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第16章

我盯着眼前魔幻的景象,这老头忽然变脸,抓着陈阿姨的头发,把她拖到了房间另一头的皮沙发上。

两人把出口堵住了。

这个吴叔没管我,好像对我没有兴趣,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另一只手上提着刀。

我缩着身子,几乎快躲到桌子下去了。

陈阿姨那双穿着工装裤的腿,直直地瘫在地上,然后被拖着向里,最后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她一只脚上的凉鞋都掉了。

吴叔发出衰老的笑声,自顾自讲着两个女人以前的故事。

小时候,陈蕾丹的成绩短暂地比吴曼好。

每次考试,陈蕾丹的卷子都干干净净,字也秀气。

吴曼就不一样了,她的卷子像被猫踩过,错题旁边还画小人,老师气得拿教鞭敲桌子,她就低着头笑。

“吴曼,你还笑!”老师骂她,“你要是把这点机灵用在学习上,早考第一了。

” 那时候的吴曼披头散发,头发乱蓬蓬的,人还干瘦干瘦的,典型野孩子。

陈蕾丹则是两个小辫子,肩两边各一个,长得也白白净净,标准的黄花大闺女。

放学后,吴曼说要报仇。

“报啥仇?”陈蕾丹抱着书包,小声问。

“我叔又要骂我了。

”吴曼说,“他说我再考倒数,就不许我去镇上玩儿。

” “那你就好好写作业嘛。

”陈蕾丹嘟囔。

吴曼觉着很可笑,“妞儿,你有时候真没劲。

”她掏出一个鸡蛋,举到陈蕾丹面前,“我把这个放我叔门上。

” “放门上干啥?” “他一开门,啪!”吴曼双手一拍,吓得陈蕾丹肩膀一缩。

“会砸到他的。

”陈蕾丹说。

“就是要砸到他。

” “不行。

”陈蕾丹急了,“吴叔会生气的。

” “诶呀,气不死他。

”吴曼不以为然。

农场小屋里的门框上方,刚好有一条缝。

吴曼光着脚,踩着旁边的破板凳。

她踮起脚尖,修长的小腿紧绷,纤细的脚趾挤得发白。

她把鸡蛋卡在门缝上。

刚放好,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她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

“他来了!” 陈蕾丹站在下面,吓得两只手攥在一起。

“躲起来!”吴曼拽着她就往柴垛后面跑,可跑到一半,陈蕾丹停住了。

她回头看,鸡蛋就悬在那里。

她越看越害怕。

“不行。

”陈蕾丹小声说,“会砸伤人的。

” “你管他呢!”吴曼在柴垛后面冲她招手,“快来!” 可陈蕾丹不敢,又跑回门口,想把鸡蛋拿下来。

偏偏就在这时候,吴叔推门进来了。

门一开,鸡蛋从上面滚下来,正正砸在吴叔脑门上。

啪的一声!蛋清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蛋黄挂在眉毛上。

陈蕾丹整个人都僵住了。

吴叔也僵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抬着手,一个满脸蛋液。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远处鸡叫。

柴垛后面,吴曼捂住脸,然后转身就跑,瞬间就没影了。

吴叔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陈蕾丹,“小陈。

” 陈蕾丹眼圈一下子红了。

“不是我……” “不是你放的?” “我,我是想拿下来。

” “那你怎么不早拿?” 陈蕾丹说不出话。

吴叔脸色涨红,一把抓住陈蕾丹的手腕,把她拉到草垛边。

“你也跟着吴曼学坏是吧?” “不是我,不是我,”陈蕾丹带着哭腔。

可这不顶用,吴叔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扒开了她的棉裤,露出她白如羊脂的屁股。

啪的一声,吴叔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那如玉的臀肉一阵颤动。

“还不承认,还不承认,”吴叔越打越起劲,脸色也不晓得是否是因为气愤而涨红。

他越打,手越往下,最后打在她的屁眼儿边上。

黄花大闺女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哇一声嚎啕大哭。

“别打了,吴叔,别打了。

” 他一把揪住陈蕾丹的臀肉,往外拉扯,致使她稚嫩的菊穴暴露出来,实在是粉嫩。

“还学不学坏?”他像是在质问她被扒开的屁眼。

陈蕾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鞋尖上。

“我不学坏了,我再也不学坏了。

” 几十年后。

吴叔低下头,喘着粗气,解开了陈蕾丹的裤腰带。

他再次扒开了她的裤子,露出她肥白的屁股。

“你晓得为啥小时候我只打你屁股吗?”吴叔猥琐地笑,“打吴曼那丫头我只抽嘴巴子。

”他狠狠抽打,让臀肉激起一阵又一阵肉浪。

“因为就你长了个骚屁股,”他掰开了陈蕾丹的股缝,暴露出她的屁眼。

她的菊穴和小时候不一样了,颜色深邃了,下方还有浓密的黑毛。

“他妈的,从小就是个骚货胚子。

”他又抽下一巴掌,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随后手伸进她的黑森林中,掰开了她厚实的肉穴,里头是深粉色的穴道,腔壁上满是褶子。

