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外传之信手拈来牡丹花
令狐冲热血满腔,礼义廉耻在男女房事面前已经完全抛在了脑后。
虽然改不了口,还叫着师娘,但他此刻他眼中放弃名节富贵的师娘已经衹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美丽女人,而他则是一个强壮的少年男子。
人伦大防已经荡然无存了!
在岳夫人的花蕊间舔弄了一番之后,令狐冲重新站起身,二人都是一丝不挂的再次四目相对。
岳夫人被令狐冲刚才戏弄的咯咯娇笑,粉颈都已经羞红了。
望着他目光中的熊熊烈火,岳夫人不笑了,忽然她又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此时令狐冲热烈的目光大胆的在她赤裸的身上每一次扫视,都让她娇羞无比,岳夫人仿佛真的回到了和岳不群洞房之夜那一晚。
她把头低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遮不住岳夫人脸上少女般的红霞。
“师娘。
”令狐冲双手握着岳夫人的素手,胯下阳具经过对岳夫人女性身体的探秘之后昂然勃起的青筋乍现.这声师娘在岳夫人听来已不再是以往的尊呼,而是求欢的温言。
“嗯。
”岳夫人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蹲下身,把落在地上的长袍款款打开,平铺在地。
她知道,这张破长袍就是他和徒弟洞房的新床,此刻她已再无和弟子前戏的放纵开朗,反而倒是又如刚刚把头靠在徒弟肩上时那一刻的又羞又怕,心头小鹿不由得再次碰碰乱撞了起来。
铺好之后,岳夫人轻轻跪爬在长袍上,双手做枕,把头枕在手上,弯下腰撅起粉臀,分开腿,把自己洁白的玉臀和下面水汪汪娇嫩的肉缝暴露在令狐冲面前。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面前,她期许能够遮挡住自己脸上的娇羞与渴望。
梦中的黄衫仙子。
此刻一丝不挂的摆出交媾的姿势等待自己。
令狐冲心春心荡漾。
他虽衹在日间半梦半醒中初尝禁果,但梦中交媾的情形他历历在目,适才闲暇他也曾暗暗回味。
此刻真的到来,他却还依稀记得该怎么做。
令狐冲跪在师娘身后,一手按在岳夫人一瓣雪白的俏臀之上,一手握着梆硬的男根用紫红的龟头试着去刺探师娘娇嫩的花蕊。
因为岳夫人玉臀撅的有点高,令狐冲试了几次没有成功,还是找不到师娘牝户的入口。
滚烫梆硬的龟头在自己牝户外没头没脑的乱蹭,撩得让岳夫人情欲更浓。
她从胯下伸过一衹玉手,轻轻捏住令狐冲的阳物,稍微沈了下腰,引导着他把男根一点一点的插进自己湿润的牝户之内。
俏师娘如饥似渴的牝户紧紧的含住令狐冲的男根,美妇人滑嫩的阴道内一日之内第二次插进了少年火热的肉棒。
令狐冲敏感的龟头和岳夫人阴道的第一次摩擦让俩人不约而同快活的尖叫了一声。
那销魂蚀骨的快乐让这对本来内心背负无比愧疚的师徒,母子,彻底成为天性的奴隶.什么笑傲江湖?
什么称霸武林?
全是过往云烟!
夫妻之事的销魂快乐才是他们此刻共同追求的目的。
忘情如令狐冲.苦恋的师妹,深爱的眷属。
在本性面前已经抛在了脑后。
他眼前衹有师娘那美艳如百合的洁白粉臀和她粉臀下牝户中自己出来进去暴怒如龙的阳具。
他此刻在玩师娘!
他玩的不止是师娘,他要宣泄的是命运对自己的不公,要报复师父!
要报复师妹!
我就是要玩你的老婆!
玩你的母亲!
但这真是自己的目的吗?
云雨之中,师娘娇喘连连.虽然看不到师娘脸上到底是羞涩?
是陶醉?
还是愧疚?
但师娘对自己情真意切,之前如师如母的疼爱,此刻对自己的依恋。
自己所作所为会伤害她吗?
不!
