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同事
風騎上去,沒再多的愛撫,明扶著風套進擎天的陽具,風叫了一聲,面上有點痛苦,明死按著風的腰枝,不停抽送。這樣很費力,不久累了,明鬆開手想換個姿勢,那知風趁機跳下來,直奔房中,還把門鎖上。
明追至門前,正是慾火難抵,苦苦請求開門,卻沒有一點回應。良久,門撇開,風裸身背向,雙手交疊胸前,明走前輕搭香肩。
『我很痛,受不了。』聽得明很後悔。
『對不起,我抵不住你的誘惑。』
『真會說話,誰信你。』
明想撤開風的雙手,風不肯。在耳邊輕說:『由你帶我。』
風捉著明的雙手,慢慢在自己身上愛撫,力度和速度任由自己,很快進入亢奮,不斷呻吟,頭往後仰,雙手向後勾緊明的頭,雙峰更加挺拔。明輕吻粉頸,雙手油油登上峰頂,打著圈子,滑過白雪般山峰,到達頂點,摘下熟透的雪蓮。
明抱得更緊,一般熱流注入風的體內深處。雙手掠過小腹,穿過小叢林,到達小清溪。陰戶漲漲鼓起,微微濕遍,耐心地愛撫周圍、大腿內側、腹股溝和第一次接觸的小股穴,火熱的肉棒不時熨過結實細滑的臀部,慧風祇管閉目享受,房中衹有彼此喘氣聲。
『風,你的小穴真迷人,把腳張開些。』
小溪流水淙淙,細心翻開大小陰唇,中指插入,柔柔細挖,愛液流得失控,直到大腿,慧風已經溶化,癱瘓在明的懷裏。
『這時可以嗎?』
慧風倒在床上,此時痕癢難當,陰部又漲又空虛,急需填塞,雙腿自然分開,渴求迎合。明伏上,再追問:『真的可以?』
『討厭!快插。』
明把風的腳抬起,輕輕壓向風的胸前,小穴完全暴露。風對這個姿勢很難為情,頭轉側,不好意思的說:『好羞人!』
『這讓你更爽。我來。』
半根輕易進入,愛液浸沒龜頭,更多的擠出洞外,窄窄的小洞緊緊包著肉捧,堅挺的陰莖也勁勁頂著肉璧。
『再深些。』
明全部插入,開始抽送,吱吱作響。這招式對慧風非常受用,呻吟聲此起彼落,不久更用手抓住大腿,讓小穴更大開,完全忘掉禁忌,衹管盡情享受。明用手撐起上半身,下身向前,插得更深,風的雙腿牢牢的張開,乳房很漲很漲,得自己用手擠弄舒解。此時抽送更加劇烈,風咬緊牙關,聲聲求饒,康明見到,越得意抽送,很快到了爆發邊緣。忽想起今天遭風多番戲弄,心生一計,馬上抽出,跨在風之上,捉住風的雙手替自己套弄,不一會兒,數番噴射,精液落在風的手和乳房,少許沾到唇邊。
明滿意地躺下,風卻生氣地說:『你欺負我!』
『那是報復對我的戲弄。』
明用手指沾了一些精液要慧風吞上,風非常抗拒,『你太過份!』
明故作賴皮,從床頭拿來紙巾,細細抹去風身上的精液,非常輕柔,風再軟下來,慢慢享受做愛後的餘溫,當抹至唇邊,風忍不住笑出來,『大壞蛋!弄得我哭,又來哄我。』
『躺一下,我就回來。』明跳下床,風有點胡亂。
不久,明端來一條熱毛巾,舖在風的身上,陣陣暖意滲入心腑,身心鬆馳舒暢。明再為風抹乾淨身體,這次越加細緻,尤是粗糙的毛巾輕輕擦過乳尖時,風忍不住說:『舒服死!』
『原諒我剛才。』
『呀!好啦。不再戲弄你,聽你的話。』
『在廳時弄痛了你嗎?』
『這個勳作太費力,我做不到。』眼角盈著淚。
『我不是責怪你。』明急忙安慰。『我們以後多些練習就是。』
風羞得無言以對。
『那你喜歡剛才的姿勢。』
『是。喜歡被你壓住幹。』
『你的身乾了沒有?』
『乾了,但……下面又濕了!』
風一手拉明伏在自己身上,『這次不饒你!』…………
(三) 小小新天地
