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猛然地,一道像觸電般的感覺,以訊雷不及掩耳的來勢襲向大腦,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冷顫,體內如箭在弦的滾滾精液,煞那間便穿過筆挺的陰莖,像上滿了膛的機關槍,向她陰道盡頭發出連珠炮般的子彈,飛射而出。在同一時間,她亦像中了槍的傷兵,張嘴大喊一聲:『啊!……啊!……』,身體痛苦地扭動,滿身肌肉抽搐著,任由我新鮮熱辣的精液,將她子宮頸盡情洗滌。

陰道裡灌滿著我濃稠的精液,盛載而溢,從陰道隙縫中往外憋出來,一絲絲地從陰戶流下,剛巧滴在她大張的口中。她伸出舌頭一一舔掉,都送進嘴裡,像在吃著蜜液瓊漿,美味得半點不留。當我高潮漸過、曩空如洗,把陰莖從漿糊瓶般的陰道拔出時,裡面一團團的淡白色精液,也跟隨著湧出,瀉下她臉上,黏黐黐地塗滿在她五官週圍,像在替她做美容的護膚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氣,腿軟軟地離開激烈的戰場,這時才發覺,那男人手中握著的雞巴,已經勃起得像怒蛙,與先前相比,簡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匆塞了一千圓進我手中,頭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隻蠻牛一樣,抄起陰莖就朝他妻子那還洋溢著我黏滑精液的陰戶,一古腦就插進去,然後便瘋狂地抽送不停。兩人夫唱婦隨,發出陣陣令人耳熱的性愛呼聲,此起彼落,震耳欲聾。

就在這春意盎然的房間裡,我靠在椅背上,一邊用毛巾拭抹著下身的褻液,一邊冷眼旁觀這一對交頸鴛鴦,正在旁若無人地發洩著人類原始的肉慾,通過性器官的互相磨擦,盡情領受箇中產生的快感,最後達致撼人心靈的最高境界。但我心裡卻暗暗納悶:明明做丈夫的是性無能,怎麼到頭來卻可盡做丈夫的責任?如果是正常的男子漢,又怎麼要勞煩我這個牛郎來做替槍?雖然箇中奧妙我不大了了,可搔破腦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我倆是坐在酒吧人煙稀少的角落,但對著小張繪影繪聲、口不擇言的現身說法,還真怕給旁邊的人聽見而不好意思。我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對了,那你後來找到了答案沒有?」小張喝了一口啤酒,才微笑著故弄玄虛地說:「你猜猜看。」我順手給他送上一頂高帽:「敢情是你身手了得,在床上把他的老婆整治得死去活來,才令他看得血脈沸騰,鹹魚翻生耶!」小張擺了擺手:「當時我亦沾沾自喜,竟想不到原來裡面還有一段故事。」

「一年前的某夜,一個賊偷偷摸進了他們家裡,兩夫妻在睡夢中給弄醒了,在寒光閃閃的刀鋒下,毫無反抗餘地,祇好讓那賊人如取如攜,把家中的貴重物品全部拿走。可想不到那賊人臨走時,卻對他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妻子色心大發,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老婆『就地正法』,就在他眼皮跟前,將嚇得手軟腳軟的妻子肆意@淫。他礙於賊人手上的尖刀,不敢輕舉妄動,更怕反抗而惹怒了賊人,對妻子有所傷害,便祇好眼巴巴地望著賊人在妻子身上將獸慾盡情發洩。直至賊人在他驚惶無助的眼光下,飽嚐獸慾,把精液全輸洩在他妻子陰道後揚長而去,兩夫婦才驚定而悲,雙擁痛哭。

本來以為憑時間的逝去可以沖淡一切,兩夫妻絕口不提,便可當從沒事情發生。誰知由這天開始,丈夫便一厥不振,房事中任憑妻子如何挑逗,出盡法寶,仍然萬事起頭難,甚麼生理、心理醫生都看盡了,夫綱還是不振。奇怪的卻是在拂曉的睡夢中,雞巴仍不時會偷偷勃起,他妻子試過趁熱打鐵,乘他還沒醒轉,自己便硬騎上去。可一等他被弄醒,目光一接觸到妻子的陰戶後,陽具馬上便如漏氣的皮球,霎那間就縮到祇剩一團皺皮,將正在興頭上的妻子害得銀牙咬碎、恨鐵不成鋼,兩夫婦幾乎為此而反目成仇。

