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當硬梆梆的龜頭觸著她直腸末端的幽門時,她全身打了一個大冷戰,兩腿發軟顫抖,皮膚上的毛孔全凸起雞皮疙瘩,背脊骨冒出一串汗珠,口裡情不自禁地大喊一聲:「噢!……」,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兩團臀肉抖個不停。
我把她屁眼當作是騷屄,直腸當作是陰道,雙手捧著她圓滑的屁股,還用力往左右掰開,挺動著下身不斷迎送,直抽插得她那屁眼口的嫩皮亂揪亂翻,整個會陰腥紅一片。為了讓她嚐到屁眼給肏的麻辣滋味外,還同時兼享陰戶給褻弄的快意,我抽送了幾十下後,便拔出陰莖,抱起她回到床上再玩新花樣。
我先在她屁股下墊上一個厚厚的枕頭,好等她下體抬得高一些,當陰莖插進屁眼的時候,角度剛剛呈水平,甭要我費力往下斜斜兜進去,況且陰戶朝上大張時,又方便我隨心所欲,任意泡制。我張開她大腿,再將小腿曲樹兩旁,然後十指扳著兩團臀肉掰開,露出縫中已經被我插得開始鬆弛的屁眼,當龜頭朝著洞孔直推而入時,雞巴又再舊地重遊。我握著她兩條小腿,繼續把她的屁眼肏過不亦樂乎,直至陰莖在肛門內的抽送變得又再逐漸暢順了,我便放開她雙腿,伸出一指壓著陰蒂在按摩揉動,兩指插進陰道在捅插摳挖。
她的反應簡直像是在受著酷邢,叫生喊死,汗流浹背,兩隻手抓緊床單,又擰又扯,一會又握著自己一對乳房,搓揉抓捏,典床典蓆,浪得哪裡像個名門貴婦,根本就像一個淫蕩嬌娃!肉體的快慰令她忘記一切煩憂,祇懂盡情吸納著身上所有神經末稍傳來的快感,孕育著震撼心弦高潮的到來。陰道中流出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屁眼上,讓陰莖帶進肛門裡,抽送得越來越潤滑,越來越輕鬆。
盡管我體內的精液先前已全數遷移過了她體內,但隨著陰莖在緊窄溫暖的肛門內不斷穿梭,丹田又再火辣一片,睪丸上的附睪趕制著充滿活力的精子,順著輸精管送到精囊,準備好豐富的彈藥,隨時候命,一射為快。抽著插著,大腦終於下達發射的命令了:先送上一個像打噴嚏般突然爆發的哆嗦,再來一道由脊椎直通大腦的酥麻快意,隨後就是全身顫抖,陰莖不斷跳動抽搐,把新鮮滾熱的精液射出體外,噴灑在她跟隨著一起抽搐著的屁眼裡……
過了不知多久,亦不知我是何時癱瘓在她懷中,當我們兩人恢復神志互相移開身軀時,她還難捨難分地握著我漿滿穢液的雞巴,不怕骯髒地揉捋著,大不情願地讓我抱她到浴室做善後清潔工作,但神采煥發、春溢眉梢的臉容,與剛見面時那種高傲、冷漠的貴婦架子卻判若兩人,前後的轉變,使我體會到雖然當舞男是一種受人白眼的行業,但卻給痴情女子、深閨怨婦帶來無比的快樂和溫暖。
事後她塞了五千塊給我『喝茶』,還在我臉上親親的時候在耳邊說:「我先前給你的提議,不妨回去再考慮一下,過幾天我召你來的時候,希望能送我一個令人驚喜若狂的答覆!」我支支吾吾地呢喃了幾句,連我也不知自己在說啥。
(七)
『鈴……鈴……』睡意正甜時給電話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打開手提電話,卻是一陣『嗚……』的電流聲,可能真是太緊張了,連做夢都惦著電話響,望望時鐘,才是中午,便擱起手提電話在枕頭邊,轉身倒頭再睡過。
『鈴……鈴……』怎麼電話還在響?定神聽清楚,原來是桌子上的家用電話在響。咦,是誰呢?自從碧茵陪她爸爸去台灣視察業務後,半個月來這電話都沒響過,也尤於碧茵不在香港,這一段時間我才可以這麼輕鬆和毫無顧忌地應召出外,日蟄夜出,跟不同的痴女怨婦上床纏綿。太習慣了,每當電話一響起,就本能反應地拿起手提電話來接聽。
