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我一邊用毛巾抹拭著穢液淋漓的下體,一邊偷眼瞧望過去,祇見日本婆的會陰經已又紅又腫,和赤得發亮的臀肉顏色連成一片,陰道和屁眼兩個洞口更是被我們肏得腫漲不堪,跟開始時相比,完全是兩樣東西。看來小張這時也將到達終點了,祇見他閉目狂捅,狼狠得像誓要把她屁眼肏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風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下的肉體前後顛頗不已。

忽然,小張雙腿蹬得筆直,全身肌肉繃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挺幾下,便抽身而起,將日本婆扳轉身子,然後蹲在她頭頂,握著雞巴用勁地捋。接著咬緊牙關,猛地打了幾個哆嗦,一條淡白色的精液柱就從他龜頭直射而出,分七、八下才精盡而停,都灑滿在她臉上,日本婆的五官給漿得亂七八糟,蓋滿著一灘灘黏滑的精漿。

我和小張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時,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精液從她陰道和臉龐流往床上。祇不過每隔一陣子,便全身猛地顫抖一下,消化著我和小張灌輸進她體內的生命活力,反芻著高潮的餘波。我心暗想:這具渙散的軀體,看來要過好幾天才能夠復原,起碼這兩天她別指望可以隨旅行團到處觀光了,乖乖在酒店裡躺幾天吧。

小張過去把綁著她雙手的繩子解掉,祇見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紅色繩痕,我剛想幫忙把乳房上的細繩也解掉,小張卻說:「算了,一會她清醒後就會自己解開,讓她多爽一會吧!」我這時才省起還沒收錢,小張說:「你放心好了,導遊早已先付了錢,一會到酒吧坐時,你的一份我才算給你。」

臨走時,小張還掰開她的大腿,掏出雞巴朝著她陰戶撒了一大泡尿,把她紅腫不堪、陰唇外反的陰戶,直射得黃、白水沫飛濺,精液、尿液橫流,弄至亂七八糟、一塌糊塗方和我揚長而去。

在電梯裡,我好奇地問小張:「這世界真光怪陸離,怎麼有人喜歡這種玩意兒的?」他說:「你少見多怪而已,等會找個地方坐下,我再說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聽,幹我們這一行,收得人客錢,就得順他意思幹,越變態收費就越高,吃得鹹魚抵得渴,看錢份上,就陪他們癲瘋好了。」

(五)

來到酒吧,我們找了個寂靜的角落坐下來,叫了兩杯啤酒後,把頭挨靠在椅背上,點著枝香煙鬆馳一下,老實說,今天連跑兩場,也真夠累的。小張從皮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抽出幾張,遞給我說:「扣除了導遊的俑金,總共是五千塊,每人一半,這裡是兩千五,你數數看。」我接了過來:「謝謝,以後再有這樣的好差事,盡管召我好了。」把錢塞到錢包裡。

一杯啤酒倒進肚裡,小張的話匣子便打開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煙圈,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剛才那場戲,祇是例牌菜式而已,許多日本來的女客都喜歡玩這種把戲,除了綑綁、強@,還有灌腸、鞭打、倒吊、滴蠟,連吃大糞都有!」我差點給啤酒嗆著,噴了出來,帶點不好意思地問他:「啥?吃糞?真夠變態,你吃還是她吃?」小張也給我逗得笑起來,咭咭地笑著說:「當然是她吃,不過我亦沒試過,聽說我們一群人當中,也祇有兩個是接過這樣的客的,詳細情況,我也不甚了了,道聽途說而已。」

接著又說:「不過,喝精液倒是遇上過好幾宗,大多數都是跟我口交時,讓我把精液射到她們嘴裡去,然後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性交時卻取了一個高腳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幹得快要射精時,就要我拔出來,都射進酒杯裡去,然後倒進一點香檳,混和著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著陳年佳釀,還說這樣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後代,全變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個日本女子,年紀看來還不到二X歲,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後才讓我幹她。本來戴套幹,平常得很,可是當我射精後,她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從我雞巴上捋下來,仰著頭將套裡的精液一點點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進嘴裡,細嚼一番後才嚥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舉,射精時都射進她口中,不是還乾脆利落嗎?」小張呷了一口啤酒,然後說:「我也是這樣問她,你猜她怎麼回答?她說,精液射進口裡當然是香滑鮮甜,可是她偏喜愛安全套那種橡膠氣味,當混集著精液一起時,就會變得格外馨香濃郁,令精液都帶有一種特別的芬芳味道,嚐進嘴裡,無可比擬,世界上沒有一種東西能有這麼美味可口的。」我嘆了一句:「哎,日本人連喝精液也這麼講究,真想不到!」

我跟著又問:「日本人既然喜歡搞這些變態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幹的人多的是,幹嘛要老遠跑到香港來?」小張回答:「這就叫隔鄰飯香嘛!你不見許多台灣女人特意到香港來找舞男嗎?」我也同意:「是呀,台灣的舞男比香港還多,前一陣子還弄出命案來,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張又吐出一口煙圈:「香港沒妓召嗎,嫖客還不是蜂湧上大陸去!除了新鮮感的心理作怪外,還有一種不愁碰見熟人,可以玩得放一點、盡一點的無牽無掛心情。香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樣偷偷摸摸假扮旅遊,到台灣找個舞男來爽個不亦樂乎嗎?這就叫性文化交流,老是強迫精子要坐飛機,把它們運來運去。」

小張的幽默把我引得哈哈大笑,我再追問下去:「那你接的客人中,有沒有令你印象特別深刻的?我是說,其中有沒有提出匪夷所思要求的?」他想了想,就跟我說出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概在半年前左右吧,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一把男人聲音,我第一個反應就跟你剛才那樣,聲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別的人。他卻回答我,說不是跟他幹,而是去幹他的老婆。這很普通,以前亦試過代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去做替槍,在他老婆身上幫他完成做丈夫的職責。於是我便按照他給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貢一座兩層高的別墅式洋房裡。

那男人把我帶進睡房時,他老婆已經潔樽以待,早就剝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規矩問他:『你是打算在旁觀看呢,還是祇讓我跟你妻子做場大戲,抑或玩三人行?』他選擇做旁觀者後,我便不客氣,一把衣服脫光,便跳到床上,摟著他的老婆準備開工。這對夫婦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頭,女的還不到三X歲。哎!這麼早丈夫便性無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難怪要靠我來幫忙了。

問心講,他妻子樣貌也頗娟好,肥瘦適中,皮光肉滑,嬌俏可人,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給糟塌了。我把她的大腿張開,先輕輕地搔她的陰毛,不一會便把她搔得麻麻癢癢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抬,東挪西挪,用陰戶追隨著我的手掌,希望我轉而去撫摸她的小屄。我也不急,輕捻著指尖在她陰唇四週掃來掃去,偶爾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陰唇,直把她逗得蟲行蟻咬,牙關緊閉,喉頭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這時才伸出一隻手,一把握著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兩指夾著乳頭,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同一時間,搔著陰毛的手亦改變策略,轉而撐開她的小陰唇,向她的陰蒂進攻。她給我上下其手地褻弄了不一會,全身慾火都燃了起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到我兩腿之間,一抄著了雞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對我的搔擾作出回敬,直把我的陰莖捋到堅挺得像怒目金剛,昂首吐舌。捋不了幾十下後,又力牽著往嘴裡拉,要不是我還蹲在她身旁,龜頭早已給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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