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春暖
香萍說道﹕「阿真已經讓你抱了,你更加非替她開苞不可了﹗方叔,你不要再推托了,快動手脫去我女兒的乳罩和底褲吧﹗你可以先替她開苞,也可以先玩我,讓她在一旁見識見識,然後再做她呀﹗踫巧今天我和女兒都是不怕懷孕的日子,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和我們打真軍,你不要錯過了呀﹗」
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望望懷裡的阿真,圓圓的臉蛋,唇紅齒白的,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很逗人喜愛。我輕輕解開她的奶罩,一對不大不小的奶兒彈了出來,我捏捏她的乳房,覺得好彈手。又輕輕地戲弄她的乳尖,阿真肉癢地縮了縮,卻完全沒有推拒。香萍走到前面,雙手把她女兒身上僅存的一條底褲褪下去。這時的阿真已經一絲不掛了,她的身材還不錯,纖纖的細腰,平滑的小腹三角地帶祇有少許大約半寸長的茸毛。修長的雙腿下配著一對玲瓏的肉腳。我對香萍說道﹕「我今晚還未沖涼,一起到浴室洗洗再出來玩好不好呢﹖」
香萍點了點頭,於是三人一起到浴室去了。香萍為我沖洗,而我就在阿真的嬌軀上下其手。當我摸到她的陰戶時,覺得她兩辨肉唇兒緊閉,手指都插不進去。心想等一會兒開山劈石的時候,一定會頗為辛苦的。
香萍像為小孩子沖涼一樣,把我周身上下涂滿香皂液,還特別用心地翻洗我的陰莖和屁股縫裡。阿真望著我那條被她母親握在手裡的粗硬的大陰莖,眼眸子裡露出訝異的神彩。我有點兒沖動的抱著阿真滑美的肉體,覺得她的嬌軀也微微顫抖著。
阿真柔順地把她的奶兒貼住我的胸部,香萍也把一對大乳房抵在我的背後作肉體按摩。我如似三文治一樣夾在她們兩母女全裸的肉體中間,這種感受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當時的感受實在沒法子形容出來。祇覺得自己置身於一個溫軟的空間,又像似跌入一個人肉的陷井。我恨不得立刻把陽具插入阿真的肉體裡取樂,但是我知道站在浴室裡和她玩第一次畢竟是難以成事的。於是我舍難求易,轉身向她的母親。香萍也立即把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帶入她滋潤的陰戶。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臀部,覺得特別渾圓結實。香萍的皮肉稍微深色,和她女兒嫩白的肌膚完全不相同。但是她的熱情和主動,仍不失為一個慾海良伴的。她收腰挺腹蠕動著身體配合我的陽具在她肉體裡出入的節奏,還回頭對她女兒說道﹕「阿真,等一會兒你也是像我這樣讓方叔插進去。」
阿真也乖順地向她母親點了點頭。我本來是可以專心和她盤腸大戰至噴漿。然而她那嫩口的女兒已經洗好白白,就在我身邊等我開罐頭。而且香萍也由於尚未知道我一口氣至少可以連續幹三次的功能。她為了保存我的實力,所以當我抽送她百來次時,就勸我停下來,回房到床上去玩她女兒。
三人沖水抹身後,我抱著阿真的嬌軀,放到我的床上。香萍叫她女兒躺在床沿,舉高雙腿。對我說道﹕「方叔,可以了呀﹗」
我從香萍手裡接過她女兒一對玲瓏的小肉腳。覺得柔若無骨,而且白晰細嫩,不禁疼愛地吻了兩下。香萍輕輕捏著我那根粗硬的大陰莖,帶到她女兒粉嫩的陰戶。她對阿真說道﹕「阿女,你用手指把小陰唇撥開,好讓方叔為你開苞。」
阿真聽話的把雙手伸到她的陰戶,用一對食指,把她的兩片嫩肉撥開,露出一條粉紅色的肉縫,我見到那兒是濕潤的,有一顆豌豆大的小肉粒,一個微細的小孔,接著就是「未曾緣客掃」的「花徑」吧﹗那入口指夠插進一支筷子。
