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ㄟ...老實跟你說喔,我家花花有跟我提議想要玩3P,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我信得過的人,你現在要是真的有意思,其實我真的願意...」
雖然平常開玩笑時會說:說朋友妻不可戲,但是偶而騎騎沒關係。但那也只是玩笑話,從來沒人把他當真過,但是現在....
「吼~停停停!受不了你耶,我要回家去洗耳朵了。」
「啊,好啦,要是你改變主意,你知道怎麼找我。」說完還一副我一定會找他的樣子,真是夠了。真是標準的豪放派,連我都不放過。
我手一擺,懶得再說,趕緊逃離他的口水範圍。
已經三天了!三天以來,楊英跟宜靜都沒有消息,不知道兩個女人到底在幹嘛,我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中間,我有好幾次都要打電話去找她們兩個,但是我是以什麼身份角度去找呢?楊英要離開前還在質問我在楊英跟宜靜之間的選擇,我沒有答案,不知如何面對。宜靜呢?當然可以打去問問,但是我在她心中到底算不算得上是男朋友,我也沒把握,尤其那天她拒絕了我,更是讓我猶豫的很。所以,這三天我都沒有主動找人,因此才會悶了一肚子氣,裝了一肚子的疑問,還有滿心的擔憂
我擔心宜靜,因為不知道我是做錯了什麼,還是說錯了什麼話,讓他非得要離開這麼久,不跟我見面。女人心海底針,我真的無法瞭解。
也擔心楊英,不知道她回家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老公會不會知道了什麼因而對她不利,又甚至對我不利。
現在我才知道,唸書時真的少談戀愛為妙!尤其是像我遇到這樣複雜的關係,那可真的會要人命啊!茶不思飯不想,變成厭食症之類的是還不至於啦,畢竟人類友求生本能,絕對不會放任自己餓死渴死,不過飲食無味倒是不假,幾天下來,我就被志明說得那麼不堪,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有多難看了。
但是我所說的要人命卻不是這個,我所說的是上了人家的老婆,尤其還是黑道大哥的老婆,這跟在廁所裡挑燈籠沒兩樣---找死(屎)。
『嘟嘟嘟』我這手機好幾天沒響了哩,該不會是志明不死心又來邀我吧。
『喂!阿雄啊?』
「啊!媽?」居然是我媽。
「媽,你寄來的運功散我有吃啦!」我說
『阿雄啊!你趕快回來一趟,宜靜出事了』
「啊?!出事?出什麼事?」
『啊她又吃安眠藥自殺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你快回來一趟啦。她媽媽說,她昏迷時都在叫你的名字,你要是不回來,我叫你爸爸去押你上來,不然我看她爸爸可能會拿刀去砍你了。』
「那她現在怎樣了?」我急問。
『她現在聽說是醒了,剛剛她媽媽才打電話跟我說我才知道的,聽說要不是宜靜一直不肯她們兩老找你,他爸爸早就要下去抓你回來了。可是我說你怎樣也該回來看她吧,人家可是為你自殺...』
「喔,好啦,我馬上回去。」聽完老媽的敘述,稍稍安心了一點,宜靜自殺幸好救回來了,真是萬幸,要是她真的就這樣死了,那我怎麼對得起她。
『要快一點啊。』
「好啦,掰掰。」
要走也得安排一下,先打個電話給志明要他幫我請假。
「喂,我是大雄」
『哇!雄哥,你果然打電話來了!我跟你說喔,我們可以玩4P喔!我老婆說可以幫你多約一個學妹,我正想打電話跟你報告,我們大家一起來...』
「停!停!停!我不是要跟你說這個啦!」
『喔,哪你幹嘛打電話給我?』這人還真奇怪,我是不能打電話給他的喔?
「我有急事要回去幾天,你幫我罩一下,該簽名的幫我簽一簽,教授找我你就說我生病好了。」
『喔,好啦。』說完就掛了電話。真是怪怪好色一代男。
我沒有多想,趕緊回去拿著簡單行李,搭上最近班次的火車,馬上趕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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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宜靜自殺!?還直叫我的名字。
我坐在火車上就不斷的想。宜靜自殺了!這是為什麼呢?我到底是做錯什麼事呢?是因為我跟楊英的關係嗎?是因為她不能忍受我跟楊英好嗎?所以那天晚上她才會拒絕我吧。可是她自己卻跟楊英又好到上床去了。但是如果不是為這事的話,那又是為了哪樁呢?怎麼也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我跟楊英在客廳那次春宮戲,宜靜一定是清楚的,那天玩AOE以為贏了楊英,結果沒想到過來的卻是宜靜,那我跟楊英的關係不是更明顯了。如果宜靜是喜歡我的那會是多麼大的刺激啊!唉,我怎麼還可以懷疑呢!宜靜當然是喜歡我的,不然那天就不會過來找我,接著發生那近似3P的戲碼了。
是我對不起她!是的,雖然我先跟楊英發生親密關係,宜靜的介入在後,但是要不是我的好色劣根性,亂去撩撥人家,那有怎麼會有進一步的關係發生。我只顧著自己做著大享齊人之福的夢,根本忘了我這樣做有多傷人。
是啊!傷人啊!楊英走了不知如何,宜靜卻已經自殺了。我真是糟糕啊!
我一路上翻來覆去胡思亂想,自責不已。
回到家裡之後,行李一丟,我就立刻被押到醫院了。
說被押去真的是不誇張,宜靜的老爸在我家不知等了多久了,反正我一進門他就急急忙忙的把我抓上他的車,一路上鐵青著臉一語不發,直接飆到醫院,然後扯著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把拖到宜靜病房門口。
「你跟宜靜到底怎麼了?」我再笨也該知道,他爸爸其實想質問我,為何宜靜會為我自殺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兩家還有近二十年的交情,大概一見到我就先扁我了,也不會一路上都沒發飆,到了門口才問這樣含蓄的話。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也夠可怕,認識那麼多年,從沒看過他這麼厲聲厲色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前天突然間留張字留說有事就跑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你不知道!」可以看得出來他老人家的怒氣似乎上來了。「你不知道誰知道!」
「她都快死了還念著你,你居然說不知道。」他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充滿了威脅的氣氛,他緊握著拳頭,一股殺氣直衝過來。「她雖然說跟你無關,可是她連昏迷時都念著...念著你的名字,怎麼可能跟你無關,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欺負她?」
「沒..沒有!我怎麼會欺負她,不會的!」我能說什麼?我說得心虛極了,我一路上回想我跟她的事,我實在不能大聲的說出我沒有欺負她,但是我哪敢承認啊!
「我能不能先進去看她?」先閃一下,不論要怎樣好歹也要見過宜靜再說。
「哼..你進去之後說話給我小心點。」他憤憤的說。
我當然知道要小心,跟一個剛剛自殺過的人說話,不小心點,要是她再鬧起來,只怕我待會兒就可以直接送去急診室了。
不過現殺現救,大概死不了吧,只怕少了胳臂斷條腿,那就不好了。最怕的是不只打斷手腳這麼簡單,要是把我給切了丟到馬桶沖走,那可沒救了,只能當和尚去了。
唉~~都這時候了還在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