与岳夫人交媾中,令狐冲似乎更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
小师妹的任性,盈盈的刁蛮.并不是他自己真的所喜。
他自己从小就羡慕师父有师娘这么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耳润目染,自己幼年时何尝不想娶师娘这样一个外刚内柔的美人侠女为妻呢?
我就算娶师娘又如何?
前朝不是还有个杨大侠娶了他师父成了武林美谈吗?
我身负浪子之名,迎娶师娘这点离经叛道的事于我又如何?
想到自此处,令狐冲不由得狂性大发,双手握着师娘两瓣雪白的翘臀更加疾风暴雨般的抽送了起来。
“不要!
冲儿!
轻些,为娘吃受不消了!
”撅着屁股被令狐冲一阵狂插的岳夫人一边呻吟,一边低声求饶。
但少年男子初尝夫妻之事的沉迷忘我,又怎是她求饶就能放过的。
岳夫人觉得自己被徒弟的阳具搅的神魂颠倒了!
肆欲如岳夫人。
她眼前仿佛看到了没有胡须的岳不群。
曾经那样让人敬畏的君子剑,自己的夫君,居然自宫练剑。
胡子都需每天沾上。
自己闺中空守活寡也就罢了,到头来害人害己,更害了自己女儿……自己身为华山女侠,,丈夫用计合并了五岳剑派,外人看来尊荣无比。
但自己少女时的豪气干云,敢爱敢恨。
被丈夫的伪君子行径磨的早已消散。
明知爱徒令狐冲受屈蒙冤却又敢怒不敢言。
明明自己也是如狼似虎之年的人妻空守香闺后半生,却甘受其苦。
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不是华山派的发扬光大,反倒是丈夫沦为江湖笑柄,爱女魂断他乡……珊儿……岳夫人被令狐冲弄的意乱情迷之时,香躯乱颤秀发飞扬.与少年交媾的快乐,丧失妇道人伦的愧疚,哀怨自己不幸的宣泄,交织在一起,更早忘了师母徒儿的身份,娇喘连连下竟不自觉的肆意欢叫。
岳夫人叫床之声不绝虽让令狐冲更加亢奋.但她自己却更加朦胧,竟然毫无所知。
已然神魂颠倒的岳夫人,悄悄仰起头,此刻仿佛此刻眼前看到了岳灵珊。
衹见岳灵珊紧身劲装,背背长剑,依然是华山上小女儿的神态.此刻见自己尊敬的母亲和深爱自己的大师兄在忘情的做此乱伦之事,竟然没有任何哀怨怒骂.妙目含泪,眼中有的衹是愧疚。
恍惚间她仿佛在说对岳夫人说:“大师兄是个好人,咱们岳家亏欠他太多,女儿已然不能答报。
致使母亲失身代偿,女儿更加有愧。
母亲此举虽然有失妇道,但此情此景却也怨不得母亲,衹愿母亲能和大师兄携手白头,互相善待彼此,女儿此生足矣……”蓦然间,岳灵珊已然不见……岳夫人心意稍沈,适才销魂快乐中不自觉的叫戛然而止。
身后的令狐冲听师娘不再叫床,微感诧异。
再次加力猛干。
趴在臂弯的岳夫人正感惆怅。
忽然觉得令狐冲按着自己粉臀的双手突然更加用力揉搓。
接着是一阵如狂风般猛烈的抽插了,下下几乎都用男根把自己阴道顶到了底,阵阵快感袭来,让她骤起高潮!
淫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肉体的极度快感,心里的蓦然失落,岳夫人枕在手上的俏脸再一次留下了眼泪,但和前几次满心羞愧,委屈万分不同。
是喜是愁,她也说不清。
衹知道自己此刻高潮泛滥,淫水横流之时,令狐冲也射出了滚烫的元精。
师徒母子二人的爱液交替着在岳夫人阴道内汇成了一片,随着令狐冲从她牝户中拔出男根,岳夫人饱受云雨的牝户如泉水般淌出了两人交媾后的精华.爱液点点滴滴撒落在铺在地上的长袍上……虽然没有处女落红.但这件白布长袍上还是铭记了母子二人这段不伦露水之恋……事毕之后,令狐冲和岳夫人赤身裸体的搂在一起躺在长袍上,面面相对,不觉都是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