腳步蹣跚地走過去,一拿起聽筒,原來真的是碧茵!「哎!阿龍呀,我剛從台灣回來了,這麼多天來,有沒有惦掛著我呀?」我頭腦馬上清醒了一大半,連忙回答:「喔,小甜心,是你呀!半個月來,想你想得心也離了,你回到我身邊就好了,再不用天天打手槍囉。」她在那邊甜絲絲地咭咭笑著:「你呀,沒厘正經,老是想到那方面去!我現在機場,跟爸爸回家放下行李後,一會來陪你吃晚飯喔。」我對著聽筒送上一個飛吻:「快來呀,我恨不得你立即就在面前哩!」
一收了線,馬上就執拾所有蛛絲馬跡,首先是手提電話,把它關掉藏進公事包,不然忽然響起來,就甚麼餡都露出了,然後是亂七八糟的屋子,骯髒未洗的衣服襪子一大包。換上張新床單後,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再嗅嗅西裝上有沒有女人留下香水氣味或頭髮,統統掛回衣櫃裡,然後才懷著既興奮,又歉疚的心情等碧茵到來。
傍晚時分,碧茵來到了,進了屋一放下手袋,還沒顧得上說半句話,就飛撲進我的懷裡,摟著我熱烈地擁吻,久久捨不得分開。所謂小別勝新婚,我倆把收藏在心裡十多天的思念化成實際行動,我一邊與她舌頭相纏地繼續熱吻著,一邊把她抱到床上,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動,互相替對方解除著身上的障礙物,不到一會,我們已經一絲不掛地撫摸著愛侶身上的每一寸赤裸肌膚,燃燒起來的慾火令我們急速地喘著氣。
我壓在碧茵身上,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她一對嫵媚的眼睛,輕輕地揉撫著她一對充滿彈性的乳房,她舒服萬分地摟著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在耳邊輕聲說:「阿龍,我不在你身邊這麼多天,到底有沒有偷偷去頑皮?」我回親了她一下,用甜得發膩的語調回答:「有這麼一個不可多得的漂亮女朋友,其他的庸脂俗粉哪裡放得進我的眼內?一會我大發威風時,你就知道我的精力是為你而儲存了十幾天了。」這句話一半出自內心,一半卻是捫著良心而說,碧茵確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我肯為她付出一切,但這兩星期以來,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怕沒三十個,也二十到盡了。
碧茵充滿著青春氣息的肉體,與我在床上服侍過的女人跟本無可比擬,她的每一顰、每一笑都打動我的心弦,她的每一聲歎息、每一聲愛叫,都令我無比快慰,我們的交媾都是出自心底裡靈慾互通的愛。
我用舌尖輪流在她胸前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上舔掃,含著它們在吸啜,帶來的美快感覺不但像電流一樣傳進她軀體,也同樣傳進我的靈魂。碧茵身體像蛇一樣輕輕扭動,微張著櫻桃小嘴昂頭嘆息:「啊……啊……阿龍……我愛你!……」糜糜地飄進耳中,簡直是一首百聽不厭的詩曲,我願意聽足一生一世。
當我曲樹起她的小腿,埋頭在她大腿交界處,將整個嬌艷得像一朵含苞初放玫瑰花般的陰戶都舔過一遍時,她醉迷得簡直像在仙境裡夢遊,閉眼喃喃自言自語:「噢……噢……阿龍……我真的愛你!……噢……讓我們結婚吧……噢……讓我們時時刻刻都可以在一起……」,淫水多得好像真的儲存了半個月,此刻才一下子全都洩出來。
兩片吹彈可破的小陰唇向左右硬撐著,露出中間鮮嫩的粉紅色層層肉瓣、緊窄而又令人神往的陰道、勃脹得發亮的小陰蒂……,一切一切,像在我面前打開一道通往迷幻世界的大門,引誘著我早已硬挺的陰莖進去奮勇探索一番。我的慾火越燒越旺,心臟越跳越快,陰莖在不停地叩頭,像在央求我快快把它送進這充滿熱情、潮濕而又溫暖的愛巢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