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春色

想著想著,她的臉上不覺一陣紅潮,暗罵玉英道︰「今夜裡都是你這丫頭,帶來個什麼總經理,又把娘的一切事兒都看見了。萬一她爹知道……」她越想越亂。

「什麼?讓我看看。」趙紫陽驚魂甫定,強做鎮靜的說。

申屠太太白了他一眼,把那東西摔給他,沒有說什麼。趙紫陽打開一看,真是喜上眉梢,問申屠太太道︰「這從何而來?」

申屠太太呶呶嘴,指指窗外。趙紫陽立刻會意,知道是申屠玉英所送,笑著說道︰「她真是一個孝順女兒!」申屠太太又白了他一眼,聽他繼續說道︰「她有著你,難怪她對床第之間事那麼老道!嘻嘻!」

「你說什麼?你……和她已……」申屠太太聽出話因,急急問道。

趙紫陽哈哈一笑,點點頭,既不承認,亦未加否認。

「你這禽獸,輕一點笑,別讓類居們聽到!先干了人家的閨女,又干閨女的母親。你這禽獸……你……」申屠太太還想罵下去,已被趙紫陽摟過堵上嘴唇。

親了一個嘴,二人並肩疊股,坐一處打開春圖。第一頁繪的是──《龍虎翻騰》,一十八滾的姿勢,見那女的白脂肌膚,高高的兩個乳峰,正面仰臥床上;那男的力氣雄威,雞巴堅硬,跪在女的中間,挺直陽物,用手盡量的分開女的兩腿;那雞巴如怒馬昂首,唏津津的一聲長嘶,刺入女的牝戶中!那男的抽送,時緊時慢;那女的浪小穴,時縮時松,左右擺動。男的在上,堅挺陽物盡根吞沒,行八淺二深之功。

再往下看,男女竟已相互倒置,或坐或起、或側或正,在床上掀騰,故取名曰「《龍虎翻騰》,一十八滾。」真是好一番雲雨風情,男女都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一幅尚未看完,趙紫陽已淫念又動,腰間那貨搏然挺起,抓住申屠太太的奶子,就往雞巴上 。申屠太太早慾火焚身,淫心搖動,那消幾就軟聲嬌語浪呼︰

「親哥,時候不早,趕快搗妹的浪穴吧……我已經難忍多時了,我的親爹、真丈夫,不要捉弄我了,我受不了了,穴裡癢的很!心裡發燒……」

趙紫陽把她按在床上,學著春解上的《龍虎翻騰》,一十八滾的姿勢,盡量分開申屠太太那兩隻膩滑滑、白潤潤的大腿,手裡自己抓住雞巴塵柄,插到申屠太太的浪穴之中一陣輕揉,申屠太太有如久旱逢甘霖之勢,沒命的狂叫道︰

「我的爹……我的哥……我的好丈夫……你的雞巴要用力……用力的頂……噢……對了,就是這個頂法……我的親爹,你頂吧!狠勁的頂……噯噯……我的親爹……好丈夫……頂呀……我快活……你頂吧……我不怕雞巴粗大……」

申屠太太沒命的浪叫,趙紫陽在上邊沒命的抽打、挺送……沒有一下不是連根盡沒,但申屠太太又星眼朦朧、嬌燕語艷聲的故意說︰

「我的好人……真丈夫……你摸摸你的雞巴都進去沒有……噯噯……撐的我的浪穴滿……滿的……你自在……不……自在……我的親爹……好丈夫……快頂吧……呀……呼……」

趙紫陽伸手取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屁股底下,他的屁股跨的更寬了,腿跟小肚子形成V字形。趙紫陽低著頭看著陽物的出入,每一下子都是抽到頭,再狠勁的挺進去,直到挺得不能挺的時候為止。

趙紫陽算來叭唧叭唧的將近有七、八十下。申屠太太真是浪極!她抬起她白生生的屁股,沒命的迎起落下,蛇腰扭的更勤。當趙紫陽的雞巴頭頂到她的花心時,她便燕聲軟的浪叫︰

「大雞巴哥哥……我的親爹……你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一個……你的大雞巴真行……每一下都……撞到我的花心……噯噯……我全身癢……混身麻……噯噯……我的親爹真丈夫……樂死我啦親爹……我要死啦……我是疼快死的呀……我的親爹……你快挺頂吧……頂吧……我痛快的難過……噯喲……」

