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快樂嗎?

我想不到老婆會叫出這麼淫蕩的話,這哪裡還是我那平時裡文文靜靜的老婆呀?連弟弟哥哥爸爸爺爺都叫出來,難道她還想亂倫不成?唉,女人啊,興頭上簡直就是一隻母獸。老婆的淫叫聲漸漸弱了下去,看來高潮已過,而小魯還在使勁抽插。老婆的身體軟了下去,慢慢地趴在沙發上,小魯一時沒有扶住,雞巴也溜了出來,急得他直叫:「嫂子,我還沒射呀,你不能…」

我老婆有氣無力地翻過身,喘著氣說:「我…不行了…來吧,到這裡來。」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嘴。小魯一聽,馬上跪到沙發上,騎在我老婆的頭上,像那天一樣,把雞巴插進我老婆的嘴裡,用力操起來。許是插得深了些,我老婆嘴裡嗚嗚著向處推小魯的胯部,小魯並不管許多,只顧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身子痛苦地扭曲幾下,全部射在我老婆的嘴裡。過了好久,小魯才把雞巴從我老婆嘴裡抽出來,隨著他的雞巴流出一股濃濃的精液,經過我老婆的下額,直滴到胸前。小魯穿回自己的衣服,收拾停當後坐在疲倦已極的我老婆身邊,拿起一塊衛生紙,邊擦邊說:「對不起,嫂子,我控制不了自己,把你弄髒了。」

我老婆輕輕地說:「沒事的,其實,我喜歡這樣。」然後,又說:「小魯,你走吧,我老公怕是要醒了。」

小魯朝臥室的門看了一眼,他當然看不到我。想了想,說:「嫂子,今天的事華哥他…不會知道吧?」

我老婆說:「放心了,我不會告訴他的。」

小魯囁嚅著說:「那…以後…我…我們…還能再這樣嗎?」

我老婆笑了笑,伸手摸著小魯的臉,千嬌面媚地說:「只要你想,總會有機會的。」

「太好了!」小魯一把摟住我老婆,「我的好嫂子,不,我現在不叫嫂子了,剛才你叫我什麼來著?」

「哎呀,你好壞,剛才那是人家亂叫的。」老婆羞得低下頭。

「我想再聽一次,叫我一聲老公吧。」小魯不甘休。

「我不。」

「求求你,就叫一聲。」

我聽著有點好笑,這小子居然還有這個癮。我老婆嬌笑著說:「人家的老公在裡面睡覺呢,哪裡還有老公。」

小魯說:「剛才都叫了,現在叫一聲有什麼呢?好嫂子,叫一聲嘛,求你了。」

我老婆被纏不過,用手指點了一下小魯的額頭:「你呀,好吧。」然後聲音極低地叫了一聲「老公。」

小魯滿臉堆笑,說:「太小了,聽不到啊。」

老婆撒嬌地一扭身子:「討厭啦,什麼破老公,故意逗人家。」

小魯這才滿意地摟緊我老婆,說:「好老婆,以後老公後常來操老婆,你喜歡嗎?」

老婆說:「那你什麼時候還來呀?」

小魯說:「這就要聽你的了,你認為時機到了,告訴我,我就會來。」

我暗想:看來今後我老婆要忙起來了。老婆說:「那好,你記住,以後有機會我自然會打電話給你,我不打電話你就不要來,好不好?」

小魯說:「可以,但不要讓我等太長時間啊?」

老婆說:「放心吧,其實我也希望你常來呀。」

小魯一臉壞笑:「是嗎?讓我來幹什麼呀?」

「你壞,又逗人家。」

「說呀,來幹什麼?」

我老婆站起來,也把小魯拉起來,笑著說:「好了好了,再不走我老公就要醒了。」然後往外推小魯。推到門口時,見小魯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便說:「好了,我說就是嘛,讓你來…讓你來…來操我呀。」

小魯聽完興奮地抱住我老婆的頭,使勁親了一口:「好老婆,等我下次來哦?」然後推開門,蹦跳著走了。我老婆看著他下樓了,這才關上門,轉過身來,我已經站在她面前。我笑著說:「把你老公送走了?」

老婆一把抱住我:「老公,剛才好刺激啊!」

我說:「是嗎?被小魯操得舒服嗎?」

「嗯。」

我說:「我知道,你故意清醒過來是想把事情挑破,好讓他能經常來操你,對不對?」

老婆嬌聲說:「是啊,老公,你不願意讓我這樣嗎?」說完抬起臉,怯怯地看著我。我笑了,撫著她的頭,說:「我願意的,只要你高興,你找誰操你我都沒意見,不過,你知道現在誰最想操你嗎?」

老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伸手摸向我的下身,誇張地叫了一聲:「啊,這麼大了!」我一把抱起老婆,把她扔到沙發上,在她咯咯的笑聲中,迫不急待地一插到底。

(六)意料之外

我和老婆的性生活已經絢麗多彩了,尤其是老婆,在第一次與小魯開禁之後,幾乎每週都約小魯來家裡一次,我當然要給個理由避開了。不過有時會躲在衣櫃裡偷看老婆與小魯做愛,每次老婆都沉浸在性欲當中,而小魯更是勇猛無比,把我老婆幹得呼天搶地,滿嘴淫聲。

我們與宋明夫妻一直維護著很好的關係,一直親切往來,有時到他家吃一頓,有時到我家玩一天,已是親密的朋友了。這一天下班後,宋明的妻子豔梅來到我家,說宋明的一個親戚家要辦喜事,他去參加了,很遠,要三天后才能回來,這兩天想住在我家,然後笑著說:「不要嫌我給你們添麻煩呀?」

我和老婆當然表示熱烈歡迎。吃過晚飯後,我們邊在一起說笑,邊看電視。臨睡時,老婆讓我睡書房,她要陪豔梅姐睡臥室,說說知心話。我當然不能反對,笑著答應了。一宿無話。第二天早晨起來,吃過早飯後,豔梅先去上班了。她剛出門,老婆就把我拉住,小聲說:「老公,我發現一個…一個大問題。」

我被她的神態和話說愣了,問什麼大問題,老婆把我拉到臥室,極度神密地說:「昨天晚上,我和豔梅姐聊到十一點左右就睡了,我睡著睡著,突然感覺有人在摸我,揉我的乳房,開始我迷迷糊糊地以為是你,可後來明白過來,那居然是…是…是豔梅姐。」

我的確大吃一驚:「不會吧?難道她…她…」

老婆一拉我的胳膊,急著說:「你先聽我說,我也想不到會有這種事,嚇得不知怎麼辦才好,就在那裡裝睡。可後來,她竟然輕輕地鑽進我的被窩,把手伸進我的睡衣,又伸進內褲,摸…摸我的下面。」

我不敢相信地說:「難道…她是同性戀?」

老婆說:「像,很像。」

我問:「後來呢?」

老婆說:「她不敢用力摸我,怕把我驚醒,就把手放在我的下面不動,還用另一隻手自…自慰,還小聲呻吟,過了一會兒,好像高潮了,才回到自己被窩睡了,搞得我一夜都沒安穩。」

我長出一口氣:「想不到啊,實在想不到,豔梅姐居然有這個愛好。」

老婆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老婆,說實話,她在摸你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老婆打了我一下,紅了臉:「你以為我是同性戀啊?」

我說:「有感覺也不一定是同性戀啊,被撫摸的時候都應該有感覺的呀。」

老婆遲疑著說:「開始的時候只是害怕,到後來,竟然…唉呀,不說了。」說完竟捂起臉,不肯再說了。我明白她後來一定是有感覺的。我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這期間,我拿了一個「偉大」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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