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我起身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撩撥了幾下小陰唇,淫水已經沾滿整個龜頭,連棱肉下的溝也藏滿黏而滑的分泌,碧茵張開雙臂,準備我一插而進時,好把我緊緊地摟抱在胸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省起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戴上安全套,我側身拉開床頭矮櫃的抽屜,取出一個銀色的錫紙囊,撕開兩邊,一手拿套子、一手握陰莖,就往龜頭上戴。
碧茵正在緊張關頭,見我忽然暫停,不禁奇怪地睜開眼睛,目睹我正拿著一個小膠袋在龜頭上舞弄,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用手拉著我說:「阿龍,甭戴了,過一、兩天我的經期就來,今天安全得很哩!快插進來吧,我忍不住了!」我對她說:「你一向不是怕未婚先懷孕嗎?還是小心一點好。」她坐起身把避孕套奪過去,握著我的陰莖甜甜地說:「甚麼時候變得這樣細心了?要戴,我替你戴,不過我從未做過,你教一下我好不好?」
她俯低頭,充滿好奇地把套子蓋在我的龜頭上,然後一手扶著陰莖,一手箍著套子就想往下捋,我見她雞手鴨腳的亂來一通,忍不住對她解釋一番:「先別忙,你看見套子頂端不是有一個小氣泡嗎?該捏著它把裡面的空氣擠出來。」她又發問:「擠不擠有甚麼關係?還不是一樣戴得上去?」我笑了一下:「你不是男人,當然不知道,那是預留給射精時盛載精液用的,如果漲滿了空氣,精液射出來時便沒空間可裝,會有一種壓迫感,高潮就沒那麼舒暢了。」
她似懂非懂地照辦,一邊弄一邊說:「真想不到,連戴一個小小的套子也有一番學問。」我還教她多一點:「你捋套子的時候,最好將包皮先捋低,不然膠套裹著包皮皺摺的陰莖,抽送的時候外皮便被包著不能捋動,快感亦會減少許多哩!」她照足我的方法做好後便仰後一躺,演挺著陰戶等待著性交的開始。
她當然不知道,我戴安全套並不是怕有孩子,而是這許多天來,跟幾十個不同的女人有過性接觸,萬一不幸把骯贓東西傳給她,就算賺上多少錢都彌補不到這個遺憾,雖然我和她之間有一塊膠膜的相隔,但卻減少了我心中的歉疚。我俯身雙手撐在她胸旁,挪動著盤骨,用龜頭將她兩片小陰唇撥開,待棱肉一塞進陰道口,就將身一沉,陰莖瞬即在陰道裡長驅直進,我祇是再挺動一下,龜頭已經觸到了洞穴的盡頭。
我將腰肢不停地前後搖擺,陰莖也在她陰戶中不停進退,她雙手提著腿彎,曲壓在纖腰兩旁,令陰戶顯得更翹更深,我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完全陶醉在如漆似膠的軀體碰撞中,兩人靈慾互通,已經融匯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身上滲出來的汗混在一起、口裡傳出來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濕濡一片的陰毛黏在一起,我不斷地在陰道的頻繁抽插中把無窮快感帶給她,而她用又嫩又窄的陰道包裹著我的陰莖,抽搐著發出像吸啜般的動作,把快感贈送給我作出回饋。
我們對時間全無概念,因為已經算不出過了多久漫長的快樂時光,我們對數目完全陌生,因為已經計不到抽送了多少下,祗懂忘我地渲洩著心中的愛意,整個世界就祗得我們兩人。我倆捨不得轉換花式去中斷這連續不停的快慰,祗是面對面地凝視對方的眼瞳,嘴貼嘴地舌尖交纏,恥骨與會陰對碰挺撞,陰莖和陰道互相磨擦,完全投入在水乳交融的性慾發洩中。
