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外传之信手拈来牡丹花
没有愧疚,衹有羞涩。
没有虚伪,衹有真诚.无需多言,其情自鉴.一对恩爱的男女相拥相偎了好一会,令狐冲终于言道:“师娘……”没等他说完,岳夫人素手轻轻按在他嘴上,低声羞涩的说:“傻孩子,我说了你这么对我,我还怎么做你师娘?
”“这……”令狐冲有些不知所措。
“你知道刚才我看到谁?
”岳夫人没管令狐冲独自发呆,喃喃道:“刚才和你做夫妻之时,我好像看到了灵珊。
”“小师妹?
她在哪?
”云雨过后,神志已然清醒,一听到岳灵珊,令狐冲不由得问道。
岳夫人靠在他的臂弯里,素手握着令狐冲的大手轻轻在自己玉腿上抚摸。
轻声说道:“珊儿就在前面看着我和你做夫妻。
她说她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岳家愧对你,我算母偿子债,妻偿夫债。
让我好好待你。
也让你好好待我……”说到后来,岳夫人脸更红了,声细如蚊几不可闻。
“师娘如此辱身错爱,弟子怎敢愧对师娘。
”令狐冲在岳夫人耳边诚惶诚恐道。
“我说了,你我既然已做了夫妻之事,以后师娘二字再也别出口了。
”岳夫人听他仍叫师娘,心里略有不快。
“弟子……我知道了。
那以后我就叫你宁姐姐可好?
”“嗯,我虽是灵珊的母亲,你二人毕竟没有婚姻之约,你又早已不是华山之人,师娘之称更是前尘往事,我比你大十几岁,叫声姐姐也是应该的。
冲儿……对不起,我自己却是改不了口,我还是叫你冲儿可好?
”岳夫人抚摸着令狐冲宽宽的胸膛,娇声问道。
“一切都听师……宁姐姐你的。
适才和姐姐做夫妻时我也有所悟。
昔日有个杨大侠能娶他的师父,现如今,师父众叛亲离,我又是江湖有名的无行浪子,我就是娶了师娘你,不过是娶个改嫁人妻又有何妨。
”说着低头吻了吻怀里的宁中则.两人又是一阵刻骨长吻。
自此宁中则不再已岳夫人自居,仍用华山玉女宁中则的名号宁中则忽然抬起脸,满脸哀愁道:“你虽不顾名节,我毕竟一届女流,乱伦之事在此无人幽谷之中也就罢了。
又怎能在江湖上大肆宣扬?
况且你和任大小姐一对神仙眷属,世人皆知。
切不可为我这苦命之人自毁前途。
”言罢一声长叹.提到盈盈,令狐冲却是一阵心痛。
自己无行,与师娘乱伦,初尝男女之事热血上涌,衹愿为师娘粉身碎骨。
但盈盈于己既是情深爱侣,又是救命恩人,却是让他左右为难.两人相拥片刻,虽然思绪万千。
但男女裸身相抱而卧又是如新婚之夜,令狐冲少年心性,烦事多不挂怀。
想到此刻师娘已经倾心许身难免情欲又起。
不免双手又在宁中则光溜溜的身上不安分起来。
宁中则也是久未有过夫妻之事,不触则已,一触之下妇人春心再难压抑,加之令狐冲年少俊品,自己历经生死之后什么贞洁名节已然放下。
加之他少年之人,夫妻之事虽是初学乍练,但精力之盛远超岳不群。
被他再一撩拨,不免芳心可可,主动投怀送抱,不觉又欢爱了几次,直到天色大亮,两人这才一丝不挂依依不舍的相拥而眠。
一觉睡到下午。
令狐冲少年心性,忍不住又对宁中则求欢.宁中则却已觉得肚饥口渴,加上她天性爱洁,觉得山洞简陋,不堪就住。
便硬拉着他又去捕蛙采果,收拾洞房。
宁中则心细手巧,半日间便把山洞收拾干净,重新到山崖上寻了长剑,劈木做门,堆石为灶,垒草为榻,竟将小小山洞收拾的温暖如家。
自此二人日间闲来就到岳灵珊墓前相守。
夜间便在小山洞内夜夜春宵,日子却也逍遥快乐。
不知不觉已过一月。
令狐冲想到许和盈盈相会的日子经大大逾期。
既怕他为自己担心,又怕她寻将过来撞到自己竟和师娘一起共居。
不觉脸上满是忧愁之色,接连几日,竟连与宁中则欢好也是提不起兴致。
宁中则心慧人贤,与他虽是露水夫妻,却事事仍当他是孩子一般体贴,见他不乐,已然自知他的苦处。
这晚两人云雨过后,见他辗转难眠,自己也就是独对洞壁思忖了良久,忽然坐起身来对令狐冲道:“冲儿,你我已在此相处一月有余.这两天看你神不守舍。
想是你放不下江湖中事还有任大小姐吧?
