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她全身變得軟如棉絮,像灘爛泥般躺在床上,祇懂得呼著粗氣,高度滿足的臉孔春意洋溢,醉眼如絲,除了乳房由於呼吸而一高一低聳動,陰道的抽搐仍然繼續,將洩出來的淫水,混和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從裹著陰莖的嫩皮縫隙間擠迫出來外,雙手緊緊地抱著我沾滿汗水的軀體,擁在胸前,一動也不動,靜靜地享受著高潮慢慢遠去的餘韻,雙腿從後交叉箍著我屁股,生怕我漸漸軟化的陰莖脫離陰道,捨她而去。
就這樣緊靠著摟抱了十幾分鐘,她才睜開眼睛,如夢初醒地在我嘴上親吻了兩下,溫柔嬌媚的神態和剛見面時判若兩人。她運用陰力收縮著陰戶,令它一鬆一緊,啜吸著我的陰莖,把殘留在尿道裡的一丁點精液也吸扯出她陰道內,深情地對我說:「丹尼,你令我太暢快了,心裡的悶氣都消散得無影無蹤,遇上你才知道做人還有點意思,謝謝你啊!今後沒了你,真不知道怎算好。」我回答她:「啊!受人錢財,替人消災,賺得你的錢,就要交足功課,如果滿意我的服務,今後有需要,盡管召我,你是我的米飯班主,我該道謝你才是。」
軟化了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掉了出外,她抱著我的雙手仍然不肯放鬆,摟著我說:「我叫嘉嘉,阿郎是我的男朋友,可恨死人哩,他盡是喜歡到澳門去賭錢,最近借了貴利王的錢,輸光了被人追著還,就算我整天不穿褲子淨躺在床上給人肏,也還不清呢!結果就影也沒有,不知溜到哪去了。丹尼,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看你一表人材,眉清目秀,床上功夫又那麼耍家,真做我的男朋友我就心滿意足了。耶,人家講的是真心說話喔!」
我正色對她說:「歡場之內無真話,我和你祇是一面之緣,做個普通朋友倒沒問題,親密一點嘛,……嗯,有了肉體關係,還不夠親密嗎?別傻了,錢賺來不易,別老貼到小白臉上去,自己存起來,儲夠了便做點小生意,始終這行做不長,你趁年輕抓點錢便好脫離歡場,別指望靠它做終生職業啊!」她用指頭往我鼻尖上點了一點:「我還以為香港好男人都死光了呀,還有你這個死剩種!」她側身從地上撈起手袋,掏出兩張『金牛』塞到我手裡,淫淫地低聲說:「你不知道,你比阿郎強多了,下面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我從來沒試過這麼爽,比我所見過的男人平均起碼長上一寸多呢!嘻嘻,以後你幫趁我,打你一個五折好了。」我把第一次的收入放進錢包裡,回過頭對她說:「錢我可照收,以後再光顧,也沒折頭可打,這種辛苦錢,你也別隨便浪費,不然,和男人上床豈不是白幹?」
抱起她到浴室再洗了一個鴛鴦浴,我替她清洗陰戶的時候,她也握著我的陰莖把弄,捋上捋落,愛不釋手。算了,就讓她再玩玩,當是給她的折頭好了。抹身的時候我對她說:「好好好,玩夠了吧!我要收工了,不然玩出火來,又要你再破費哩!」逗得她捂著嘴咭咭地笑。臨分手的時候,她靠在床背上,點著一口香煙,噴出一個個煙圈,揚手對我說:「再見了,丹尼帥哥哥!以後有甚麼要你幫忙的,我再召你來喔!拜拜!」
以嘉嘉第一個客為里程碑,我就正式開始了舞男的生涯,在脂粉叢中打滾,過著表面風光、燈紅酒綠的日子,但背後那種不可對人言,尊嚴盡失、任人戲弄的辛酸,又能向誰告訴呢?
