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呼唤
也有这样的女人?
他俯下身再度仔细的观察起晓莉的阴户来了。
晓莉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是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男人观看。
细细密密微微蜷曲的阴毛覆着粉红色的小丘陵。
中央一点一点地,闪着美丽的光泽。
“好羞耻….不要..看….可….恶….”晓莉原本泛红的脸上又更染上一层鲜红了。
身体不能自由活动的难过压迫着晓莉,但她只能祈祷。
男人露出一抹微笑,舌尖像只轻巧的舌头,突入了花朵中心。
“啊啊啊….”突来的刺激让晓莉的身体立刻有了回应,阴户的双壁向内急缩了进来,淫液快速地分泌,等待着往后的行动。
大腿两侧和小腹肌肉也突然紧绷起来。
男人好像发现了至宝,舌尖快乐地动着。
避开耻丘,舌头舐着大腿和大腿跟部的一大块荒地。
那甘泉渗得更快了,瞬间填满了小池。
舌头不自主地啜饮着蜜汁,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涌入口中,让他的某部位产生了共鸣。
“啊啊啊啊啊~~~~”晓莉的叫声从刚刚就没有停过,她的意识已经完全不能自主了。
“好,来吧!
”他趴在晓莉的身上,双手用力地抓着晓莉的肩头,然后…. “啊嗯啊~~~~”一阵撕裂感麻醉了全身,晓莉歇斯底里地大叫。
男人开始猛力地抽插,疯狂地进出。
“啊啊~~~~啊啊~~~~不要~~~~停~~~~停~~~~….”痛感盖过了快感,毕竟这是一个处女的第一次。
晓莉已经渐渐地哀嚎起来了,求饶着,哭叫着。
但身体背叛了她,处女的阴道因着新的经验而用力夹紧着,男人因此而感到一股摧促的力量,他毫不犹豫挺到了最底。
一次又一次,一次催着下一次,两人额上都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啊啊啊~~~~”晓莉已经撑不下去了,身体拼命地内缩,但是原本床和铁链将她锁成了一个向上突起的大X形,使得她身体倍加痛苦。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也不由自主地哼着。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唰第一瞬间所有东西都爆炸了,一股奇异的暖流侵入了晓莉体内。
两人同时无力的躺在床上喘着。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
晓莉灵动的双眼不会再闪烁了。
陷入永久睡眠的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美丽。
双手平放在裸露的胸前,白晰的胴体裸裎在医院的圣母玛莉亚旁,仿佛一尊美的雕塑。
直到院中的洗衣伯伯发现了她和她漂亮的肚脐旁环绕着的那个“C”。
他和那些变态杀人犯不同,恶魔是理性的。
恶魔的愿望,正是拉下那美丽的天使。
美丽的白衣天使。
下次的目标,与女神共舞。
My Dear Godness ……第四话 女神的晚宴 “当~~当~~当~~”,代表早晨的钟声响起,洁伶跪在祭坛前,静静地做着祷告。
白晰的瓜子脸蛋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和煦的晨光,穿过了巴洛克式的彩绘窗框,无声地洒在身上。
看上去,仿佛真的是一个圣洁的女神,为世人祈祷。
在其他教友的眼中,十九岁的洁伶修女,无疑是个现世界的女神。
高雅的教养,大海般的温柔,秀雅的容颜,还有那抹不经意的微笑,总是在不经意间,令人为之痴心醉倒。
男士们喜欢听告解时,洁伶轻柔的声音;妇女们也喜欢和洁伶谈天;连附近的孩子们,也都说要唱圣歌的修女姊姊当未来的新娘。
社区里,不管平时多凶狠的不良少年,也常在洁伶面前,无声地红了脸。
不过,在赞叹声中,大家也都有个遗憾,为什么一个好女孩,要抛弃俗世的生活,以十九岁的妙龄韶华,投身于神职呢?
洁伶原本是个千金小姐,小时候母亲重病,她对圣母玛利雅许下心愿,后来母亲奇迹似的病愈,为了要实现诺言,她在考上第一志愿时,毅然休学,转入神职。
其实,对洁伶来说,自小出身于富贵之家,使她不希罕人间的荣华,而在医院陪伴母亲的时候,更令她感到人间的悲苦无常,与其在俗世浑浑噩噩过一生,到不如帮助他人,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这也是她成为神职人员的一个重要理由。
这样的想法,让洁伶满怀希望的迎接每个明天。
倘若说她的心里,尚有一丝遗憾,那大概就是,她至今还没谈过恋爱的这个事实吧!
结束了祈祷,洁伶习惯性地拂拭了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该工作了。
”洁伶一向早起,现在才六点,神父还没来,所以她必须先将教堂打扫好。
正要去拿扫除用具,却看见一道人影,轻烟似地闪进告解室,看不清楚,似乎是个年轻男子的背影。
“真是早啊!
”洁伶苦笑着摇摇头。
可是人家一大早就跑来告解,想必也是有相当的困扰吧!
不论怎么说,都不能置之不管。
打起精神,洁伶收起笑容,进入了另一边告解室。
本来听告解是神父的工作,但是教友们都喜欢听洁伶的声音,所以神父们破例让她担任这项神圣而庄严的任务,这也是芳济教堂为人津津乐道的特色。
坐进告解室,洁伶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股若有若无的莫名异香,传进鼻尖。
“好香。
是什么花的味道?
”身为修女,不能擦拭香水,正在回思是何种花卉的异香,突然想起了自己应尽的工作,急忙收回遐思,开始询问。
“这位教友,有什么事想向主倾诉吗?
” “修女,我有罪。
” “在世上,每个人都是带着罪孽出生的。
重要的,是有没有一颗信仰主的心,能在最后的审判日获救。
” “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仿佛有一串嘲讽的轻笑声,隐约透过窗幕传来,这令洁伶有些许不安。
“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
” “喔!
修女,我无法克制我自己,每当我想到这世上有这么多的虚伪与邪恶,我就对身边的人有强烈的杀意,若是我把他们杀光了,主会承认我的功劳并赞许我吗?
”即使身为神职人员,对这一类的教友也是很头痛的,在现代的都市丛林中,每个人都承受了过大的压力,使得人人都抱了一颗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心理炸弹。
“是不是应该交给专业医生处理。
”洁伶心中升起了这个想法,但身上的修女服,提醒她自己的任务。
“不是这么做的。
主曾教过我们,生命是种贵重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有权结束其他的生命,终结生命的权力只在于生命本身。
” “可是为主清理掉不信真理的害虫,不是会受到主的赞赏吗?
” “那是中世纪的不正确说法,并不是主的本意,圣经中也是要我们以宽广的心,去爱这个世界的。
”大概是为洁伶的词句所震慑住了吧!
对方有一阵子发不出声音。
可是洁伶却不知是太专注还是怎样的,觉得有点昏眩。
“修女。
”“嗯!
” “你认为送给别人的东西,可以任意收回吗?
” “送出的礼物,代表你的祝福与期望。
收回送出的东西,代表你对自己的否定。
” “那就是不行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