“老子早想这么做了。

” 吴叔手指插进去,搅动起来。

他边搅动,还低下头凑上去,吸溜吸溜地舔舐起来。

陈蕾丹做梦也想不到,早已为人母了,竟不省人事地撅着屁股,趴在长辈面前,撅着大屁股。

吴叔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胯,一个劲舔她生过小孩的肥鲍。

“三十年前咋就没有啥李家黄家的,让我用用这神药呢?”吴叔吃鲍鱼吃美了,抹抹下巴,“一个早腻了,准要去尝尝你这大闺女的味儿。

” 那还是姑娘们初中的时候。

陈蕾丹发育比同龄女孩早,胸前早有了小小山峦,屁股更是圆润起来,常因为裤子太小太紧,勒出深深的沟壑。

那在农场里并不算一件好事。

孩子们嘴碎得很。

陈蕾丹本来就胆小,走路低头,越是这样,那些男孩子越爱逗她,说她是大屁股。

起初只是同学笑,后来不晓得谁传出去,隔壁班的男孩也跑来看。

放学路上,田埂边,水渠旁,总有人故意等着她。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她大屁股,然后一群人哄笑。

陈蕾丹每次都把书包抱在胸前,低着头快走,那些人反而来劲了。

一天下午,吴曼是在农场仓库后面找到她的。

陈蕾丹蹲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书包掉在旁边,作业本散了一地,几页纸被风吹到泥里。

她上衣没了,赤裸着肩膀,只剩下一个破旧布料织的吊带。

吴曼一看就火了。

“谁干的?”陈蕾丹不说话。

“我问你谁干的?” 陈蕾丹还是不说,只把头埋得更低。

吴曼转身就走。

陈蕾丹这才慌了,抬头叫她,吴曼头也不回。

那几个男孩还没走远,就在水渠边笑闹,手里挥舞着陈蕾丹的上衣作战利品。

吴曼冲过去时,他们都没注意到,还在坏笑着。

“你真捏到了?”一个男孩问。

“我靠,真捏到了,大馒头!”那个挥舞衣服的男孩很兴奋,“比我家牛的奶子都要软!” 吴曼一句话没说,捡起地上一个搬砖,上去就是干。

最前面那个男孩推了个踉跄,还没回过神,吴曼就冲了上去,对着那个举衣服的,抡起砖就砸了过去。

一砖头下去,那个男孩直接就没声了,倒在水里,水里一阵红。

几个孩子都吓傻了,可也有要反抗的,于是吴曼和他们扭打起来。

她高高瘦瘦的,看着没多少肉,可打架就像不要命一样,见到眼睛戳眼睛,见到耳朵咬耳朵,往死里撕咬。

男孩子的力气比她大,却没多少战意,吴曼又抡起搬砖,对着另一个男孩子嘴巴就是一甩。

男孩子哇地口吐鲜血,许多乳牙都给吐出来了。

这还不够,吴曼拿起玻璃渣,把他半个嘴角一点一点割开了。

陈蕾丹赶到的时候,水渠里只有吴曼一个人。

她披头散发,高挑的身影有着隐隐约约的曲线,还谈不上成熟。

她衣衫褴褛,裤子已经被扯烂了,透着一抹春色,半边臀肉挺翘在外,一条细白的长腿也裸露着,大腿上有红色的爪印。

吴曼光着脚,走出水渠,手里攥着那半块砖,脸上也被抓破了。

陈蕾丹吓地跌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

这难姐难妹衣服都不完整。

“以后谁再惹你,”吴曼抹掉嘴上的血,“我就杀了他。

” 第二天,几个大人堵在吴叔门口,嚷着要说法。

吴叔低声下气。

要光是他一个人,那得把农场都给赔了才行,所幸陈蕾丹的爹娘知恩,也来凑了大钱,最后吴叔卖了几头牛,事情也就平了。

后来吴叔气得脸都青了。

吴曼站在仓库里,脖子梗着,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

“我没错。

”她说。

吴叔抄起竹条,“你还没错?人脑袋要缝多少针!万一给砸傻了,我是要坐牢的!” “他们骚扰良家妇女。

” “你,你你还,这都跟哪儿学来的!”吴叔气不打一出来,“骚扰妇女你让片儿来逮他们!你自个儿杀人,对你有好处吗?” “他们活该。

”吴曼撅着嘴。

吴叔气得扬手就要抽她。

陈蕾丹忽然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

“不要打她!” 吴叔愣了,陈蕾丹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却抱着他的身子,两抹柔软的酥胸死死压在他小腹上。

