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嬸
我認出了,是二妞。我發覺她睡得極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沒有醒過來。我想,一個逃荒的少女,久經顛沛流狸之苦,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給她吃飽,穿暖,又有張溫暖的床給她睡,焉會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覺得我有權這樣,因為她是我買下來的,她是屬於我的,況且,她倆的老爹巳裡很明險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賞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點。我只是按照她倆父親的意思辦事而巳。
我的手由她的一隻奶子移向另一隻奶子,越摸越興奮,越摸越衝動。二妞她忽然輕微地呻吟了一聲。找縮回了手,看看又沒甚麼動靜,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間。我摸入她的短褲內,手指觸到了她下體的一些恥毛,不多!但似乎柔軟而順滑。在她稀疏的恥毛之間,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愛的幽谷。
我試想將手指探入這一線天的內部,卻料不到是那麼的緊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無法探入,除非我大力進攻,否則絕無可能。
就在這時,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處,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睜開了眼睛。我急忙縮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著我,我假意為她蓋被。她種於完全醒了過來。
「少爺!你?」她顯然有點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現。
「噓。」我示意她安靜,隨即低聲問道:「你冷嗎?」
她搖了搖頭。我笑著說道:「剛才風好大,我擔心你們著涼,所以過來幫你們關上窗,順便替你蓋好被子。」
二妞感激地說:「謝謝少爺!」
「你睡吧!我去跟大妞蓋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剛才黑暗中不覺,如今走近才發現,雖然被窩已經散開。床上卻沒有人。」
我轉身問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廁所去了?」
二妞搖了搖頭。我又問道:「你知道嗎她去那裡嗎?」
二妞說道:「我睡覺之前,阿棠來帶大妞去,阿棠說,老爺要見大妞。」
坷棠是父親的跟班,父親有甚麼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我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老爺要見大妞有甚麼事呢?」
二妞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裡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親的用意,原來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動聲色,也不跟我多說。時侯一到,他就採取行動,叫阿棠來帶大妞去見地,一直到現在都沒放大妞回來。看來,大妞要陪父親過夜了。
這麼說,現在這間下房內,只剩下二妞一個,沒有大妞在,對我也是一種方便。虎父無犬子,父親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裡是父親的乖兒子呀!
「二妞!」我故作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害怕嗎?」
二妞笑著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還怕甚麼。」
我說道:「不過,這間房以前好不安寧的。」
「少爺!我不明你說甚麼,到底甚麼不安寧呢?」
「這間房以前鬧過鬼的。」
「是真的?」二妞臉色頓時變了。
「我本來想留下來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說,作勢要走出去。
「少爺!」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邊。
「你說鬧鬼,是甚麼意思呢?」二妞低聲問道。
「讓我來詳細講給你聽吧!」我一面說,一面肚子裡已經虛構了一個鬼故事。我望著她說道:「你分一半被窩給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嗎?」
二妞遲疑了一下,終於把身子縮了縮,讓一了半邊被窩給我。
我順勢躺下,輿二妞並頭而臥,沒想到我的進攻這麼快巳成功了一半。
「是這樣的。」我開始信口開河地講鬼敢事:「當年我們曾經用過一對母女下人,女兒跟對面的黃包車伕阿根談戀愛,她母親則要她嫁一個有錢的老頭。」
「後來呢?」二妞焦急地問。
「後來女兒跟對門包車伕私奔,母親一氣,就在這間房上吊死了。」
「真的?」二妞嚇得自然地向我靠攏。我於是也自然地將她摟於懷內。
「從此以後。」我繼續說:「這間房就常有長舌的女吊死鬼出現,獨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我指指窗口的那張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將頭向我懷裡鑽入。「你害怕嗎?」找將二妞抱得緊緊地問。二妞將頭貼在我胸前,我幾乎能聽到她的心跳得巾巾響。
「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要怕的。」我輕聲說。
二妞突然抬頭望了望我,原來她的手不小心巾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這時挺得又硬又大。筆直地頂住了她的腹部。
「少爺,你甚麼東西頂住我了」二妞漲紅了粉臉說道。
「二妞,我好喜歡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臉蛋問道:「你也喜砍我嗎?」
「少爺,當然喜歡你啦!」二妞笑著說。
「那就好了,我這硬硬的東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會頂著你的肚子了。你讓我放進去吧!」這時的我,已經是情慾高擴,血脈怒張,我不顧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褲。二妞趕緊低聲說道:「再爺,不要這樣!」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褲子,二妞繼續掙扎著,使我無法完成好事。
「二妞,你不要拒絕我。答應我給我吧!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少爺,我好害怕呀!」
「怕甚麼?怕吊死鬼嗎?」
二妞含羞垂頭不語。
我說道:「剛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編出來的,根本沒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我不是怕吊死鬼。」
「那你怕甚麼呢?」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巾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二妞羞得粉臉通紅。我說道:「你不用怕:我不會弄痛你的。」
話雖是這麼說,當我進入二妞的羊腸小徑之時,二妞還是忍不住痛到汗淚交流。我不時放緩我挺進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二妞,你怎麼樣?很疼嗎?」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樣,也有點擔心。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說,她的臉色已經蒼白。
「忍耐一下。」我說:「慢慢你就會舒服一些的。」
二妞為了容納我,她極力將二條大腿八字形張開,使得通道可以放鬆一些。我經過十番努力,也只進入一半。之後,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馬上抽動,怕會引發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緊了她的肉體,在她的發間臉頰投以熱吻。
「少爺!」二妞低聲地問道:「「你不會拋棄我吧!」
「我喜砍你還來不及,何以會拋棄你呢?」
「我本來是真的黃花閨女。」
「我知道。」
「我可以一輩子跟你嗎?我是說,我不再嫁給別人了。」
「沒有問題!」我說:「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過的。」
「那麼,你儘管弄我吧!我會忍住的。」
漸漸的,深谷的兩邊峽壁慢慢展開,闖入的孤丹開始可以順流而下。
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著父親去花街柳巷,我試過好多個女人,故然有優有劣,但都沒有甚麼特點,也沒有甚麼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現在的二妞,一來她是黃花閨女,尚未經歷人事,給了我一種新鮮感,同時,我首次品嚐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