為了滿足妻子肉體上的空虛,亦彌補自己不能人道的內疚,終於想出了一個沒辦法中的辦法。一晚,見妻子又在睡床上輾轉反側、燥熱難捱,便咬著牙根,從報紙上找著一段『壯男為寂寞女仕解除空虛』的小廣告,電召了一個舞男來做替槍,讓妻子暫時止止癢。為免妻子難堪,在她似拒還迎的神情中,溜出屋外,獨自留下春情煥發的妻子,迎接人生裡頭一糟讓丈夫以外的男人慰籍。

在好奇心的驅駛下,他偷偷透過睡房窗外的縫隙,窺望內裡的春光。難以致信的事情發生了:望著睡床上面上演的活春宮,心愛的妻子在陌生男人胯下,由半推半就演變到要生要死,摟著那男人在顫抖叫喊,心中忽然間冒起一股無名慾火,向下體燃燒過去,把失效已久的雞巴喚起了反應,竟然慢慢勃挺了起來。最後當舞男抽搐著向他妻子陰道灌輸精液的時候,那晚賊人強@他老婆的一幕又重演腦中,熱血不斷往下直衝,陰莖勃硬得從沒試過的堅挺,逝去的雄風又再次返回軀體,恨不得馬上就闖進屋裡,對妻子行幾乎忘卻了的周公之禮。

舞男後腿剛跨出屋門,他的前腳便急不及待地踏進睡房,望著妻子精液淋漓的陰戶,雞巴越勃越勁,三扒兩撥一邊脫光身上的衣物,一邊跳上睡床,抄起陰莖一古腦就往妻子那仍有陌生男人餘溫的陰道硬塞進去。大腦裡旋轉著妻子和陌生男人性交的畫面,陰莖像不受控制地在陰道中瘋狂捅戳,混身充滿從沒有過的精力,模仿著賊人和舞男在妻子身上的獸性動作,幹得從未試過如此暢快。

原來目睹妻子被姦而留在心裡的陰影,竟可由歷史重演來糾正,當別的男人在妻子體內噴射精液的情景,就是令陰莖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可萬萬想不到的是,經此一役,妻子卻迷上了這刺激的三人接力遊戲,非如此便滿足不了她的性慾。但老是電召舞男來先做上半場,既不化算,又太麻煩了,如何才可兩全其美呢?後來終於物識了住在隔鄰的一個大學生,借故混得熟絡了,便出盡板斧、又引又誘,方把他勸到肯拔刀相助,從此便經常三人大被同眠、夜夜春宵。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真不巧,兩夫妻正為無意中解開心結而樂此不疲時,那大學生卻因要出外留學,與他們終止了這段糾纏得亂七八糟的孽緣。老問題又再次出現,每當兩夫婦赤裸相對,準備靈慾互通時,那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總提不起勁,一於實行罷工,讓已經回復了信心的丈夫一下子便打回原形。無計可施之下,祇好又要電召舞男來打頭陣,方可把尷尬場面解決,這就是我能夠適逢其會、參與其中的原因。」

我越聽越感興趣:「我總以為這種情節祇會在故事裡出現,料不到世界上卻真有這樣的事情,那後來你豈不是成了他們的家中常客麼?」小張嘟了嘟嘴,臉上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打那以後,便沒有再收到他們夫婦的應召電話了,想來是找到了大學生的接班人吧!問心講,想起她老婆在床上那種傾力合作、欲仙欲死的反應,心中有時還真有點癢癢的衝動感覺呢!」

剛想再要求他多說一些古靈精怪的經歷,他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他聽完了後對我說:「不好意思,改天再喝過,會所剛打電話來,有一個熟客上了去,指明一定要找我。米飯班主,不好得失,要趕回去了,電話聯絡吧!」提起皮包,一股風般便向門外衝出去。我看看時間也不早,反正今天也已做了兩個客,身累力疲,況且亦有不錯的進帳,還是回家睡他一個飽好了,於是亦結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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