”令狐冲也起身坐起来低头沉吟道:“宁姐姐所言正是。
我爱你敬你,不敢骗你,恒山一众师姐妹和盈盈与我有约.我想先去与她们相会,料理完门派俗事,再跟盈盈说明原委与她诀别,之后再回此处与姐姐相伴白头,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宁中则微笑道“你是恒山掌门,目前江湖风波不平,你回去原是分内,至于你和任大小姐,本是一对神仙眷属,俗事完毕你去和她成婚吧。
你我这段露水夫妻本是天意作弄,我毕竟大你许多,又是有夫之妇,怎能空毁你的前程?
去吧。
去吧……”说吧宁中则低头不语.见宁中则如此楚楚可怜,令狐冲心下大是不忍。
忙道:“宁姐姐莫愁,冲儿不去便是。
但衹怕盈盈见我失约来此寻我。
不如你我再寻一处幽静之处做长久夫妻可好?
”宁中则摇摇头,轻声道:“非是我吃干醋。
我确实想好了。
此处是珊儿埋骨之所。
我就在此隐居和她长伴,哪里也不去了。
至于你……你和任小姐之事天下皆知。
我若爱你又怎能让你落下贪花好色喜新厌旧的恶名?
若你有心,你去之后,每年珊儿的忌日你独自来此与我相会几日,我便知足了。
今日月朗星稀正好赶路,趁着夜色也不用担心江湖之人知道你曾住在此处,此刻边走了吧!
”言罢转身,取来包裹长剑,递给令狐冲.令狐冲见她此刻穿着当日两人初做夫妻之时自己那件沾满爱液的长袍,虽是她本性爱洁,但身上污秽却因是与自己初结同心时所留,故而舍不得浆洗,平日里衹穿令狐冲一件中衣遮体.将此袍当做两人鸳被,此刻穿在身上更是显得不忘夫妻之情。
不由得心如刀绞,欲待不从,但一想宁中则所言极是,听她语气不是气话,大是诚恳。
对盈盈思念之情,对恒山群尼保护之心又起。
便起身穿好衣服,向宁中则拜了几拜,转身要走却又不忍直愣愣立在原地。
见他如此,宁中则嘤咛一声扑到他怀里,泪如雨下。
在他耳畔说道:“此一别,却不知你前途如何。
别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得知珊儿已死,已经自刎身亡了。
愿你不负一年之约,到时与我相会便罢.”说着在他脖子上亲了亲,咬了咬牙,把他推出门外。
任凭令狐冲怎么再敲木门,宁中则就是背顶着不开,隔着门衹听她喃喃道:“冲郎,冲郎……”继而听她吟道:“信手拈来牡丹花,销魂难换世芳华,青丝独对断肠崖。
情欲难分愁难化,我自潜心向菩萨,往日荒唐罢,罢,罢!
”却是宁中则口占一首浣溪沙,吟罢洞中再无动静.令狐冲自知有亏。
但想江湖险恶,师娘身受其害,她自逢丧女之痛失身之祸后与自己相处这许多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