姑娘眼泪一直掉,手却不松。

“是因为我。

”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

” 吴叔气得胸口起伏,竹条举在半空,最后到底没落下去。

“你,你这野丫头,”他指着吴曼,“迟早要把天捅破。

” 吴曼小声嘀咕,“捅破就捅破。

”陈蕾丹赶紧回头瞪她。

当年这个会抱着人哭的少女,如今早已是熟女人妻。

可吴叔依然抱着她,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被压着的脸抬起来。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白有些翻,嘴巴张着。

吴叔从她身后伸手,揪住她的下巴。

他把她的头掰过来,吸吮起她的舌头,整个地下面馆都充斥着水渍声。

吴叔松开嘴,满意地笑了,只见陈蕾丹的舌头就这么吐在最外面,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他晃了晃她的脑袋,“我好等啊,以为这辈子也没戏了。

” 陈蕾丹呆滞地睁着眼睛,吐着舌头,脑袋被他揪着,一晃一晃的。

吴叔脱了裤子,随手一甩,甩到我这边的餐桌上。

我吓得一哆嗦。

他露出了一个疲软的阳具,黑不溜秋的,可龟头是膨胀的状态。

他拿阳具抵在陈蕾丹的肥臀上,扭着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

“小陈,那会儿咱感情好,”吴叔拨弄着陈蕾丹吐出来的舌头,“吴家人养不亲,你倒是像我女儿。

高中那年,吴曼早恋了。

她最难管教。

倒是陈蕾丹,从小到大也没有不服管的时候。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旧眼镜,站在吴曼旁边,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

农场里的人都不明白,吴曼那么野的性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说话都脸红的男生。

可吴曼就是喜欢,两个人放学后常在水渠边说话。

陈蕾丹晓得这事,每次都替他望风,把他放进农场。

结果还是被吴叔截胡了。

那天夜里,陈蕾丹刚放那男生进来,转身就看见吴叔站在水渠边,脸黑得像锅底。

那个男生吓得书包都快掉了,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年轻人先学习,”吴叔指着来路,“毕业前别再来找她。

” 男生看了陈蕾丹一眼,便点头走了。

陈蕾丹也吓得低着头,不出声。

很快吴曼就晓得了此事,她从屋子里冲出来,质问吴叔。

“你凭啥赶他走?” “凭我是你叔。

”吴叔说,“你以为你瞒得过我么?” “我就要跟他好!”吴曼气得眼圈红了,“我学个屁的习,我明天就跟他跑,给他生很多小孩,学个屁的习!” 话音刚落,吴叔一巴掌抽了过去。

吴曼那张英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她慢慢转回头,没哭,眼神还是那么倔。

“你管那么多做啥,你不是我爸。

” 吴曼的声音很冷。

这话一出来,陈蕾丹脸都白了。

吴叔也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难看,手也就没再抬起来。

她说完,转身就走。

那晚她离家出走了。

吴叔也没去找,可是陈蕾丹晓得他也没睡觉。

第二天来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坐在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以后,陈蕾丹每天放学都会来吴叔这里。

她给他煮饭,扫地,烧水。

这些都是吴曼平时会做的活。

干活的时候,吴曼爱光脚,穿个小背心,动作快且麻利。

陈蕾丹不同,她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干净的白袜子,动作很轻,话也少。

吴叔看她忙前忙后,本想说点啥,却发现她如今颇有姿色,胸脯饱满,弯腰的时候,那屁股蛋子肥美得很。

他看得心里直跳,又别过头去。

“小陈,回去学习去。

”吴叔叹了口气,“整天跑来照顾大老爷们儿,别人咋说。

” “没关系,吴叔,小时候你也很照顾我。

”陈蕾丹低头淘米。

吴叔看着她,忽然笑笑。

“吴曼跑你家住去了吧?” 陈蕾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不会撒谎。

过了半天,她才很轻地点头。

“她还好吧?”吴叔问。

“还好。

”陈蕾丹说,“现在还不肯回来。

”吴叔哼了一声。

陈蕾丹连忙补充,“可她成绩也没落下。

很厉害的,还给我补习呢。

” 吴叔脸上的怒气淡了一点。

“她就是跟我犟。

” 陈蕾丹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没有接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

