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世韶道:“做女人的那個不喜歡讓男人幹弄,差在說不說出口而已,麗鵑心裡可能比你還急哩!阿弟,你今晚就在這我這間書房睡覺,等我把她叫來和你弄弄如何?”
海山聽了這話,心中如雞毛拂拭,好一陣子輕飄飄、癢絲絲的,連忙說道:“大哥能有這樣的好心美意,即使小弟的屁股被你搗腫玩爛,也心甘情願了!”
世韶點了點頭,歪著腦殼走進麗鵑的閨房中,海山則在書房喜孜孜的等候。
世韶回房見了麗鵑,就兩手捧過麗鵑臉兒,親個嘴,接著便去摸她的奶兒。
麗鵑問道:“海山回去了嗎?”
世韶假意道:“他已去了,剛才和他說了許多不正經的話,聽的我十分動興,你快脫個精赤溜光,把陰戶擺個端端正正,等我弄一個翻江倒海吧!”
麗鵑道:“我是你網裡的魚,砧上的肉,要煎要煮隨你啦!”
當下就脫掉褲子,仰在凳上,把兩條如玉似的腿兒分開。世韶也脫下褲子,露出一根勃硬的傢伙,不用分說,就將龜頭撞進她的肉洞,頻頻抽送起來。
麗鵑望著自己陰道口那條出出入入的肉棒,嬌笑道:“剛才海山對你說了什麼不正經話,惹得你這麼狂急?”
世韶道:“哦!也沒什麼!當初我搞他的屁眼,他還嫌我的傢伙大,怪我玩得他好痛,頭一回幹他時,他還痛得眼淚都掉出來。幾年後,他的傢伙也如我一般大,還賣弄他的本事,說他可夜戰不洩,被他搞的女人,弄得陰戶腫破也金槍不倒。”
麗鵑笑道:“這麼說來,還有那個女人敢和他弄幹呢?”
世韶道:“看了海山的大傢伙,實在有趣,不要說女人歡喜,我為他喝彩。長六、七寸,粗一兩寸,更妙的是龜頭特大,勃起時像鮮蘑菇,硬如鐵棍,熱如火棒。哇!我的乖老婆,你這個陰戶要是讓他插進去玩玩,不知要多有趣哩!”
麗鵑聽了,浪著聲兒把陰戶直聳世韶的陽物:“不要說了,我的骨頭裡都癢死了,你快點著著實實的抽送,把我幹死罷了。”
世韶見他浪得可愛,就故意將陽具抽出來,麗鵑細細一看,祇見上邊莖上被淫水飽浸,熱氣騰騰,青筋綻出,猙獰蛙怒。
麗鵑淫心熾熾,把陽物捏在手裡,用舌尖舔了一會,世韶欲火盛極,雙指撐開麗鵑的陰唇,見其中騷水汪汪,十分滑溜。
世韶再將男根插進去,大出大入,還不時用“九淺一深”,弄的麗鵑嬌聲婉轉,陰水泉湧,滿口嬌呼、稱妙道快。
世韶又一連抽了百多抽,攪的麗鵑陰戶中響聲不斷,接著,世韶陽精大洩,麗鵑也“哎呀”一聲:“爽死了,我沒命了。”
麗鵑閉目合眼,終於昏死過去。
世韶知她是被抽得虛脫了,忙用嘴對嘴接吻吸氣,片時才悠悠醒來,自覺得渾身輕似棉花一般,手足四肢已無半點餘力。
麗鵑吶吶說道:“你娶我以來,今日算把我玩得不知死活了。”
世韶道:“你這陰戶若要叫海山那條大傢伙弄弄,祇怕比我弄的還快活哩!”
麗鵑道:“我的心肝老公,你妻子怎好叫別人幹弄呀!”
