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同事
『繃得這麼厲害,我明白了。』
『你想在這裏!』
『你才想!我們看完吃點東西,早些回家……………讓你舒服……』
『但梅還在,不如去酒店。』
『那又如何。』
風繼續融融細語。
『熬得很辛苦…………你……早對我講……嗎……………對不起……………我這……幾…天不行……………今晚……你粗……魯些……也…可以…呀…不……………哦…不……是……………』
明摟一下風,像倒過來原諒了風。
戲完。
晚飯也完。
該回家,明實在不願,但怎能不願。
風拉著明走動,回到家裏,梅已睡了,他倆悄悄溜進房。
關上房門。
風:『我先洗個澡。』
明木訥。
『呀!你真急色!』
風撤一下嬌真,脫去上衣,底下是一件小巧胸罩,僅僅包托兩個挺秀玉荀,明不但沒加稱讚,反帶點責罵:
『你為甚麼穿這樣的內衣?看,你的差點掉出來!』
『我以為你會喜歡………』
風委屈低下頭,此刻她的柔無從抵抗,明亦覺不是,賠過罪,想盡辦法去哄。
『我是說你的可不小,我妒忌其他人。』
『這樣我也不饒你。』風難掩如何受落。
『你要甚麼?』
『你躺在床上讓我幹你!』
明居然乖乖躺下,風脫下短裙,底下是一套絲質極小內衣,配上修長身體和雪白肌膚,明的心臟差點受不了,風再而解開扣子,拉下肩帶,卻按著快要墮下的乳罩,吊一吊口胃,見明上下不得,才扔去,再彎身脫去所剩,多日不見的桃源,仍然鮮嫩動人,風騷首弄姿,展現無限美態一番,才爬上床替明解除束縛,明撫摸嬌軀間,不久自己已沒有阻隔,肉棒因劇戰而未完全恢愎,風百般坷護,口含手弄,不知慧風是懲罰還是獎賞康明,終於巨棒擎天,小穴氾濫,迷茫間風騎上套弄起來,風覺得明這樣是寵愛的表現,越幹越起勁,淫水狂流,小穴力力夾緊,明未能即時同步和應,反延長風的享受,風帶明的手遊遍雙乳,更主動要求用力捏弄,纖纖慧風漸漸軟倒明的懷裏,明一面撫揉香汗淋漓的肌膚,一面深深長吻,風伏在上面,胸部緊緊貼近,有著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玉臀翹起,肉棒容易掉出來,明便用手塞回去,風當然逢迎,大家合作,還學會細細套弄,明開始恢愎,風再起來策騎,這刻肉棒又剛又硬,次次直達花心,全力挺進,風渾身酥麻,壓不住浪叫,管不了會吵醒隔璧的梅,明從下抽送,越挺越高,風按住明的胸,咬緊牙關,穩住陣腳,明覺得力量從中匯聚,再多,再多,終於同叫一聲,爆發,狂射數次,灌滿小穴,明力竭精盡,癱瘓在床,風亦累,但不捨得下來,套緊肉棒。
明乏力地說:『風,還不下來。』
風諸多不願慢慢下來,倒在明旁,細細撫慰為自己拼盡的明,見明很想湊近嬌胸,就挪動身體,把玉乳送到嘴邊,送遞無限溫馨,暖得明昏昏欲睡,風感到彼此愛液倒流出來,便一手撫摸明的面,柔柔地說:
『你先睡,我去洗澡。』
『不,我想多抱一下……………』
風捨不得留下明,一直哄明入睡,從沒見如此陶醉,亦甜甜入睡。
…………
夜半,風又按不住,重溫舊夢,壓搾多點精元…………
…………
天亮了,明擦擦眼,見風不在,撐起疲憊不堪的身體,穿回衣服,蹣跚跛步的來到浴室,見梅正在梳洗,看清楚一點,梅穿著薄紗透明睡袍,裏面小內衣清晰可見,雖然大家曾經肉帛相見,但此時此刻有點不對勁,盤算間,風從後大聲叫:
『還看不夠?』
明驚惶失措,無言以對。
風:『我知你們已幹過。』
明:『我一時………………』始終找不到理由。
三人相對無言。
風和梅突然失笑,風對梅說:『有好東西就一起上吧!』
明一頭霧水,說:『甚麼回事?』
風摟著明說:『以後你就聽我們的話!』
梅對風說:『好姐姐,你先嚐。』
『好妹妹,不客氣!』
風剝開睡袍,拉明入房,明聲聲說不,卻給風威嚇下。
『想原諒你就聽話。』
梅:『留一些給我!』
房門關上,裏面聲聲求饒,門外的梅亦有所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