灶上的水慢慢烧开,白汽往上冒。

老校服宽松又破旧,少女头一低,领口里的春光乍泄。

那抹白如羊脂的圆润乳沟展露无余,吴叔看迷糊了,直到下面那活儿硬了,他挠了挠裤腿,暗叹一声骚货胚子,心痒也无奈。

二十六七年后,他这根老阳具,总算是操到了这从小大的胚子。

吴叔一挺腰,阳具整根没入到陈蕾丹的肉穴中。

他挺腰抽插,大腿撞着陈蕾丹的肉臀,整个地下室都是啪啪的声音。

他操到兴起,两只手顺着陈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胸脯,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乳肉。

陈蕾丹因为不省人事,头上没有东西再吊着,便整个脑袋耷拉下来。

她垂着头,嘴巴张着,因为重力,下嘴唇有些下垂,像是撅着嘴。

她那双眼睛没有神态,眼角的皱纹很深。

吴叔抽出手,揉了揉她的眼角,“你也成老骚货了。

”他掰开陈蕾丹的一只眼皮,里头的眼珠子很呆滞地上翻,眼白满是血丝。

“这身骚肉,从小就是让人操的,可惜了,被那野丫头保护得太好了。

” 他一只手指按在陈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没啥反应,只是张着嘴,呼呼地吐息。

“哪有男的看见你,会不想操你呢?”老头的阳具在那肉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啪,那片黑森林已经有些亮闪的湿意。

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农场里很热闹。

吴曼和陈蕾丹考去了同一所大学。

可陈蕾丹拿着通知书,却哭了。

她藏在吴曼家的仓库背后,没敢敲门,眼泪一颗一颗掉。

吴叔刚从鸡棚回来,裤脚上还沾着泥。

“小陈,你哭啥?” 陈蕾丹低着头,手里攥着通知书。

“都怪我。

” 吴叔皱眉,“怪你啥?” “吴曼本来可以考更好的。

”陈蕾丹声音很低,“我是超常发挥。

她是失利了。

要不是她平时给我补习,耽误自己……” 吴叔没听完,就把手里的竹筐放下,往屋里看了一眼。

一双红润修长的玉足翘在窗前,弯弯的足弓晃啊晃的,足趾精致纤细,只是温润的指甲有点儿长。

吴曼正坐在桌边啃西瓜。

她穿着小背心和小热裤,细长又光滑的双腿架在桌子上,通知书被她随手压在搪瓷杯下面。

她这时已经剪了短发,发梢留到肩头,遮住了双眼。

“吴曼!”吴叔喊。

“干啥?” “你觉着自己考砸了不?” 吴曼扭过头,嘴角全是西瓜汁,一脸莫名其妙。

“没啊。

” “你不难过?” “难过啥?”吴曼咬了一口西瓜,“反正和陈妞儿一个学校,挺好滴。

” 吴叔回头看陈蕾丹。

“听见没?她自个儿开开心心的,你哭个啥?” 陈蕾丹还红着眼睛。

“可是……” “她那人要真觉着委屈,早把房顶掀了。

”吴叔摆摆手,“轮得到你替她哭?” “我亲叔叔诶,”屋里传来吴曼的声音,“您不会又要说我小话吧?” 吴叔没好气,“吃你的瓜!” 陈蕾丹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低着头擦眼泪。

后来大学临开学,那个曾经和吴曼的男生又来了农场。

他还是那么瘦瘦小小的,肩膀窄,戴着那副旧眼镜,站在院门口规规矩矩叫人。

“吴叔好。

”吴叔看了他半天,才算认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他不耐烦。

男生脸一红,“我也考到同一所大学了。

” 吴叔往屋里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来找吴曼的,还寻思呢,那野丫头哪来的魅力,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龟男,就喜欢虎女人骑头上。

可男生的眼神却一直往陈蕾丹那边飘。

后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队旧裤子,外衣是白衬衫,蜜桃已然成熟,绷得衬衫领口的扣子一触即发。

