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那麼是什麼呢﹖」我故意追問。
「我也說不出呀﹗總之我讓你插的時候很興奮,我見到媽也被你玩得很舒服,我還見到她的屁股也讓你插進去哩﹗而你祇插入我的陰道呀﹗」
「傻女孩,插u儐揤鴭韝k人來說,是沒有好處的。我和你媽是因為玩得太高興,才即興地去插她的屁眼呀﹗」
「那你下次也即興試試我呀﹗」阿真笑著說道﹕「我剛才也看見我媽用嘴巴含你這條東西哩﹗我的嘴並不痛,你也讓我試試好嗎﹖」
我笑道﹕「你願意的話就試試吧﹗不過你不怕我噴得你一嘴精液嗎﹖」
阿真道﹕「我媽都不怕,我當然也不怕啦﹗」
「你是不是見過你媽媽吃你爸爸的陰莖呢﹖」
「是呀﹗我見過我媽將我爸爸射在她嘴裡的東西都吃下去了呀﹗」阿真說著,就爬起來,趴到我身上,白嫩的小手兒握住我的粗硬的大陰莖,張開她的小嘴,就把我的龜頭含入嘴裡吮吸起來。我舒舒服服地躺著接受她的口交服務,望著這嬌俏的可人兒認真地把我的陽具橫吹直吮,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了。當我告訴阿真,我就要噴出的時候,她卻把我的龜頭深深地含入,讓我在她小嘴裡噴發。而且點滴不漏地把我射入她嘴裡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
梅開二度了。可是對著嬌嫩可愛的阿真,我並沒有倦意。我笑著問她﹕「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阿真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呀﹗不過也並不好吃。」
「那你為什麼要吃下去呢﹖」我笑了起來。
「我媽吃過,我當然也要試試嘛﹗而且我有一次聽見我媽和她的泰國朋友談話時,她們說男人的精液對女人有養顏的作用嘛﹗」
這一夜,阿真親熱地枕著我的臂彎甜睡。我望著她赤裸的肉體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清晨五點,我就被她搞醒了。睜開眼睛一看,阿真已經坐起來,正在用她的手兒玩弄我的陽具。我笑著問道﹕「阿真,你下面還疼不疼呢﹖」
阿真搖了搖頭道﹕「不疼了。」
我笑道﹕「是不是又想我插入你的小肉洞玩玩呢﹖」
阿真坦白地說道﹕「想呀﹗好不好呢﹖」
「那你躺下來,我在你上面弄,不然昨晚射進你陰道裡的精液會倒流出來的。」
阿真仰天躺好,我拍開她兩條粉嫩的大腿,伏到她上面。她用雙手的中指把兩片陰唇向兩旁撥開,露出昨晚被我的陽具開戳出來的小肉洞。我舉著粗硬的大陰莖,把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然後緩緩擠進去。我望著阿真的俏臉上並沒有痛苦的表情,就繼續把肉棍兒整條插進去。接著嘗試抽送一下,覺得仍然很緊,不過有昨晚射入的精液滋潤,總算不太困難。我一邊慢慢地抽送,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阿真睜著一對可愛的媚眼兒望著我說道﹕「方叔叔,我已經可以容納你了呀﹗」
「那我要開始橫衝直撞啦﹗」我笑著說道。接著就扭動腰部,放膽讓粗硬的大陰莖在阿真的小洞眼裡深入淺出,肆意搗弄。
記得我那個離家出走的太太,和我初夜行房後,第二天晚上還不能再弄。可是現在阿真已經可以接受我常規的抽弄。我覺得她的陰道越來越多水。阿真也開始興奮了,起初她祇是輕聲的哼著,後來就叫出聲了。我隨著她的亢進加快節奏,直把初經人道的阿真姦得淫液浪汁橫溢。我見她已經如痴如醉,便停下來讓她回氣。阿真喘了一口長氣說道﹕「方叔叔,我被你弄得全身都輕飄飄的了,原來被男人玩是這麼刺激的。」
我笑道﹕「阿真,你夠了嗎﹖我再弄幾下就要在你陰道裡發泄了。」
「方叔叔,為什麼你不肯試試插u琲漣儐悕O﹖」
「我怕你會很痛呀﹗還有,插u儐揤鴽A其實並沒有好處嘛﹗」
「ヵ﹗我不理,我要你試一試嘛﹗」阿真竟撒嬌了。
我祇好下床,把阿真的屁股移到床沿。阿真雙腿舉得高高的,我先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陰戶裡抽弄幾下,然後拔出來,把濕淋淋的肉棍兒對著她緊閉的臀縫戳下去。阿真輕輕叫了一聲「哎喲﹗」我忙停下來問﹕「行不行呢﹖」
「你弄吧﹗不要緊的。」阿真嘴硬地說。
我慢慢逼入,阿真咬著下唇忍受著,直到我的陽具整條進入她的肉體。她的肛門實在太緊窄了,我插入後根本無法抽動。
我問阿真道﹕「你覺得怎樣呢﹖」
阿真已經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但她倔強地說道﹕「好痛,不過你先別拔出來。」
「還是玩你的陰戶吧﹗」我勸她道。
阿真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不過我要你試一次在我屁股裡發射。」
好一個難纏的小妮子。於是我聽她的話,在她陰戶裡椿搗了幾十下之後,才回到她屁眼裡一泄如注了。
我把阿真軟軟的身體抱入浴室略為沖洗,回到床上時,她很快又倦然入睡了。直到上午九點多。香萍打電話過來,她才穿上衣服回去了。
此後,許先生可以歸家了,他從此戒絕一切賭搏的行為。我和他太太也不再也任何來往。可是阿真食髓知味,老是約我到外面幽會。
有一次,我和阿真交睽完畢,坐在床沿,愛惜地撫摸著她鮮嫩的皮肉。覺得阿真實在太令人陶醉了。雖然我也曾經用錢在歡場買過姍妹仔的身體,可惜她們都已經風塵樸樸,而且在床上表現也太商業化了。阿真不愧是一個床上的良伴,祇是我和她的年齡太懸殊了。我已經奪取了她的處女,不應該繼續佔有她的一生。我決定送她到國外留學。希望她有一個好的將來。
後來,通過婉卿的安排,阿真認我做契爺。我也順理成章地付出一筆錢送她到美國讀書。後來許家搬出公屋,我跟她們也失去聯系,祇知道阿真去了不久,就嫁給一位姓梁的美籍華僑,並移民到美國了。
今天所遇見的梁太太,正是當年的阿真。她已經由一個天真的少女變成一個青春少婦了,而且有了一個十足像她的小女兒。我並不因為這位曾經赤裸輾轉於我懷抱中,任我在她的肉體任意縱慾的嫩娃兒,已經化作他人的枕邊人而覺得惋惜。因為我當年送她出國的目的也正是希望她好像現在一樣,有一個好的歸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