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春色
最初趙紫陽行九淺一深,或二深八淺的軟功。漸至後來,就沒命的一個勁的頂撞!申屠太太對風月一道也是一個能手,她柳腰似蛇,屁股恰如波浪,或左右搖擺、或上下迎送、或穴口抽縮。趙紫陽展開腰力,猛頂真撞,每一下都連根至沒,外邊只剩下兩個卵子。
申屠太太被搗的淫心子癢癢,鶯聲燕語的沒口子直叫︰「噯噯……我……我的親哥……你怎麼這樣會……會……啊?……噯噯……我的親哥……來吧……頂吧……就……就是……那地方……頂……我的親哥……你才是我的親丈夫……」
「我的好姐姐,我跟你商量件事情。」趙紫陽突然心血來潮,想玩玩她的屁股。
申屠太太顫聲嬌嬌的說道︰「我的親哥……真丈夫,你用力的頂吧,有……有事等下商量不好嗎……噯噯……我的親哥……親……」
趙紫陽知道她會錯了意,於是他撤開她的兩腿,伏身撫摸她的奶子。申屠太太的兩隻足蹺在半空,沒有著落,她就伸到他的背後,勾住趙紫陽的屁股蛋子,一迎一幌的更覺方便。但趙紫陽 借意賣機關,把雞巴收至龜頭,只在淫門上幌蕩、磨擦,說什麼也不再深進。申屠太太的心癢癢,浪水直流,只覺趙紫陽的雞巴只在淫門閂磨擦,更加難禁難受!於是她帶著似乎求饒的口吻,呻吟著說道︰
「我的親哥,你倒是怎麼了?……只在人家的淫門閂幌蕩,弄得人家芳心癢麻!求求你……我的親哥,真丈夫,往裡面弄弄吧!」
趙紫陽只當未聽見,最後連摸奶子的手也鬆開了,眼睛看著別處,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是怎麼啦?我的親哥哥。」申屠太太急死啦,她幌動了一下纖腰,這樣幽怨的問趙紫陽。
「我想玩玩你的後庭花。嘻嘻!」趙紫陽按捺不住,嘻嘻的笑著說。
申屠太太在下白了趙紫陽一眼,啐了他一口說道︰「不得好死的冤家,第一遭就行出這多花樣,俺那先生和我二十三年來就沒這樣過!後邊有什麼好的,黑皺皺的。」
「我就是愛弄你那黑皺皺的屁股子,嘻嘻!」趙紫陽又嘻皮笑臉的說。
「你既要干,你就干吧,不過好歹留著在前邊出,不能出在那裡邊!」申屠太太無奈只好遷就他,翻身伏在床上,高高的蹺起屁股。
趙紫陽跪在申屠太太的肥臀後面,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雞巴,一隻手扳住她的屁股。趙紫陽的雞巴堅硬的像根鐵棒,龜頭上紫光正亮!蛙眼流涎、跳腦昂首、唏津津的怒馬長嘯,插進申屠太太的屁股眼。方盡龜頭,申屠太太的感到疼痛,不住的咬牙亂叫︰
「雪……雪……輕一點,我的親哥哥,這個不比得前邊!你的雞巴又大又長又粗,撐的裡邊熱火燎辣,疼痛難忍。我的親哥,我看還是弄我的穴吧!我的浪穴又出水啦!」
「嘻嘻……」趙紫陽用力一挺,雞巴插進五分之三!「嘿嘿嘻嘻!」趙紫陽得意忘形。
申屠太太可慘啦,屁股一夾,口裡咬著汗巾布子,雙眉緊皺,強忍著這份疼痛。趙紫陽又用力頂了一下,那貨便盡到根!