陈蕾丹站在水缸旁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已经红了。

这下吴叔看不明白了。

他没说穿,只是让男生进屋喝水。

男生虽然拘谨,可也算是有礼,称自己姓骆。

等男生走后,吴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尽头。

“小陈,你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男人吗?” 陈蕾丹一愣,脸一下子红透了。

“吴叔,你啥意思呀?” “我记得你以前说,喜欢高高壮壮的,能保护人的。

”吴叔回头看她,“怎么想跟这个小不点儿?” 陈蕾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说话。

“吴曼晓得你俩这事儿不?” “她晓得。

” “别怪我话不中听,”吴叔说,“那野丫头以前跟他处,想必只是觉着他好欺负。

” 过了好一会儿,陈蕾丹才小声说:“其他人,都是奔着我身子来的。

他不是。

”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真是便宜他了。

”吴叔笑。

陈蕾丹被长辈这样调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晓得吴叔只是盯着她的屁股看。

吴叔又哪里想到,二十年后有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陈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声。

“真是便宜那个姓骆的王八了,他妈的,”吴叔喘着粗气,擦去脸上的汗,“这么肉的逼,怎么干不过瘾!” 他揪住陈蕾丹前额的头发,指缝里满是头发,吊着她脑袋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下巴,捂住她张着的嘴,手指插在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他挺腰在她的肉穴中抽送,砰砰砰地撞击她的臀肉,肉浪汹涌。

“你小时候就该给我操的。

”吴叔喘着气,俯下身,那只插在她嘴里的手,手指夹出她的舌头。

他盯着陈蕾丹呆滞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就想给男人操了?” “老子就该在你离开农场前办了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他猛猛往前顶,阳具在她的体内深处进攻。

“这样你就生不出那个病怏怏的孬种了,那个崽子从小就是废物,和他爹一样,还是死了好。

” 陈蕾丹因为脑袋被吊着,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讷的瞳孔微微上翻。

她张着嘴,舌头被拉出来,吴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办了你。

” 陈蕾丹生孩子那天,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县医院,墙皮白得发灰。

产房门口摆着几把铁椅子,坐上去很冰凉。

吴叔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烟。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在走廊里来回走。

他比平时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产房里一传出陈蕾丹的叫声,他就抖一下。

吴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

“你别晃悠了,”她说,“晃得人烦。

” 男人停下来,可没停多久,又开始走。

“她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 “你两年前咋办的?” “硬生呗。

这话问的,”吴曼瞪他,“女的负责生,你只用等。

” 男人眼睛一下子红了。

吴曼本来只是随口怼他一句,见他真要哭,反而有点慌,叹了口气。

“哎你别哭啊。

”她说,“蕾丹还没哭呢,你哭算怎么个事儿?” 结果她越劝,男人哭得越厉害。

他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被老师训了的学生。

吴曼看着他,又嫌弃又无奈。

“行了行了,没事的。

”她放软声音,“医生都在呢。

蕾丹那么乖,老天也得护着她。

”男人听到这句话,终于撑不住了,抱住吴曼,脸埋在她肩膀上哭。

吴曼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抬在半空,不晓得是该推开,还是该拍他。

她尴尬地笑笑,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抚着。

吴叔坐在铁椅子上,皱眉看着。

“你这么脆弱,怎么搞啊?”男人哭声一顿,像被戳了一刀。

吴曼干咳,“叔,这节骨眼儿别说了。

” 吴叔冷哼一声,没再训他。

过了一会儿,等那男人终于松开吴曼,坐到旁边低头擦眼泪,吴叔还是把吴曼叫到一边。

“你别跟他走那么近。

”吴叔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又看她。

“啊?” “你俩小时候有过往。

” “啥时候了,说这个?”吴曼皱眉,“那都小时候的事儿了。

” “那又咋样,”吴叔压低声音,“以后你们都父母辈了,更要注意些。

” 吴曼的脸上难得有些窘。

“行行行,您就事多。

” “别跟我嬉皮笑脸。

” “嗨,又不是我要抱的。

”吴曼小声嘟囔,“他就那样的人,阿斗嘛。

” 走廊尽头有护士出来,喊了一声家属。

那个男人立刻站起来,差点撞翻椅子。

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眼睛通红的男人。

“你是丈夫?” 男人赶紧举手。

护士叫他签字。

他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

吴叔在一旁不屑地看着。

这男人咋也想不到吧,自己产房里的妻子,未来竟然被迷倒在身旁老头子的身下,撅起屁股,给人当单车一样站起来蹬。

吴叔离射精不远了。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把陈蕾丹的整条工装裤都脱了,然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搬上沙发。

这样一来,这女人就是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架在高台,那肉穴裸露在外,黑森林已经是湿淋淋的了。

“不服老不行啊。

”吴叔喘了口气。

陈蕾丹那条肉腿太重,让他这把骨头吃不消。

我缩倒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吴叔背后的刀子,一时又瞟向陈阿姨淫乱的画面,让我早就看硬了。