世韶笑道:“呵呵!你和他玩玩也無妨的,我已替你約好他,祇是你要放出手段,弄得他出洋像,到明天讓我笑話他,不要叫他再吹牛皮才好。”
麗鵑笑道:“男人會有多大能耐,那怕他的陽具是銅鑄的,鐵打的,放進我的肉洞洞,也難怕他不消磨軟化哩。”
世韶道:“心肝肉兒說的是,我不再弄你了,讓你睡睡,晚些好和他盤腸大戰。”
世韶拭了拭自己陽具,又替麗鵑揩抹了陰戶邊油光滑流的淫液浪汁,才起身溜出房來,讓麗鵑自己上床去歇睡了。
卻說海山自已在書房等了半晌,才見世韶走來,趕緊迎出來。
海山道:“大哥,我已經等得好急了。”
世韶笑道:“我剛把她弄幹過,先讓她歇一會吧!天色還早,你也太肉緊了。”
海山道:“既然大哥肯益小弟,那有不心急的道理!早一刻得到阿嫂,就是早點兒得到快活嘛!”
世韶道:“你也先歇著,養精蓄銳,半夜裡再玩她。”
海山道:“也好,祇好聽你的了。”說完回房,世韶也自返。
麗鵑睡了一會兒醒來,正要走下床來,世韶摟住她,用手去摸了摸她的下體,不禁驚問:“哇喔!你的陰戶這樣濕?”
麗鵑不好意思的笑道:“剛才做了一夢,夢見海山把我幹弄,因此陰戶濕了。”
世韶道:“我的心肝,你既然這樣想他,何不現在就到書房和他玩玩。”
麗鵑笑道:“閨房說笑的事,你怎麼當真了,這事使不得嘛!”
世韶道:“許多婦人背著自己丈夫,千方百計去偷漢子,到丈夫面卻不敢認,那才是不忠不義哩!你就莫穿她們的內褲來遮羞了,祇要老老實實,我絕對不怪你的。”
麗鵑摟住笑道:“心肝,我不敢和別的男人上床,祇因怕你怪我啦!你要不怪責,我就實對你說罷,我那一刻不想讓他弄的,前天和他坐在一起,我見他眉目清秀英俊瀟灑,就好喜歡,見他腰間硬骨骨的突起,我這裡騷水也不知流了多少,內褲都濕了耶,你要真不怪我,我就出去讓他幹了,我和你好,才把心中事說出來,可不能笑我哦!”
世韶道:“既然是我要你做的,就絕不怪你笑你,我現在就送你去找他吧!他已等得你好久了,可能陽具已經勃硬,龜頭也繃得快爆炸了。”
麗鵑笑道:“且叫他硬一會,我這身子剛才被你弄幹,還沒有洗過澡嘛!”
世韶道:“我來替你洗吧!”
說完,忙取水盆盛了些溫水,便把麗鵑渾身上下洗的如雪一般的白,又把那陰戶兒裡裡外外沖洗了一回。
世韶邊洗邊嘻笑道:“好一個白胖細嫩的陰戶,白白讓人受用實在吃虧,也罷!今晚祇許你讓他玩一次,幹過之後下不為例了!”
麗鵑笑道:“嘻嘻!後悔還來得及嘛!我去或不去由你,去過便由我了,即使讓他搗多幾次,你也管不得了!”
洗完澡出來,麗鵑要穿上內褲,世韶笑道:“免了吧!去了還不是要再脫掉!”
麗鵑笑道:“女人被男人脫內褲的時最有趣的,你這粗心漢,那會知其中妙處!”
當下穿好了衣裳,世韶又替她穿鞋襪,捏著麗鵑白嫩的玲瓏小腳道:“你這腳兒真個小得有趣,你可放在他肩上,臉上,叫他摸摸,讓他動情。”
麗鵑道:“嘻!難道個個男人都像你這個戀足狂不成?”
世韶道:“別笑我了,你的腳兒要不是那麼小巧可愛,我才不戀足哩!老婆,你準備好了吧!我送你過去,讓他和你一起爽爽了!”
說著,便手牽著麗鵑的手,一起走到書房門口。
麗鵑笑道:“唔…太羞人了,人家不好意思進去。”
世韶道:“天天都見面的,還說甚麼羞不羞的話。”
說著,世韶遂推著麗鵑進了房裡。
海山見麗鵑進來,喜得魂魄飄渺,情神狂蕩,心裡小鹿兒撲撲的亂跳,慌忙對世韶連聲說謝,逗得麗鵑抿嘴一笑。
世韶拍著海山的肩頭道:“阿弟,我玩了你的屁股,今晚還你個陰戶玩玩吧。”
說完抽身出來,把門來扣上道:“放心玩個痛快吧!我不管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