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快樂嗎?
老婆被我揉的興起,又知道一個男孩不會有什麼危險,便舔了舔嘴唇,淫蕩地說:「想啊,小弟弟,來嘛,和姐姐玩玩兒。」那樣子真讓我懷疑她是不是我老婆,簡直像極了妓女。
男孩看樣子已經受不了了,向我們挪了挪。我又說:「來吧,這個女人很騷的,不幹白不幹。」說完,我的肉棒已重新抬頭,為了示範,我把老婆的上身壓了下去,下身一挺,又插進了老婆的小穴裡,抽動起來。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做愛,老婆很快就興奮了,一邊小聲喘著,一邊看向那男孩,滿臉放浪的表情。我招呼男孩過來,看樣子他已下定決心了,幾步就走過來。我讓他站到我老婆面前,而此時我老婆也不用我說,她彎腰的姿勢正好讓男孩的下身在自己面前,她隔著短褲摸向男孩的肉棒,驚叫了一聲「好大呀」,便很快地脫下男孩的運動短褲,又把內褲拉下來,那男孩的肉棒一下子彈出來,硬硬地翹起,竟一點也不比我的小。老婆一口含在嘴裡,雙手從後面抱住男孩的屁股,兀自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男孩一定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感,抬起頭,雙眉緊皺,雙手抱著我老婆的頭,下身一挺一挺地幹著我老婆的嘴。吸取了上次小魯的經驗,我知道用不了幾下,男孩就會一泄如注。今天機會難得,我很想讓老婆嘗嘗被別人肉棒插入的滋味,而這個男孩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於是我招呼男孩過來:「來,兄弟,讓你插插後面。」
男孩馬上回應,從我老婆嘴裡抽出來,站到我的位置上,扶住我老婆的屁股,頂了幾下,卻不得其門而入。老婆等不及了,從後面抓住男孩的雞巴,對準自己陰門口,向後一挺,男孩順勢一插,終於進去了,兩個人同時「啊」了一聲。我來到老婆前面,把雞巴放在老婆嘴邊,老婆心領神會地含住,這時那男孩已抽動起來,很猛烈,老婆抬起頭,大叫起來:「啊…雞巴…雞巴…這是…別人的雞巴,感覺好爽啊…小弟弟…操吧,…操姐姐的逼!」
那男孩動作更猛烈了,不時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也快速地用手套弄著雞巴。老婆邊喘邊說:「啊…老公啊,我被一個…小孩子…操了,可是,我…好喜歡他,他的雞巴…好硬,操得我…好舒服!其實…誰操我…我都願意,讓天下的男人…老的…小的…都來操我吧,我是個…妓女 啊~~」
男孩已被刺激到了頂峰,幾下狠插之後,頓了一頓,又艱難地插了幾下,正是在射出他年青的精液。老婆也到了高潮:「射吧…操吧…我來了,啊~~操呀…。操呀~~」聲音漸小,最後只剩下嬌喘了。這樣的場面也讓我興奮到極點,在自己的套弄下,濃濃的精液噴薄而出,直射到老婆的臉上,我又趁勢把正在發射的雞巴插入老婆微張的嘴中,剩餘的液體全部灌入裡面。老婆疲憊地靠到我的身上,頭髮散亂著,臉上和嘴角滿是精液,那樣子別提多淫蕩了。我幫她提上內褲,那男孩也已收拾好,對我說:「大哥,我要回家了。」說完,匆匆走掉了,臨走時還順勢摸了一下我老婆的臀部。老婆看看我,我們同時笑了。
我們相互依偎著,繼續往回走。老婆因剛才太興奮了,滿臉紅暈地對我說:「老公,我今天真的被別人幹了,你不會…?」
我笑著說:「老婆,你不用總擔心這個,我說過,只要快樂就好。」
老婆激動地親我了一下。
我問:「怎麼樣?和別人幹感覺好嗎?」
老婆說:「說真的,感覺妙極了,那種舒服直入肺腑,啊~~像是要飛起來。」
我說:「老婆,這才是你的真本性,夠浪,夠騷。」
老婆調皮地噘起嘴:「你不是也喜歡我這樣嗎?」
我笑著摟過她,說:「當然。」
老婆忽然站住,對我說:「老公,那男孩的那些東西流下來了。」