「輕一點吧,我的親哥!」申屠太太哀求著。
「嘻嘻!我知道!心肝,你在下叫著哥哥達達,我弄兩下就行啦!你叫!」趙紫陽邊說邊頂。
申屠太太真的忍著疼痛,在下邊顫聲瀝瀝的叫著︰「親親,我的達達,你就弄死我吧!」
趙紫陽在上急抽深送,約有二十多下。申屠太太香肌半就,扣股之聲,響之不絕。申屠太太軟語燕聲,哀求道︰
「我的哥,有本事就在前邊試,跑到後門算哪一輩的威風啊!我的親哥,好歹算了吧!我求求你。」
趙紫陽猛頂一下,申屠太太又一聲「噯呀!」
「好,饒了你吧!我們在前邊好生耍耍!」趙紫陽抽出雞巴一看,只見腥紅洩莖,紫光赤艷,蛙口大張,暴跳如雷。申屠太太望見,不禁作舌,趕緊拿過汗巾布擦拭。擦抹乾淨之後,申屠太太兩手握著,真是愛不釋手!遂垂下粉頭,輕啟櫻唇,用紅紅的舌尖舐了舐馬眼流出的排液,看了趙紫陽一眼,笑問︰
「我的哥,你哪輩子修的善事,今日長了這麼一個可愛的雞巴?」
「我的姐姐,不如你先替我咂咂吧?」說著拿過枕頭來放在屁股底下坐著,兩腿平伸,那貨硬崩崩的挺在中間。
申屠太太白了他一眼,嬌嗔作態的說道︰「你一個花樣剛完,又行出另個花樣……」說著輕啟朱唇,露出滿口的白牙,紅舌輕吐,先舐龜稜蛙口,然後往嘴裡一含,趕緊吐出,笑道︰「你的雞巴真大,撐的我的口也生痛!」說完二次吞沒,剩下的塵柄,則用手握著以幫助口小之不足。
趙紫陽閉目徽笑,低頭看著申屠太太嗚咂。申屠太太有時用口含住,左右啐啐;有時含住不動,只用舌尖吸吮龜頭;有時又不住的上下吞吐。唾沫和趙紫陽流出的排涎混合,使得上下嗚咂有聲。
久久,申屠太太讓雞巴頭在她的粉臉上磨擦、擂幌!真是百般博攏,難以描述。趙紫陽戲問申屠太太︰「你和你先生是不是也這樣幹過?」
申屠太太本已夠紅的臉蛋,這是更紅了。她啐了趙紫陽一口,沒好氣的說︰「老娘才不和他幹這營生,光弄前邊,他都應付不了!哪還有閒工夫弄這個?誰和你這殺千刀的冤家一樣,這樣會調理女人。」
申屠太太說著,又深吞淺吐的舐吮起來,舐咂的趙紫陽目搖心蕩,一時竟把持不住︰
「我的親媽!可愛的人兒,你的小口真好,噯噯……你的舌尖更巧!『佛!佛!』不要咬它!噯……我的親娘啊……你真會咂……我的親娘……你再咂的快一點……含的緊一點,我的親……娘……你的手也要上下的動……噯噯……我的親娘……我恐怕撐不住啦……我的親娘……舐那馬眼……吸那蛙口……我的親娘噯噯……快!快!不要咬!光咂!快!快!……我的親娘!我要出啦……要……出身……子啦……我的親娘……姑奶奶……你快一點咂……噯噯……啊……我的親娘……好老婆……我要出了……噯……」
趙紫陽兩手按著申屠太太的頭,只腿挺的直直的,兩隻眼瞪的像銅鈴一樣,紅赤赤充滿血絲!然後全身一陣子趐麻、暢美,龜頭膨漲,精液和雨一般,點滴不漏的全射申屠太太的口中。
申屠太太兩手緊緊握著塵柄,不住加快速度,上下的捋抹,舌頭翻飛,又舐龜稜、又吸蛙口。最初還來得及吞一兩口精水,而到緊要關頭,只好含著雞巴頭吸吮,精液射了滿滿一口,使她不能再動。如果一動,那白白的黏糊糊的精液就會順口流出!
良久,良久,申屠太太方慢慢的把滿口的精液嚥下肚中,一滴不剩!口裡吐出那貨,又伸出舌尖舐舐馬眼殘餘的淤積。抬頭一看,趙紫陽雙眼緊閉,如老和尚入定一樣,啐了他一口,笑罵道︰
「你的行了!那我的怎辦?你看下面的水又流了一片!你現在倒是裝死不理啦?」
趙紫陽睜眼一看,腰間那貨真的已癱軟下午,難怪申屠太太急的叫罵。
二人正在哭笑不得,突見窗外飛來一物,二人坐著急忙側身,那東西打在蚊帳上,掉到床面,申屠太太嚇的芳心突突亂跳,趕快抓來一看。原來是玉英他爹在家常用的那冊叫什麼《春圖二十四解》,不覺喜隨顏開,向窗外瞟了一眼,心中暗想︰「這東西我鎖到箱子裡,玉英這丫頭何時拿走?我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