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顫抖,像一個發冷的病人;陰道口的嫩皮順著陰莖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裡外亂翻;她大腿交界處被我無數次撞擊而呈現腥紅一片,連小陰唇也漲腫起來;龜頭在洞口時現時隱,磨得她的小屄白沫直吐;陰囊前後晃搖,兩顆睪丸也隨著擺動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輪勢如破竹的攻擊,直把她肏得落花流水,俯首稱臣。

她被大山蓋頂的高潮襲得花枝亂抖,毫無招架之力,全身癱瘓、氣若游絲,所有氣力都用來發出叫床聲:「呀……呀……呀……男人真是好東西……呀……呀……呀……再肏狠一點……呀……呀……早知如此……就不用自慰器了……肉棒強多了……呀……呀……來了來了……呀!媽呀……又要洩了……」。抓緊拳頭,又一輪哆嗦,陰道口的縫隙像花灑般不斷噴出淫水,都灑滿在我的恥毛上。我的陰莖仍然充滿活力,龍精虎猛地在她陰道衝刺,不過已經看不到上面布滿的青筋,因為全讓白白的淫水塗滿,變成一枝閃著亮光的銀棍,整副生殖器官都濕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滑潺黏黐、一塌糊塗。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團毫無反抗餘地的肉體,癱瘓著任由我玩弄擺布,隨得我胡抽亂插,祇有陰道的肌肉還承受著高潮的魔力,在一張一縮,吮啜著我的龜頭,表示她對我的奮勇抽送仍有一絲反應。本來我還可以繼續抽插下去,但精力是我的生意本錢,當然要留有餘地,而且再這樣下去,真怕她捱受不住,虛脫過去,這場交易也該是交貨結帳的時候了。

我運氣下墮丹田,讓陰莖勃得奇硬、熱得燙手,龜頭腫漲不堪,活像一個鑼搥,棱肉撐開得像把洋傘,在陰道裡把她的一圈圈腔肉皮環刮個沒完沒了,就像一部鑼床機器,來回省動,非要把凸出來的條紋磨平不可。一個是從未經過男根捅進陰戶的新手,一個是久戰沙場的老將,強弱實在太懸殊了,猶幸剛開封的陰道充滿著彈力,鮮嫩得像個處子,當我機械性的抽送連續不斷時,引起的快慰跟和碧茵性交時的緊湊、舒暢感覺不遑多讓。

整個房間靜得嚇人,耳中祇聽到發自一對生殖器官相碰的『辟啪』聲,響得把淫水被磨擦產生的『吱唧』聲蓋了下去,她的身體仍然保持著『人』字形的姿態,默默地挨著我一下比一下強的勁抽狂插。漸漸我覺得陰莖硬漲得唬人,龜頭辛麻酥辣齊來,小腹深深凹了進去,自覺體內的一道熱流行將衝射而出,便把抽送的頻率加到極限,挺進的深度也去到極限,迎接美快一刻的來臨。

一個毫無預兆的大哆嗦,從頭直顫到腳跟,睪丸提了幾提,小腹蹦了幾跳,身子一弓,馬眼一張,隆鼓成鉛筆狀的尿道裡,熱得像沸水般的精液,頃刻便隨著陰莖的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從我精囊裡向她體內輸送,像將開水倒入熱水瓶,斟滿以後便滿瀉而溢,浸得外面濕淋淋一片。

陰莖噴射了十幾下後,頓覺囊空如洗,全身充滿著快樂的倦意,我也像洩氣的皮球般,軟攤下來。將她架在我脖子旁的腿放下,和另一隻疊在一起,前靠在她丰滿的屁股肉團上,深深地喘著粗氣,下體仍然緊貼著她陰戶,讓還沒軟化的陰莖逗留在灌滿熱漿的桃源洞裡,一手輕撫她背,一手抄前握住一對乳房,輪流搓弄,靜待令人暈厥的高潮快意漸漸逝去。

怎樣也想不到,從一個中年女人身上,竟可得到如同小女孩般的幼嫩感覺,更想不到會替一個四X歲的女人『開苞』,成為侵入她身體的第一個男人。此刻軟化了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滑了出來,一團白花花的精液也隨即被帶了出外,順著她股縫淌到床上,弄得床單上面染成一灘圓圓的穢漬。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捂在她陰戶上,先抹了抹,再讓她用大腿夾著,然後躺到她身旁。