康明和慧風的快樂日子看似結束,因為明的家人將外遊歸來,雖然他們不是守舊,留一個女子在家還是接受不來,慧風衹好搬回家,她的家人早已移民,現在和父親同住,卻長期出外公幹,其實對他倆沒有太多分別,換個環境說不定帶來新刺激。
明今天接家人機,風嚷著要同去,但覺得相處日子尚淺,還不是時候。風生氣的說:『你不認我是你女朋友?』
『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帶別的去?』
『不是這回事。』
『已經跟你幹過,難道只是逢場作興吧!』
『親愛的。家人一直知道我沒有女朋友,突然帶來一個女子,會以為你是壞人。』明亦佩服自己這神來之筆,風馬上折服,軟倒懷裏。
『不夠你講,我不去啦。』
『我盡快趕回來陪你。』
『誰要你陪。我不等你門,我要早睡。』
『那給我鑰匙。』
『甚麼鑰匙。』風吃吃笑。『在我的口袋。』
明一手進入,探過究竟,呀……啊……………
康明回想慧風孤身一人,實在很需要別人關心和疼愛,況且她沒有四出亂闖胡混,縱有時需索過份,鬧一下情緒,就當添一點情趣,而自己確比以前快樂。
洗塵宴後,明找個藉口不回家,匆匆趕到風的住處。
出乎意料之外,慧風沒有跟過住幾天穿著性感衣服,只換上便服,無聊地翻雜誌,不理睬,異常冷淡。
『在生我的氣嗎?我已經盡快趕來啦。』明摟著風。
『別阻我看雜誌。』
『是嗎。連雜誌也倒轉。』
風把它丟在一旁,說:『你沒我的心,花、巧克力,甚麼也沒帶來。』
明頓悟自己太過粗心大意,忙抱歉道:『原諒我。替你按摩賠罪。』
明在風的肩膊揉了幾下,既輕又酥入骨裏,風軟下來,細細盡享指尖傳來的憐惜。
『跟多小女人做過才學回來?』風乏力地問。
『你是第一個呀。這是本能。』
『噢!那我當真。』大家靜下來。
在按摩中,明從偶爾綻開的衣領可以看見風是穿上性感內衣,想她根本沒生氣,必是故意鬧情緒來討點疼惜,加上內心有愧,現在應該好好服待。
正在風陶醉中,明雙手從後穿過衣服擠了雙峰一下,柔軟又有彈性,忍不住再來幾下,風抵不住,叫明停下,明衹好摟住纖腰,暫解手慾。
『你的真誘人。』
『為甚麼這樣用力呀?』
『弄痛你?』
『我沒有準備好。』
風轉身伏在沙發上,枕在明大腿,指尖在腿上四處游動。明解下風的如絲秀髮,細細梳理,又撫摸臉膀,感覺滑不留手而且開始熨起來,由於風的上衣在後面扣上,跟著很容易被剝開,再解下最後的扣子,一手撥開,整個雪白無瑕玉背現於眼前,說:『去洗澡。』
風突然彈起身,雙手按住快要掉下衣服,說:『你弄成我這樣子,不怕有人回來?』
明被嚇退,口定目呆。
風得意地說:『膽小鬼!嘻,那會有人。』
明定過神,馬上要求:『咱們一起去洗澡吧。』
『不好,我們剛相處…………』風說著明在早上推搪的話,明氣結起來,用手指輕按住風的唇,乖乘去洗澡。
忽忽洗過,回到房中,燈光柔和,風已換上一件幼吊帶絲質睡衣,長僅及臀部,坐下對境梳理頭髮,一雙修長玉腿斜放,優雅而性感。迫不及待撲前,拉下吊帶,怎知風靈巧逃脫,但睡衣溜過嬌軀,滑下地上,風站在一旁,穿著很少用上的無肩帶乳罩,拉得高高的小內褲僅可包住私處,盡顯修長身軀和模特兒骨架,頓了一會,自己動手脫下所有,眉目幽幽,笑意盈人,雙手垂肩,淡雅佇立,任由欣賞細味,沒有作出撩人姿態,已看得明血脈沸騰,正要上前,風突然彎身,雙手掩住重點,天真大笑,跟著轉身逃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