可是命要紧,他俩正堵着门,我没法出去。

我在等个时机,等这老头子操爽了我就冲,从他身边挤过去,总能跑走的。

吴叔双手啪地一声,握住了陈蕾丹的两瓣屁股,手指扣住,陷入到她肥白的臀肉里。

他阳具湿淋淋的,对准了陈蕾丹的菊穴。

“没被干过屁股吧?”吴叔嘿嘿笑,“就你这脾气,屁眼儿铁还是雏儿。

”他挺腰,龟头抵入她深粉色的屁眼儿,一点一点地,逐渐进入。

我只看得到这老头的背影,双腿之间是陈蕾丹一条圆润的腿,裸足点在地上,肉乎的脚掌蜡黄。

她另一条腿架在沙发上,所以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探出来,脚上还挂着凉鞋,一晃一晃的。

吴叔整根没入了陈蕾丹的直肠里。

“妈的,跟你这肉逼不相上下。

”他仰天长叹,随后开始猛地挺腰。

砰砰砰砰,肉体撞击的声音非常响亮。

“你这骚货,要是醒着就好了。

”随着他挺腰抽送,那屁眼儿口的皮也在微微外翻。

“你还记得不?你还叫过我爸爸呢。

”吴叔笑话。

生产以后,陈蕾丹再见吴叔,手里已经牵着小骆了。

那时候小骆还很小,走路不太稳,手里攥着一颗糖,糖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陈蕾丹一手牵着他,一手拎着些土鸡蛋,站在农场门口。

吴叔正在院子里劈柴,抬头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后把斧头放下。

“你们咋来了?” “来看看您。

” “看我干啥?”吴叔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在裤子上擦了擦,“诶呀骆琪,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陈蕾丹笑了笑。

