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阿香一看,也笑道:“你好久沒和我偷弄,如今是怎麼了,不怕表姐啦!”

世韶不說,專心把男根玩進,祇覺甚是緊得有趣。

阿香道:“你走錯門了。”

世韶笑道:“前門後門是一樣。”

阿香笑道:“心肝哥哥,你弄得我好痛哩。”

世韶笑道:“小丫頭,小淫娃,今個兒定要玩你個屁股腫、陰戶爛才罷手。”

阿香笑道:“表姐夫,我是你開苞的,你就是把我後邊玩得脫皮,前邊玩得掀翻赤紅了,又誰敢怨你半句不成。”

世韶賣力把她屁眼撬插挖搗,屁股裡響聲不絕。阿香的屁股也急急迎湊。

世韶將肉棒拔出,祇聽得“咭”的一聲,把兩條腿架在肩上,恰似個老漢推車的架式,用手指撥開陰唇,硬著傢伙盡力抽送。

又抽了數十抽,祇抽得陰戶內淫水直流,男根仍硬似鐵棒,如火炭一般,玩得阿香渾身快活,口中叫出了千般嬌聲浪語,引得世韶昏昏迷迷,慾火燒身,叫了聲:“寶貝兒…乖乖肉,我要射給你了!”

立時將龜頭頂住陰戶心,精液疾噴,阿香也聲嘶力竭的叫道:“不得了,射死我…活不成了!”

二人摟抱片刻,世韶才把陽具抽出,祇見那肉洞口裡,陰陽二精交混在一處,微紅微白,粘稠稠的淌了出來。阿香趕緊用毛巾抹了,二人才分手各自去睡。

再說這海山與麗鵑在凳上弄的屁滾尿流十分熱鬧,又抽插了不知多少,叫道:“我的寶貝兒乖乖肉兒,爽快麼。”

麗鵑笑道:“那還用說,我骨髓裡都癢酥酥的。”

海山把陽具抽出,又把口來舔舐了一回,將男根重新插進,狠力抽弄,插了幾十,又盡根進推,頂住花心研磨。

麗鵑滿身麻木,口和舌頭都冰冷,昏迷不醒。

海山用口向麗鵑度氣,才見開了眼,摟住海山叫:“我的心肝哥哥,寶貝肉兒,剛才幾乎被你玩死了。”

海山也道:“我也爽死了,小心肝,你真是我的風流知趣小尤物。”

說著抱住麗鵑的頸,上了床。

海山仰臥了,麗鵑跨在海山的身上,把頭調轉,兩手握住陽具,把口來品嚐,又把舌頭在龜頭上卷舔,海山快活難當,叫道:“哇!不得了,爽死我了!”

麗鵑咬住龜頭祇是不放,吮吸了許久,海山忍不住道:“乖乖!我的精又來了,射在你口裡可不要怪我。”

麗鵑含住男根點了點頭,海山一放鬆,就把精液洩了麗鵑一口,麗鵑則吞咽下肚。

海山道:“我的乖乖,怎麼弄得人這般快活,如今調轉過來吧!”

麗鵑道:“我還要讓它硬起來。”

說完,又把龜頭含在口內,舐啜了一會兒,那肉莖果然又紅脹突了起來。

麗鵑轉過身來,把陰戶正對肉棍兒往下一坐,坐在陰戶裡頭,連頂連磨,祇管搖蕩抽提套弄。

海山受用難當,玩了一會兒,精液又著實洩了一攤,覺得倦了,便抱住麗鵑。

麗鵑在肚皮上叫:“我的小漢子真有能耐,你的男根是世間少有的,我的騷穴少了你的肉棒不行了。”

海山道:“你不用抽出來,就在我身上睡一睡罷。”

麗鵑道:“我還要他硬起來。”

海山笑道:“我如今實沒有用了,饒了我罷。我實在倦得很,不會硬了,明天晚上再弄你個欲仙欲死吧!”

麗鵑道:“虧你說得出來,還圖下次哩。”

海山道:“今天太匆促了,其實不曾盡我的本事出來,明天再試,就知我利害!”

