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快樂嗎?
我說:「老婆,你不是一直想和宋明穩穩當當地發生那種事嗎?現在有機會了。」
我把我的計畫說了,老婆的表情千變萬化,最終還是紅著臉答應了。可能會有人猜到我的計畫,如果是你,也會這樣做吧?不妨看下去,看你是不是猜對了。這天晚上依然是我一個人睡書房,不過這次是豔梅提出來的。老婆臨關臥室門前,回頭沖我擠擠眼睛,我以一個勝利的手勢回答了她。所有的燈全熄了,室內一片靜寂。我眼看著牆上的鐘一步步走著,熬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光著腳,悄悄來到臥室門外,傾聽裡邊的動靜。無聲,等待…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有聲音了,我仔細分辨,終於聽出那居然是老婆的呻吟聲。我能想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果然,一會兒之後,傳來老婆低低的聲音:「豔梅姐,你…」
豔梅:「好妹妹,別出聲。」
老婆:「可是…你…怎麼?」
我真佩服老婆的表演能力,那語氣簡直就是一個驚呆了的小女孩。
豔梅:「妹妹,我說出來你別笑話,姐姐有一個毛病,就是喜歡…女人,打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親近。」
老婆:「那…那你是…同性戀?」
豔梅:「確切地說,我是雙性戀,男人和女人都喜歡,只是結婚後一直沒和女人來往。」
老婆:「那你以前和女人…好過?」
豔梅:「那還是上學的時候,在女生宿舍裡邊的事。好妹妹,千萬別告訴別人,就當是可憐我了。」
老婆:「可是我…豔梅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
豔梅:「好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
老婆:「唉呀,豔梅姐,別…別抱著我呀,我…我和女人…不習慣的。」
豔梅:「沒關係,第一次都是這樣,以後,就好了,妹妹,其實女人和女人也是好舒服的,來吧,我們試試,我的好妹妹…」
老婆沒有說出話來,而是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知道她們在接吻了。我把門輕輕地推開一條縫兒(老婆故意沒鎖),裡面雖然沒開燈,但我看得出來豔梅的上半身壓在我老婆身上,頭已經合在了一起。第一次見到此種情景,我的下面迅速脹大。豔梅的手在我老婆身上大下功夫,一會兒後,老婆已經漸入佳境,手抱住豔梅的頭,一定是在深吻了。終於,頭分開了,豔梅坐起來,慢慢地用手褪去我老婆的睡衣,而我老婆一動不動地任她施為。然後,她也脫下睡衣,朦朧中,我第一次看到豔梅的裸體,雖不很清晰,但那白白嫩嫩的感覺卻讓我心跳加速,不禁用手摸向自己的下面。
豔梅和我老婆側對著我,我看見豔梅撅起屁股,伏在我老婆的胸前,親吻著她的雙乳,嘴裡喃喃念著:「好妹妹,你好美呀,皮膚又白又細,你的乳房好漂亮,我要愛死你了。」
我哪裡是平日性格豪爽的豔梅呀?簡直是沉溺於性欲裡的母獸!我想老婆的心理一定很複雜吧?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和一個女人做愛。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此時的心情。豔梅嘴裡忙著,手在我老婆的胯間也沒有閑著,我老婆看來在享受了,不停地哼著:「啊…哦…豔梅姐,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親那裡了,好庠啊…啊…豔梅姐…你摸得我…好舒服…啊」
豔梅慢慢地親向下面,越過小腹,嘴在我老婆的陰毛處來回磨擦著,然後,分開我老婆的雙腿,把整個臉埋進她的胯間。我老婆顯然也是受用極了,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不停地發出呻吟。一會兒後,老婆慢慢坐起身,用手扶著豔梅的頭,眼睛卻向門這裡看來,她一定發現了門微開著,也一定知道我在偷看,便停止了呻吟,把正舔在酣處的豔梅的頭扶起來,豔梅戀戀不捨坐到我老婆身邊,要把她推倒,以便繼續進行。
我老婆攔住了她,輕聲說:「豔梅姐,求求你,等一下。我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我…」話沒說完,就低下頭,似乎不知該說什麼好。
豔梅右手摟過我老婆的肩,左手撫著她的臉,竟長歎一聲:「唉~~妹妹,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好,不正常,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心理,自從在大學的時候發生第一次之後,我就…就有些撇不下,我也想改掉它,可是…唉!」說完,低下頭,雙肩微顫,似在抽泣。
我老婆忙攥住她的手,軟語勸道:「豔梅姐,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實在想不到,很意外。」
豔梅抬起頭,看著我老婆,哽咽著說:「好妹妹,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老婆笑了,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宋哥知道你…這個情況嗎?」
豔梅說:「知道,我們婚後不久我就和他說了我的經歷。」
我老婆忙問:「他怎樣說?」
豔梅說:「他是個好老公,他說他不會計較過去,只是希望我儘量控制一些,如果實在…實在控制不住,偶爾…有一次也行,他是不想我太難過。」
我老婆似乎深有感觸,長出一口氣:「我們接觸這麼久了,想不到你們還有這樣的事。」
兩個人都低頭沉默起來,誰也沒有進一步說什麼,做什麼,一時竟有些尷尬。我只好一動不動地靜觀其變。
終於,我老婆先開口了,聲音很低,且支吾著:「豔梅姐,如果…如果你實在…想那樣,我…我…可以…」
豔梅抬起頭,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我老婆,突然猛地抱住她,兩人同時倒在床上,嚇得我老婆輕叫一聲,只聽豔梅說:「好妹妹,你對大姐…太好了…」
再也說不出話來,原來兩人的嘴已經合在一起了。我老婆嗚嗚了一陣後,把豔梅推開,嬌羞地說:「豔梅姐,你好壞,剛才你還…還親人家的下面,現在又親這裡,害得我嘴裡…怪怪的。」
豔梅已完全拋開了剛才的低落情緒,邊笑邊小聲說:「你不覺得你那裡的味道很好嗎?姐姐喜歡,要不要姐姐再親親?」說完,又把手伸向我老婆的腿根兒處,摳摸起來。
果然,我老婆很快就興致再起,喃喃地說:「啊…好姐姐…不要再摸了,你要親…就只管…再親嘛,今天晚上…妹妹…就陪你到底了。」
話音剛落,豔梅已經吻住我老婆的陰部了,頭上下動著,她們的結合處響起一陣「滋滋」的吮吸聲。我見二人風浪再起,便忍著下身的膨脹,繼續看好戲。舔了一會兒後,豔梅抬起頭來,問我老婆:「怎麼樣?姐姐舔得好不好?和你老公比怎麼樣?」
老婆嬌喘著說:「豔梅姐,你…好厲害!想不到…被女人舔的感覺…也是…這麼好,比阿華還…還厲害。」
我在心裡暗暗問她:真的有那麼厲害?天曉得。豔梅聽了,爬起來,側抱住我老婆,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說:「既然這樣,好妹妹,那你就叫我…叫我一聲老公我聽聽?」
我差一點跌倒,怎麼豔梅也和男人一樣,想聽別人叫她老公?隨即明白了,我知道大多數女同性戀雙方都有不同角色,有的喜歡扮女角,而有的喜歡扮男角,依豔梅的性格,喜歡扮男角也不足為奇。我老婆和我一樣吃驚,繼而笑著說:「豔梅姐,你也喜歡聽別人叫你老公?」
豔梅說:「是啊,當然只是喜歡你這樣可人的妹妹叫我。」
我老婆把頭埋進豔梅的胸前,嬌笑著說:「人家怎麼叫得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