她穿着花裙子,比少女时代丰满太多,丰乳肥臀,如今配上她这张颇有风韵的脸,别有一番风味。

可三十岁不到,她眼角就早早有了皱纹。

她脚上穿着一双朴素的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圆润,却有些粗糙,脚跟也磨得发白。

小骆躲在她的腿后面,怯生生地看吴叔。

陈蕾丹低头摸摸他的脑袋。

“小骆,叫爷爷。

” 吴叔一怔。

小骆有些犹豫。

陈蕾丹脸红了红,却还是轻声说,“叫爷爷呀。

” 小骆声音小得可怜。

“爷爷。

” 吴叔看着这孩子,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想要塞钱到小骆手里。

“爷爷要给你塞红包咯。

”这下陈蕾丹急了,赶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两人推脱了一番,吴叔也便作罢。

小骆是第一次来农场。

吴叔邀母子俩进屋坐,又给她倒水。

屋里还是老样子,桌子旧,椅子旧,墙上挂着吴曼小时候得过的奖状,边角已经发黄。

“你们运气好,我今天在农场。

”吴叔说,“我已经搬到城里去了,这里每个月也就偶尔回来一下。

” “我听吴曼说了,”陈蕾丹笑笑,“你讲了好多年的面馆终于开张了。

” “是啊,在城里舒服,”他忽然问,“你们干嘛不来城里过?” 陈蕾丹捧着水杯,愣了一下。

“城里?” “你也好,那野丫头也好,”吴叔说,“搞不懂你们两家人,来城里,多好啊,教育资源也好。

” 陈蕾丹低头看杯子里的水。

“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

” 吴叔哼了一声。

“少跟我说这些。

” 陈蕾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而且,跟吴曼做邻居,有个伴儿。

” “吴曼在那儿是有工作要干。

”吴叔说,“她是去那儿惹事的。

以前就和你说过,你别跟太近,最后沾了一身骚。

” “不会的。

”陈蕾丹赶紧说,“她现在挺好的。

我们街坊邻居,孩子们还能一起玩。

” “拉倒。

吴曼啥时候让人省心过?” 陈蕾丹没反驳,只是笑了笑。

“有她在,我心里踏实。

” 吴叔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终于叹了口气。

“骆小马这家伙,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

”陈蕾丹坐直了些。

“你别糊弄我。

” “真挺好的。

”她说,“就是人老实,不太会说话。

” 吴叔看了看她粗糙的脚跟,脚趾上的指甲盖儿有些白纹。

“那怎么把你累成这样?” “没的事。

”她脚被人盯着,有些不自在,脚收了收,“我辛苦惯了,小时候就爱来农场干活,您也晓得。

” 小骆在农场外面追蝴蝶玩,不亦乐乎。

陈蕾丹看向窗外,眼里满是母爱。

她斜斜地并着双腿,小腿很有肉感,她脚趾时而扣着,时而松开,看着心情不错。

吴叔盯着她看,有些口干舌燥,“你干嘛叫孩子喊我爷爷?” 陈蕾丹脸又红了,眼神却很真诚。

“从小我爸妈不管我,去得也早。

你就像我爸爸一样。

” 她说罢,双手夹在腿间,低下头不敢看他。

吴叔咧起嘴,咽了咽口水。

“你倒确实更像我女儿,” 陈蕾丹笑了笑,““吴曼听见了要伤心了。

”她眼圈有点红,却不晓得老头子正盯着她木瓜一样的奶子看。

“她伤心个屁,她是麻烦养大的,也要跟麻烦作伴,”吴叔收起目光,“你娘俩,以后来城里,我给你下面吃。

” 陈蕾丹呵呵笑着,笑得风韵如波,“那肯定要去拜访的。

” 现在。

城里的面馆。

啪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

陈蕾丹的侧脸被压在沙发上,眼眸呆滞,张着的嘴巴里,晶液咽着口角漏到沙发上。

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前后后颤动着。

年迈的吴叔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扣住她背后的双手,他借力挺腰,阳具在她的屁眼儿中进进出出。

我觉着眼前的画面又刺激又恶心,随着吴叔口中断断续续的回忆,我大致能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无法想象这个老头子发生了啥,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这个吴叔挺着腰,忽然又回头。

“小子,很遗憾,你得交代在这里了。

”他看着我。

“你不是她长辈吗?”我终于问出来,颤颤巍巍的,“你不是看着陈阿姨长大的吗?” 此时此刻,我只看得见陈阿姨的肥屁股,丰盈的臀肉高高撅着,双腿跪在地上,双脚内八字并着,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的脚掌仰面朝上,脚掌上是蜡黄的肉褶子。

吴叔喘着粗气干她,脸上还带着笑。

那笑很猥琐。

“那都是凡夫俗子的事情。

” “啥?” “亲人,朋友,长辈,小孩。

”吴叔笑了笑,“凡夫俗子才在乎这些。

”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很清澈很清澈的光。

我以前以为,被洗脑的人应该是呆木的傻瓜。

可吴叔不是。

他眼睛亮得可怕,像里面烧着三小簇火苗。

“李家给了我启发。

”他喘息着,声音却很神圣,“他们让我发现了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真正意义。

” 地下室很低,空气很闷。

我忽然觉着自己像被关进一只罐子里。

头顶上方就是面馆,外面就是街道,就是活人的世界,可我在这里,和一个疯掉的老头,还有一个被迷奸的熟女呆在一起。

吴叔扣紧了陈蕾丹的双手,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然后猛地下落,狠狠抽打她肥美的白臀。

“你这小妞,又不老实了,”他像疯了一样说着,“看爸爸我教训你!” 他边说边抽打陈蕾丹的肥屁股,然后挺一下腰。

“乖女儿,”他喘息着,“四十也不是不行,给我吴家再留个种。

” 吴叔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阳具,又插进她黑林间的肉穴里。

他磨蹭着磨蹭着,很快就射了。

他整个人边抽搐边射精,随后压倒在陈蕾丹的背上。

我只看到两屁股堆叠着,老头那枯瘦如柴的屁股压在上面,熟女人那丰盈的肥臀被压在下面,肉穴包裹着那根阳具,贪婪地吸食着阳精,白色的浊液从黑林间泌出来。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

可能人真到了要死的时候,总会忽然长出一点不讲道理的胆子。

时机到了!我猛地钻过桌子下面,朝楼梯口冲过去。

吴叔大概没想到我真敢动。

他手里还抱着陈阿姨,享受着在她体内射精的快感。

我从他旁边挤过去,肩膀撞到墙,疼得眼前一白,可我没有停。

我往楼上跑,口袋里晃着那个眼药水瓶儿。

我也不晓得这有啥用,可能可以用来防身。

“救命!”我在窄楼梯里狂奔。

“救命啊!”我冲出地下室,撞开后门,穿过面馆。

锅还在冒热气。

汤水咕嘟咕嘟地翻,米粉泡在里面,像一团白色的长虫。

店里的灯昏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好像刚才啥都没有发生。

我掀开门帘,冲到街上。

外面有人。

很多人! 我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一个牵着小孩的女人,两个下棋的老头,还有几个从巷口路过的学生。

