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同事
終於風出來,陣陣香氣撲面而來,側身坐在明身旁,一手搭上明肩,一手把手腕湊近明的鼻,嫣然一笑,明有點不知所措,梅知道來得不是時候,推說累了,回房休息,明點了風的鼻子一下,明白這把戲。
『你為甚麼還生我的氣?我也不知度道梅會早來。』給風先下手。
『我沒有。』
『沒有就跟我來。』
風拉明入房,一坐下就纏上明的身,相擁熱吻,熱烈間又不敢作聲,感覺刺激得像偷情,明想扯下風的衣服,但又沒趣停下。
風:『不作愛就無與趣?』
『錯過妳這麼好的身裁有點可惜。』明本來想哄一哄風,那知風帶點責罵地說:
『好身裁?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梅的甚麼。』
『我……不………』明百詞莫辯。
『看一看也無所謂。』風抿嘴。
『我就不客氣。』
『你敢。好,我以後看男人你也不准管我。』
『那得了。』
大家糾纏起來,明無心撐開風的腿,風驚叫,頻罵壞東西,明心知何事,衹好緊緊摟著風。
風繼續撤嬌,討盡憐惜,才幽幽地說:『你今晚乖乖睡在這兒,我想跟梅聯床夜話。』
『我不如離開吧!』
『呀!不准。』
明推搪幾回,風始終堅持,爭論之下,明決定留下,反正這不是辯論比賽。
『你洗個澡才睡覺。』風替明脫去上衣,欣賞一下,忽然貼近明耳邊說:
『浴室裏有我和梅的內衣,你可以用來解決。』
『甚麼?』
風搓了肉棒幾下,得意的說:『真可憐!繃得這麼厲害。』
風走了,明呆一下子才無奈去洗澡,發覺她倆丟在衣物籃的內衣,細看之下,怪不得梅如此自豪,款式卻稍保守,反而風的小巧可愛,多少有點聯想,加上餘溫猶存,真的想就地解決,回想風的嬌軀,有些除卻巫山不是雲,打消念頭洗澡去了。
回到房中,仍聽見隔璧的談話說笑聲,自己孤單躺下,平常擠迫的床頓變空蕩,輾轉反側,才漸漸入睡。矇矓中…………………
明闖進隔房,壓上秀梅,一面撕開睡衣,一面四處狂吻,梅極力反抗,高聲求救,但一切徒然,防線一一失守,風驚醒了,奮力推開明,但那敵過瘋了的明,祗有瑟縮一角飲泣,梅反抗變弱,被脫得清光,明肆意蹂躪一雙垂涎已久的巨乳,梅越痛苦,明就越起勁,再一會,撐開梅的雙腿,整個撲上,猛烈抽送,梅被牢牢按住,忍受下身灼熱的衝擊,終於一股精液射入深處。明初嚐甜頭,猶有餘力,見飲泣中的風楚楚可人,就撲過去,兩三下撕破所有衣服,狂吻狂捏,柔弱的風被制服,伏在床上,明粗魯插入菊眼,風痛得死去活來,明盡情洩慾,一會便再下一城。風暴過後,她倆不停飲泣,明嚐盡獸慾,得意淫笑……………
明突然醒來,原來綺夢一場,亦是惡夢,自己一人躺在床上,隔璧再無聲音,空間靜寂得要命,正藉夜深,祇有勉強再睡下去。
晨光曦微,半夢半醒,忽覺下體正給套動,明一躍而起,發覺風嚇退一旁,身穿絲質小巧吊帶上衣和短褲,明已熬了一晚,於是馬上摟風入懷,緊緊環抱,狠狠熱吻,風處處逢迎,明還苦苦壓迫,胡幹一番,稍為舒解才停下。
明:『連乳罩也不穿,是不是想引誘我?』
『可不是,我找不到衣服嘛。』
『時間尚早,不如…………』
明探入內裏搓揉無遮玉乳,風亦弄上肉棒,浪聲即起,明突然想起梅。
『梅在那裏?』
『她去了跑步,很久才回來。』