申屠太太簡真瘋狂了,只見她星眸半閉,緊咬著滿口的銀牙,上下嘴唇不住的哆嗦,冰肌似的玉體在不住顫抖。兩腿抬的高高的交叉在趙紫陽的背後,雙手摟緊趙紫陽的雄腰,狠命左翻右躺,由床外沿滾到床裡邊。兩個人的身子全掛滿了盈盈的汗珠,濕滑滑的。

「噗唧……叭唧……噗……叭唧……叭唧……」的響聲不絕於耳。

一下子申屠太太翻倒趙紫陽的身上,那雪白的屁股像被男人們扇打一樣,叭唧叭唧的起落,兩隻奶子壓在趙紫陽的胸脯上,擠的扁扁的。那屁股起落的速度加快,叭唧叭唧的將近二、三十下才稍稍緩慢,又是一陣翻滾。

趙紫陽仍爬在申屠太太的身上,和老牛一樣的喘不過氣。申屠太太的臉上,被慾火燒的通紅,混身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充滿了血液。她狠命的又在叫床︰

「親爹爹……太……太好啦……哥……痛快死啦……要上天啦……身子骨裡直冒涼氣……親哥哥……大雞巴的親哥哥……太痛快了……噯喲……叭唧……噯喲……叭唧……親爹……那吧……叭唧……噯喲……親爹……」

趙紫陽堅挺著雞巴,就像那天賜的神物一樣,每一下都是抽離申屠太太的心口,然後像老和尚撞鐘,「噗滋,叭唧」的連根插到裡面,插得申屠太太全身顫抖。

二人真是欲醉欲仙,可苦了從首至尾站在窗外的申屠小姐。

原來她藉吃宵夜出去,就是給趙紫陽一個機會,待趙紫陽和媽媽幹上。她一直就站在客廳的窗邊,隔著玻璃偷看。是初還不要緊,漸漸地她的三角褲一濕,就有點受不住,方才索興搬了沙發疊起來,坐在上面觀看。她實在難以忍受,而自己又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闖進去,於是只好自行解決。

原來這申屠小姐的睡紗是連身的一套,她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最初是用手摸奶子,兩腿交叉盤起,在沙發上揉捻。漸漸的她彎起一腿,用手去捻那穴心子,一連進去三個手指的生扣活弄。另一隻手卻托著奶子,低下頭用自己的舌頭含著奶頭舐咂。這姿勢的確能自得其樂,待她流過一截淫水之後,再抬頭看趙紫陽和她媽媽,見他們也正在最緊要的關頭。

只看她媽星眼閃著淚光,嘴唇兒輕咬,那濕滑滑的小肚子和那圓圓的屁股,擺動的那樣快,趙紫陽瘋狂的在上邊抽送。那「叭唧、叭唧」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重!申屠太太又在浪叫了︰

「我的親爹爹……你真是這樣的……會玩……頂得我上了天……搗的我入了地……我的親爹……我們出身子吧……親爹……我受不了啦……噯……呼……我的親爹……好人……真丈夫……不行啦……我一定要出身了了……噯噯……我太好受了……親爹……你頂住吧……不要再動啦……噯喲……叭唧……噯喲……親爹……老祖宗……好人……好丈夫……我要出了……頂住它……噯噯……就是那地方……頂住它……我的親爹……祖宗……我要死啦……頂住……不要動……」

申屠太太流啦!她緊緊的抱著趙紫陽,混身顫抖、哆嗦,嘴裡夢囈似的呻吟成一塊。趙紫陽狠命的頂住她的花心,一動不動,只是氣喘如牛。

申屠太太的浪穴一按一縮,都有股股的浪水洩出,黏及及的,沿著趙紫陽的雞巴流出來,順著溝流到屁股眼,再流到床單上,濕了很大很大的一片!

一會兒,趙紫陽又要開始動作,但申屠太太低低的哀呼道︰「哥哥,我實在不行啦,身子骨都酸酸的,沒有一點力氣。我求求你!將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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