快感在身體裡越聚越多,就像往氣球不斷充氣,終有一刻會產生爆炸。隨著我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這股令人感到四分五裂的爆炸滋味,鋪天蓋地就襲上身來,我們瘋狂地擁抱著,淨用顫抖來發出身體語言,全身血脈在跳動,所有神經在燃燒,快感在兩副軀體裡穿梭傳送,陰莖在抽搐,射出一股又一股熱辣辣的精液,陰戶在痙攣,洩出一股又一股黏滑滑的淫水,我們雙雙進入了虛無漂緲的斑爛空間,像在太空漫遊,又像在宇宙飛翔。
高潮慢慢地消退,軟化的陰莖也在陰道裡功成身退,我們還是雙擁著,默默地品嚐著最後一絲高潮的餘韻而不發一言。良久,碧茵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痴情地望著我,用柔情萬分的聲調說:「噓……真舒服,阿龍,能和你一起,我感到幸福極了,你令我充滿快樂、充滿安全,我愛你!」我報以微笑:「你也使我充滿快樂,你也使我感到太幸福了,我也愛你!」
當我把陰莖連裝載著一大截精液的避孕套慢慢從她陰道拉出來,俯身扔到垃圾桶裡時,她伏在我背上,抱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說:「阿龍,在台灣時我已經把你的一切告訴爸爸知道了,他也替我能找到一個這麼體貼的男朋友而高興,我們並且約好,這個星期六一同回家吃頓晚飯,順便介紹你和我父母認識,如果提婚事,你就把握這個時機吧!」我回過頭來對她說:「好,反正我們拍拖已經這麼久,見一見你的家人也是應該的,祇怕他們看我這個窮小子不上眼呢!」
坐在床上,碧茵任由我從背後握住她一對奶子摟抱著,懶洋洋地挨靠在我懷裡,用熱燙的臉蛋依偎在我胸膛,小鳥依人般不捨得分離,享受著性交後的溫馨氣氛。她無意中瞧望了一下鬧鐘,才忽然大叫一聲:「哎唷!時間不早了,還要洗澡、吃晚飯,頭一個月上新工,別令你上班遲到了哇!」我這才醒起,原來我晚上的工作是『廣告公司的電腦輸入員』!
吃完晚飯回來,碧茵替我穿好西裝,打好領帶,送我到大門口,挽著我脖子獻上一吻:「好了,不送你了,我還要替你收拾一下房間,把那一大袋髒衣服拿到樓下的洗衣店去洗,星期六我再來找你,拜拜。」親暱恩愛得讓鄰居看起來,我們就像是一對在蜜月中的新婚小夫妻。
坐在酒吧裡,叫了一杯啤酒,自斟自飲,重新打開手提電話放在桌面,百無聊賴地等著客人的呼喚,平時碧茵不在香港時,我還可以躺在家裡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應召,今晚她呆在家裡,反令我無家可歸。
還好,坐了不一會電話就響了:「喂,丹尼哥,還記得我嗎?我是嘉嘉呀!我們又可見面了,有空嗎?今晚我需要你幫忙呀!」我當然明白這『幫忙』是要跟她上床的暗示,也就是我今晚有收入的意思,我連忙回答:「喔!嘉嘉,當然記得,做夢也會想起你呢!你在哪呀?我二十分鐘後到。」她在那邊咭咭地笑:「小心肝,你真會逗我開心,我在旺角一間酒店已經開了房,快點來呀,今晚沒你當男主角,我這場戲就做不成了。」我心想,做床上戲,當然是缺一不行,拿出筆記下她酒店的房號,趕忙結帳離去。
嘉嘉一把我迎進房間,就拉著我坐在床邊,笑口淫淫地朝著我說:「十幾天沒見了,一想起你那天的幹勁,睡著也會濕醒哩!丹尼,今天有單好生意,需要一個男主角,我一想就想起你了,也好順便讓我重溫一下你的功夫。」我還不大明白她的意思:「男主角?你不是想找我拍小電影吧?」她笑得前仰後翻:「拍小電影哪用我自己找對手?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熟客,已經上過好多次床,他有一個兒子,快十X歲了,還沒女朋友,這不打緊,但這小子卻老喜歡和其他男孩泡在一起,熟客怕他搞同性戀,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叫我在他面前和男人做一齣床上戲,引起他對男女性交的好奇,激發起男人對女性的慾念,大概算是心理治療的一種吧!我想,就當做一件善事,也想再跟你拾拾舊歡,溫存多一次。你不是想跟我說,從未試過在第三者面前和女人做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