我這才想起什麼,說:「你今天是安全期吧?」
老婆說:「放心了,這一點我還想得到。」
我說:「那就好,以後我會讓你品嘗更多的男人,喜歡嗎?」
老婆低頭笑了,沒有說話,我知道她會喜歡的。夜風徐徐吹來,似乎有了一絲涼意,我摟緊了老婆,她嬌美的身軀在經過一場痛快的奮戰後顯得無比柔弱,而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風情卻更濃了。我從心底裡說了一句:「老婆,我愛你。」
過了幾條街道後,朦朧的月光下,家就在前面了。
(五)何日君再來
忽然有一天,小魯說要請我吃飯,說要報答上次我的請客。我注意到他和我說話時,眼睛不敢和我直接對視,而且臉上有些泛紅,便猜到他一定是有那種目的。想必上次的豔福使他念念不忘,又想來一次吧?我想也好,反正我老婆該做的已經全做了。再找點刺激不為過。於是我故意問他:「上次是我們夫妻兩個請你的,這次只請我一個人有點不好吧?」
小魯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也想連嫂子一起請的,當然,當然。」那樣子竟有點不知所措。小魯走後我就給老婆打電話,告訴她小魯請客的事兒,還笑著分析了一番。老婆聽後也咯咯地笑起來,說,好啊,只要你不反對,我倒想看看他想幹什麼。於是在小魯的建議下,下班後我和他去了上次我請客時的KTV包房。還是一樣的環境,想起上次那種淫糜的場面,我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我和小魯喝了一會兒後,我老婆如約而至,穿得還是那樣性感,不過小魯倒不像上次那樣沒出息,也不多看我老婆,只是熱情地一味勸酒,喝了一陣後,我和老婆相視一笑,很快兩個人就「醉」過去了。和上次不一樣,小魯這回沒有什麼過分行為,只是好心地請服務生幫他把我們弄上計程車,送我們回來。我心裡明白,他絕不可能只是想請我們喝酒,一定還想幹點別的什麼,於是我和老婆像約好了一樣,只作人事不醒的樣子,任憑小魯費力地把我們攙到家門口,摸出我口袋裡的鑰匙,打開門,又把我倆扶進臥室的床上躺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把我和老婆放到床上後,小魯並沒有走,而是先搖了搖我,見我不醒,又搖了搖我老婆,還是不醒,這才長出一口氣,坐到我老婆身邊,低頭看她。我感覺得出小魯的呼吸越來越重,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看見他慢慢地把手伸向我老婆的胸前,輕輕地壓上去,揉搓起來。突然,他朝我看了一眼,顯得有些猶豫,又想了片刻,終於站起身,抱起我老婆,向臥室外面走去。我想他一定是怕在這裡驚醒我,要到外面去幹他想幹的事。
臥室門關上了,我回過頭,停了一會兒,慢慢地下床,走到門口,無聲地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兒,向雪亮的客廳裡看去~~
小魯小心翼翼地把我老婆平放在沙發上,俯著身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我老婆的胸前,低下頭,吻向她的嘴唇,小魯的嘴張得很大,把我老婆的小嘴整個含住,彷佛要一口吃下去,他的雙手沒有閑著,有我老婆的胸部和下面來回撫摸,一會兒後,我老婆顯然已有些忍耐不住,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小魯站起身,撩起我老婆的裙子,扒下內褲扔在一邊,然後又跪下來,把頭埋進我的老婆的大腿根處,舔弄起來。我老婆似乎興奮到了極點,她雙手抱著小魯的頭,下身使勁擠向小魯的嘴,邊叫邊說:「老公…你舔得我好舒服,快,把…把舌頭…把舌頭伸進去呀,舔…舔裡面,啊…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