的布衫掀開,頓時,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發育不全的少女胸脯,雖然不是兩個飽滿的奶子,但小巧玲瓏的雙奶當時比巨大的更惹人憐愛。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先生。」老頭頓聲地說:「你眼前這個少女,是道地的黃花閨女,如假包換的山西大同府來的女人,女人之中頂尖兒的女人呀!」

「是嗎?」我不明地說道。

「先生,你品嚐過重門疊戶的女人沒有?」

「甚麼重門疊戶呢?」我更不明瞭。

「先生,你帶回去一試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時,多少達官貴人為了一試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來到找們那兒,也只是為了試一試那重門疊戶。現在,這兩個山西大同府的黃花閨女,要不是饑荒逃難,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也不願以五個銀元將她們出賣呀!」

我摸摸口袋,發現只有四個銀元。於是我說道:「我錢帶不夠。」。

老頭問:「你有多少呢?」

「我只有四個銀元。」

「四個銀元?」老頭想了一想,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四個銀元就四個吧!我相信她們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樣會餓死在街頭。」

「你肯四個銀元成交?」我問。

老頭點了點頭,向我伸出了手。我傾囊而出,將四個銀元取出給了老頭。老頭將銀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後才相信是真的銀元,他滿意地笑了。

「大妞,二妞」老頭說:「你們跟這位少爺去吧!」

找正要帶二女走,二妞忽然樸過去抱住老頭。她哭著說道:「爹!我要跟你!」

老頭臉一板,一巴掌將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說道:「你跟看爹幹甚麼?爹有屋給你住嗎?有衣服給你穿嗎?有飯給你吃嗎?你跟住爹就是自尋死路!不單是你死,連爹也會給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這麼快死!」

二妞顯然也想不到老頭會向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她的淚水突然止住了。

「你賣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著。

「你明白就好。」老頭冷冷地答。老頭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個銀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轉身不顧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邊。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們垂著頭默不作聲。我一聲不響,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頭望望,見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回到家裡,王媽見我帶了兩個衣衫破爛的少女回來,嚇了一跳。我吩咐王媽不要大聲。王媽低聲問道:「少爺,她們是甚麼人呢?」

我回答說:「我買回來的。」

「你買同來的?」王媽張大了嘴。

我笑著說道:「四個銀元,便宜嗎?」

「便宜是便宜。」王媽說:「可是要長期養兩個人就不便宜了呀!」

「這個你不要管。」我說:「老爹呢?」

「在後廂。」王媽說著,做了個抽大煙的手勢。

我吩咐王媽道:「你先帶大妞、二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再讓她倆好好吃一頓」。

「哦!」王媽點了點頭。

我又說道:「最要緊的是頭要洗乾淨。髒衣服脫下來,用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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