街灯亮着,路边树影摇晃,世界看上去终于正常了一点。

我冲他们喊:“救命啊!” 那几个人都看向我。

“救命!”我指着店里,“里面有人下药!他要杀人!救命啊!” 他们停下来了。

一个老头站起来,皱眉问,“发生啥了?” 那个牵小孩的女人也停住脚步,低头按住小女孩的肩膀。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灯下红得发亮。

我喘着气,回头看吴叔有没有追出来。

结果,一个拳头打在我太阳穴旁边!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脑袋嗡的一声。

地面很硬,脸蹭到水泥,火辣辣地疼。

眼药水瓶快要从口袋里滑出来,我下意识按住它,像按住最后一点救命稻草。

我捂着脑袋抬头,只见那些普通群众都围了上来。

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

骑电动车的大叔把车停在路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下棋的老头把棋子放下,慢慢站起身。

那个女人牵着小女孩,也朝我走近。

他们都很普通。

太普通了。

有的人穿着拖鞋,有的人拎着菜,有的人裤脚还沾着泥。

卖菜的,接孩子的,遛弯的,打牌的,等公交的。

可他们眼睛里都有一种光,那是一种清澈无比的光。

他们晓得自己在做啥,就像那个吴叔一样。

发黄的街灯,油腻的面馆,潮湿的小巷,和一群像被迷了魂的普通人。

树枝在头顶摇晃,黑色的叶子像乌鸦的翅膀。

远处电线上真停着几只鸟,黑沉沉的。

它们看着我。

人们也看着我。

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完了?我在想,世界末日原来是这样的。

小女孩歪着头,看我。

她嘴边还沾着糖渣,眼里却没有小孩该有的东西。

她说:“李家想要你们,你还想跑?” 我不理解。

我真的不理解。

我想往后退,可背后也是人。

我张嘴想求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很难听的声音。

群众们按住我。

他们的手很多,有粗糙的手,有柔软的手,有小孩细细的手指,也有老人干枯的手腕。

那些手抓住我的胳膊和肩膀,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挣扎也没用,太多人了。

他们把我抓回了面馆门口。

一辆片儿车停在了店门前。

车灯一闪,照得我眼睛疼。

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

这里有的人穿着制服,有的没穿。

不用说,我没有天真地以为这车里下来的人能帮我。

为首的一个人特别强壮,肩膀宽,脖子粗,往那里一站,把门都堵住了。

其他几个人围在他身边,低声说话。

他们叫他唐彪。

吴叔已经把陈阿姨拖到了店门口。

这位中年妇女昏迷不醒,跪倒在地上,像是在给磕头。

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下半身更是赤裸,只有一只脚穿着凉鞋。

她的屁股缝下是湿淋淋的黑毛,大腿内侧有几道白色的液痕。

吴叔看着这伙人的眼光很纯粹,很神圣,他虔诚地向他们汇报,说虽然没骗来亲侄女,可是这个女人也形同他女儿。

我听不清他们之后说了啥。

我只觉着世界可以毁灭了。

两人随后抓着陈阿姨的四肢,把她拖上了车。

她有一只凉鞋卡在车门,于是被一个片儿给脱掉了。

我想喊她,可嘴被人捂住了。

吴叔把人交出去以后,又笑着回了店里,像完成了一件很小的买卖。

我被人按在地上,脸侧贴着冷冰冰的路面,只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老头子也不晓得吴曼的下落。

” “怎么可能?他可是吴曼亲叔叔。

” “这老头三尸出马,早就是我们的尸奴了。

”那个叫唐彪的壮汉说,“尸奴是不会说谎的。

” 有人沉默了一下。

“怎么说?” 唐彪说:“不能留给小组。

” 于是,一个人从后腰带上掏着东西,进了店铺。

我看不见里面,只听见脚步声。

然后是一声枪响。

砰!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刺耳的声音。

这跟我在电影里听见的枪声不一样。

街上的群众没有动。

那个牵小孩的女人甚至还低头擦了擦小女孩嘴边的糖渣。

又是一声。

砰! 第三声。

砰! 店里安静了。

随后里面那个人走出来,把枪又别回了自己身后。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那个叫唐彪的壮汉注意到我了,朝我走过来,“这小孩啥情况?” “这女的儿子的同学。

”旁边有人说,“上回在农场里跟着她一起行动。

我们都搞不明白咋回事。

那个『小组』好像也在保护他。

” “哦?”唐彪打量我。

“带上吧。

”他说,“说不定他晓得些啥。

” 我刚想挣扎,后脑忽然被硬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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