風說得兩頰通紅,明再蠢也明白風的心意,自己脫去上衣,再輕輕從頭拉去風的上衣,風順勢把手架於頭上,一雙嫣紅嬌乳像沾上露水,在透進的陽光下顯得鮮嫩欲滴,襯托著雪白肌膚,看得明目定口呆,很久才懂一手罩上,軟綿綿中見彈性,憐惜無限地撫揉,靈巧游上頂尖,二指細細夾住,擠得頓時翹起,明湊上嘴,用舌撥弄,風感到乳尖漲得爆炸,明趁機吸吮幾下,風劇烈搖動,發出激盪呻吟,明又想再攻另一玉峰,風卻推開,撤嬌地說:
『不要啦!』
『怎麼?我弄痛了你?』
『不是。我是來服侍你呀。』
風跪下床邊,默默低頭,明飛快脫去所有,張開雙腿,抬起風的頭,將肉棒送入口中,風套弄起來,每次全心全意,盡量舔遍每一分,直達喉嚨,沒有理會明的眼光,明亦閉目仰頭,挺著腰,希望塞入更深處,肉棒越變畢直,快要爆發,明不捨得太快結束,從風的口抽出,陶醉中的風猛然驚醒,才感口部有點酸軟,明似看懂,替風揉揉臉,撫順散亂秀髮,一切來得合時,風索性枕在明的大腿,一面享受撫惜,一面欣賞仍然剛勁的肉棒,回味它曾經帶來的歡樂,明的手游向玉乳,風當然樂意逢迎,可是不過一會,明捉緊風的臉。
風:『我做的不好?』
『好。我也要讓你爽。』
『呀…………』
明退後少許,把風拉起,背向坐在床緣,明從腋下熟練地搓弄雙乳,又吻遍玉背,風很快登上高峰,想挪開明的手,欲拒還迎之下,索性架手於腦後,痛快享受,呻吟連連,不斷擺動,明減慢節奏,次次用力分明,讓風細細享受,還用上火熱肉棒在背上燙來燙去,風上身酥麻一遍,終於忍受不來,推開明,自己躺下,雙手抓著枕頭,胸前起伏不停,擺出最後陣式。
風:『讓你顯一下威風!』
明呆了,不知所謂。
『騎上來!』
風一聲令下,明慢慢騎在胸上,以跪式支撐起,害怕壓傷慧風,風媚笑一下就含入肉棒,開始套弄,但躺姿不便風的動作,明改為主動抽送,風默默逢迎,還用手扶正明的臀部,不時走入中間來助興,這個招式使明蠻有優越感,像征服者一般,越幹越起勁,扶穩床頭,加快節奏,頻問風如何如何,可憐風有口難言,漸漸應接不來,手軟下,幾番脫口,明亦感差不多,拔出肉捧,對準乳尖,兩尖雙擦,產生無盡快感,風終於可用口表達,浪叫不休,胸部挺起,明下身萬股電量匯聚,彼此競登頂峰,終於要爆發,明用手校正向胸部,猛射幾炮,震撼風的嬌軀,濺向四周,不單玉乳,連瞼上也沾上,大家一時平伏不來,無力修拾狠狽局面。
明稍定下來,便拿紙巾替風抹淨身體,發覺自己有點過份,弄得一塌糊塗,祗好細細清潔,報答風的苦幹,風顯得嬌柔無力,享受餘溫間,衹用眼神和微笑回答,用上好幾張紙巾明才完事,風終於開口:
『你還不上班?』
明拉起風,低聲說:『我幫你沖沖身子。』
『呀!我自己來。』
明摟著,說:『我還想要。』
『你找梅吧!』
風掙脫開,走進浴室。明清理房間,心裏暗自歡喜,覺得今早盡顯威風,風叫著,要明拿些衣服給她,明選些保守內衣和睡胞,走入浴室,風從浴簾探頭出來,明搶說:
『我替你穿上。』
風扁一下小嘴,說:『我還有事要做,你先出去。』
明走出並鎖上門,無聊地等了一會,風只穿上內衣走出來,仍用大毛巾抹身,轉身背向明,說:
『替我扣上。』
明樂意為風扣上乳罩,其間風說:『這款式很土。』
『這包裹比較妥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