麗鵑道:“我的心裡也不曾盡興。”

海山道:“你明天要不來,就要想死我了。

麗鵑道:“不信的話,就把我的內褲子留給你作記念,祇待我穿了單裙回去罷。”

海山道:“哇!這個主意妙極了!”

這時,天已破曉,麗鵑穿了衣裳下床,又把海山的陰莖扶起,用嘴啜了一會兒,才出門離開。

海山送到門邊,又和麗鵑親嘴,吻得麗鵑心頭火辣辣的,海山還把指頭插到她陰戶去狠力挖了幾下。

麗鵑也扯了男根不肯放,蹲下身子把口來咬龜頭一下說道:“心肝哥哥,我要把它咬下來才快活。”

海山道:“先饒了它罷,今晚早些出來再讓你咬。”

麗鵑道:“知道了。”

二人分別後,麗鵑回到自己房裡時,世韶也剛從啊香處回來。

麗鵑摟住世韶道:“我的好老公,冷落了你一夜,可不要怪我。”

世韶道:“不怪!昨夜快活嗎?”

麗鵑道:“不要你管。”

說完,竟徑自騎在世韶身上,把陰唇撥開,套住了陽具,連搖幾搖,把肉莖弄得更加硬朗起來。

世韶道:“你快把夜裡的事講給我聽,難道他弄了你一整夜還不夠皮,又還要我來接力嗎?”

麗鵑便從頭說了一遍,又道:“沒話說,他那根陽物真是極妙的,一玩進陰戶就覺爽死人了!”

說到肉緊時,再摟住世韶道:“我今晚還要和他睡一睡,老公你還肯不肯呢?”

世韶道:“我的乖乖,你真被他玩出癮,再去就怕不好了,祇擔心你會吃虧。”

一面說話時,一邊讓麗鵑在上面動。世韶忍不住又洩了。麗鵑一下來,那精液便順著陰戶眼流了世韶一肚子,連忙用毛巾抹了。

麗鵑道:“不怕,不怕,今夜包管叫他討饒。我定要磨破了他和尚頭三層皮,叫他再也硬不起來。”

世韶道:“好!我支持你!”

說完拿衣服來穿了下床,彼此用過早飯。

世韶又叫阿香,阿梅捧著酒飯進了書房,擺在八仙桌上。

世韶再陪海山吃了一會,登時酒足飯飽,二人還把昨夜裡和麗鵑弄玩的事說笑了一會,把今晚還玩的事又提起一談,世韶才進內宅去。

海山回家探望姨娘,說了幾句謊三鬼四的渾話,姨娘也祇當他是在施家的書房裡勤讀書做功課,那裡知道他和鄰婦弄幹的勾當。

海山把先前得到一種淫藥找出來放在衣袋裡,準備今晚對婦人試一試。

他在家裡吃過午飯後,想了晚間的好事,便假意的對娘姨說道:“今晚再到施家書房溫書,晚上大概不能回家來。”

娘姨信以為真,海山喜不自勝,天未黑就溜到施家了。

卻說世韶吃了午飯正要睡覺養神,卻見鄰居李銘澤的表弟春生過來邀他過去捉棋。

這銘澤與世韶年紀相同,也相處極好,因看出世韶與海山有些秘密勾當,況且海山又是標致少男,銘澤一直眼熱,邀世韶下棋的意思,無非想通過世韶玩海山的屁股。

世韶真個穿了衣服隨春生出門去,對麗鵑道:“今晚上我不回家來,海山已在書房了,今晚就留他在咱的房中過夜,這樣方便些。”

麗鵑道:“既然你不在家,我也不作這樣的事了。”

世韶道:“祇要你心裡有我,不忘了我就是了。我如今就去與他說,叫他晚上早些進來,我明天回來會驗你的陰戶,要是不紅不腫,才算你是本事。”

麗鵑點了點頭,目送世韶出了門口。

世韶到書房見了海山,又把他屁股摸了摸,才往李家去了。

海山見世韶去了,心中十分歡喜,他那裡還等得到晚上,便匆匆走到麗鵑門邊。

麗鵑聽得有人在門口走動,問道:“是甚麼人?”

海山道:“是你的野漢子來了。”

麗鵑聽是海山聲音,歡喜得慌忙出來,拉了海山的手同進了房,反手把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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