香萍幫我持著阿真的一條大腿,讓我騰出一支手去玩摸她女兒的乳房。又把著我的陽具,讓龜頭撥弄阿真的陰核,阿真的酥胸起伏著,陰道口泌出一點晶瑩的水滴。香萍就把我的龜頭移到那出水的泉眼,同時向我示意。我緩緩地壓過去。祇見阿真的陰部被我的龜頭頂得凹下去。我繼續用力一頂,「卜」地一下,我的龜頭突然破膜而入。阿真的肉體一震,叫出聲﹕「媽,好……好痛喲﹗」
「阿女,你忍著點,女兒家的第一次,會一點疼的,一會兒方叔會弄的你好快活,就不覺得痛了呀﹗你可以縮手,別阻住方叔抽送。」香萍從我手裡接過她女兒的嫩腳,並高高地舉起。又對我說道﹕「你別擔心,抽送幾下,我女兒就會苦盡甘來了。」
我雙手摸捏著阿真的奶兒。同時也把粗硬的大陰莖向她緊窄的陰道挺進去,阿真咬著牙忍痛任我弄。我微微拔出,見到陽具已經染紅了。香萍握著她女兒的雙腳,把阿真的兩條嫩腿盡量分開。她說道﹕「見紅了,你放心抽送吧﹗大力一點,她就反而不知道痛了呀﹗我的第一次也事這樣嘛﹗」
我聽了她的話,便放膽抽送起來。阿真果然漸漸舒開了眉頭,小肉洞裡也多出許多水份。我得到潤滑,就索性讓粗硬的大陰莖在她小洞裡橫沖直撞。香萍站在我後面,雙手扶著她女兒的兩條粉腿,卻把雙乳貼在我的背脊。阿真臉紅眼濕,漸入佳景了。不過她的陰道實在箍得我好緊,我在她到達一次高潮時,就盡力插入她的肉體深處噴射了。
我讓肉棍兒留在阿真的狹窄的陰道裡稍做休息,回頭見到香萍正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而且陰戶也十分潮濕,便說道﹕「香萍,你躺在床沿,我也和你玩玩。」
「你……現在……可以嗎﹖」香萍用訝異的眼光望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香萍喜悅地擺好了姿勢,還把雙腿高高的舉著。我從她女兒的陰戶樂拔出帶血的陰莖,把阿真軟軟的肉體抱到床中心。阿真的嫩腿還在微微在顫動。我縱身於香萍的大腿間,粗硬的大陰莖輕易地進入她濕潤的小肉洞裡。香萍的陰道寬緊適中,腔壁有許多皺紋,我既抽送自如,又覺得很具摩擦。實在值得一贊。我玩得她很興奮的時候,也嘗試進入她的臀洞。香萍雖然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我插她前面時那種肉緊的表情。所以我興趣不大,仍然回到她的陰道,和她一起到達高潮。
香萍和我進浴室稍作沖洗,出來的時候,她見我的陽具仍然堅硬,又用嘴為我吮吸了一會兒。後來她就先離開了。臨走時,她叫女兒留下來陪我過夜,因為明天是公眾假期,阿真可以不必返學。
我望望床上的阿真,她仍然軟軟的仰臥著。我見她的陰戶被我弄得很零亂,就擰了一條熱毛巾小心替她擦拭,祇見她陰唇有點兒紅腫,陰道口已經打開了一個尾指大小的肉洞兒。我擁著她睡下,輕撫著她的奶兒問道﹕「阿真,你下面還痛嗎﹖」
阿真嬌媚地說道﹕「初被你插入的時候,幾乎痛死我了。接著媽叫你抽送,就真的不覺得痛,而且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我也講不出來,後來我覺得全身都酥麻了,好舒服哦﹗不過你去和媽玩的時候,我又有點兒疼痛。現在就已經沒事了,你是不是又要玩我呢﹖我還可以讓你玩呀﹗」
「不要了,今晚你才第一次,你已經受創了,再玩會很痛的。以後你如果喜歡,我們再玩,你就會更舒服的。」我撫摸著她的陰戶說。
阿真伸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說道﹕「方叔,你這裡好大呀﹗比我爹大很多哦﹗」
「你見過你爹的嗎﹖」我奇怪的問。
「見過呀﹗爹有時很晚回來,以為我睡著了,就在床前換褲子。我睡在他們的上格床,有時候他和媽在下面玩,我也被搖醒了。不過以前我總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直到今晚我才明白原來不是普通的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