(三)
『鈴……』手提電話響了起來,我在睡夢中忽被驚醒,睜開惺鬆睡眼抬頭看看鬧鐘,才不過下午五點,照道理這個時候是不應該有人召應的,但管他呢,有生意上門,難道推掉不成?電話傳來的是一把壓得低低的女聲:「你是丹尼嗎?在報紙上看到,你說可替女仕去除疲勞緊張,是否包括……包括……性服務在內的?」我一邊穿衣一邊回話:「如果做全套,是包括人體按摩、口交以及性交三味,你也可以祇做一樣的。對了,開了房間沒有?告訴我地方,二十分鐘到。」她吞吞吐吐繞了一個大圈子,才道出身處九龍城,一個叫嘉林邊小築的偷情別墅裡。聽她的口吻,像是第一次出來召男妓的模樣。
到了三一八號房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幾下,剛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就伸了出來,猛地把我扯了進去後,隨即又『砰』地關上。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滿面害羞的中年女人,儲短髮,臉上架著一副淺啡色的玳瑁框眼鏡,脂粉不施,身穿一套整齊的行政工作人員服裝,四X歲左右吧,典型的大公司部門女主管或行政人員穿戴,或者說,更像學校的教導主任或女校長。
她看著我把身上的外衣褲一件件脫掉,自己卻毫無動作,呆呆地直到我祇剩下一條內褲的軀體走到她跟前時,才如夢初醒地坐到床沿上。我伸出雙手對著她說:「你也把衣服脫掉吧,讓我抱你到浴室去洗個澡。」她擺了擺雙手:「我洗過了,你自己請便。」我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祇好獨個兒走進浴室去,一邊洗一邊心忖:「召得我來,就別扮矜持了,待會在床上還怕你不原形畢露哩!」
抹乾了身體,我胯下圍了條毛巾便往外走出去,瞧見她仍然衣著整齊地靠在床邊,絲毫沒有脫衣服的打算,心裡想:「啊!我明白了,有些女人是希望身上的衣裳讓男人一件一件剝掉,這才叫情趣嘛。」我站在她面前,先把她的眼鏡除下,擱到床頭几上,然後再把下身靠到她兩腿中間,手指伸到她衾前準備將胸前的鈕扣逐一解開。方把外衣脫掉,她無限嬌羞地說:「好不好先把燈扭暗一點?我從未試過在男人面前赤身露體的,怪難為情。」嘿嘿!你別對我說你還是一個處女唷!我心想。
在暗淡的燈光下,她似乎真的沒那麼拘瑾了,任由我把她全身衣裳都脫過精光,變成一絲不掛地平攤在床上。她身上的肌膚可能是少曬陽光的原故,白得像個雪人,襯托得陰部上的恥毛更形烏黑,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漆黑一片。兩個乳房居然和她的年齡不相襯,雖然由於躺著而受到地心吸力的牽引,顯得有點扁平,但絕不像四X歲婦人的模樣,尤其是兩粒奶頭,鮮紅得像一對熟透的櫻桃,令人懷疑究竟有沒有給男人玩弄過。
我坐到她頭側,把胯下的毛巾拉開,將她的手牽到我的小弟弟上,教她握著套捋,好叫它興奮起來。她漲紅著臉,充滿好奇心地一下一下輕捋,又用另一手握著我的兩顆睪丸來揉,我則專心去對付她的一對乳房。漸漸我便覺得不太對勁了,她套捋的手勢並不純熟,不,根本不能用純熟去形容,簡直就不是那回事!我開始有點相信她所說:從來沒試過和男人赤身相對。
我裝作不在意,用開導的口吻對她說:「別緊張,就當作平時和你男朋友做愛前那樣,互相愛撫,慢慢心情便會放鬆下來。」我以身作則,將她的一對乳房握在五指之中,輕輕撫揉,偶爾還捏著乳頭,用姆指在尖端上面磨擦,待它有點發硬了,再俯低頭,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含著吮啜,幾道板斧一齊出動,不消一刻,兩粒乳頭就在我玩弄之下,昂然勃立起來,在掌心中微微聳動。
她的身體溫度開始昇高,火熱一片,膚色也不再蒼蒼白白,變成好像喝醉了酒的人般,皮膚上出現一片紅紅的色斑,她的大腿互相磨擦,好像夾在中間的東西痕癢不堪,但又搔不著癢處,難受萬分,祇好張開嘴巴發出一些呻吟來舒展,表達內心受著春情煥發但得不到填充的空虛感煎熬。我見她將嘴大張,像等待著喂食的雛鳥,依依呀呀不斷地吭出悶音,便從她手中抽出陰莖,朝著她的口塞進去,待她嗷嗷待哺的地方先得到充實,然後再轉過身和她頭腳相對,好治治她癢得發浪的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