她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來似的,祇是痴痴地望著我傻笑,忽然間又抱著我的頭,在唇上親幾下,臉上春意洋洋,滿足得像叫化子吃著了一頓飽餐。她伸手握著我的陰莖,輕輕在手掌搓弄,玩得愛不釋手。良久,才張嘴對我說:「要不是親身試過,從來想不到和男人做愛是這麼爽快!聽女伴們形容,還以為她們作大呢!哎,今天總算還了心願了,可惜是遲來的春天呢!」我說:「聽你瞎扯!女人四十一枝花,最懂得享受性愛就是這種年齡,開了頭,你怕以後沒機會?」她回答:「就是怕嚐過了甜頭,今後心思思,回到家裡,把那些不求人自慰器全都扔了,除卻巫山不是雲,橡膠條哪能跟你這枝粗肉棒比呢!丹尼哥哥,乖弟弟,弄得我這麼舒服,往後夜裡睡不著,要你來陪啊!」我把她乳房用力握了一下回答:「這麼緊湊窄小的迷人洞,我那裡捨得喔!一有需要,萬記召我啊!」

拼命下的藥,把她逗得樂滋滋的,她弓一弓腰,俯低頭將手中的陰莖塞進口裡,津津有味地吮個不停,把龜頭上面黏黐黐的穢液舔過乾乾淨淨,然後抬頭淫絲絲地對我說:「你這根寶貝真是厲害,幾乎把我弄死了,看它,又粗壯,又巨大,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子的?」我祇好解釋:「都差不多吧,平均來說,我這根是比別人粗長一點,會不會弄花巧,就人人不同了。」她幽幽地自言自語道:「那以後找的男朋友,比不上你,怎麼辦好呀!」我可無言以對了。

她見我不回答,又再把陰莖塞回口裡,吞吞吐吐,模仿著剛才性交的動作,把小嘴當成陰戶般含著陰莖來套,捋得包皮一前一後地反。這一趟有了經驗,果然與前不同,有板有眼,還懂得趁龜頭衝進她喉嚨的霎那,伸出舌尖在龜頭上面舔,搞得幾搞,小弟弟居然讓她弄到在口裡又勃了起來,怒蛙般往前直挺。她好像很滿意自己的成積,移出口外,雙手握著根部搖來搖去,朝著我說:「你看,它又活起來了,我做得好不好?用橡皮條就看不到慢慢硬起來的經過了,多奇妙呀!」轉身把先前扭暗的燈光較亮,戴上眼鏡像驗尸般捧著陰莖仔細瞧。

她把包皮捋上捋落,又用手指蹬開馬眼瞧,再不然就一隻手握著龜頭,一隻手捧著陰囊,揉個不停,新奇得像在研究一個外星人。我讓她玩弄了好一會,才對她說:「好了,好了,玩夠了吧!再下去,我可要計過時附加費了。」誰知她連忙接上:「好呀!再來一次,我還沒過足癮呢,我給你兩趟的服務費,再幹我一次好了。」兩眼發著亮光。

真是好人也給她氣壞,我祇好對她說:「算了,餓久了也甭一餐哽死,來日方長,你還怕沒機會!」我順手掰開她的陰戶,叫她瞧瞧:「你看,小屄現在又紅又腫,洞口的嫩皮都磨到隆起,露到外面來了,我再肏一次,真怕你捱受不起吶,到時陰門撕裂、流血不止,要到急症室求救時,便甚麼臉都丟光了唄!」她萬分無奈地點了點頭,像個小女孩般把頭依在我懷裡。

我抱起她到浴室清洗一番後,她坐到床上,除了付給我皮肉錢外,還另外給了一千圓作服務『貼士』,以獎勵我的賣勁苦幹,讓一個不知男人為何物的『老姑婆』,終於篷門初開,嚐到了男女陰陽交媾的快樂真諦。臨別的時候,她還再三叮嚀:「今後我一召你,要馬上來喔!如果不回我電話,恨死你一世!」

出到門外,已經入黑了,冷月低照,秋意襲人。剛想招架的士回家,手提電話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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