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呼唤

”整体说来,提出问题的一方,在发问上似乎欠缺条理性,显示发问者的思绪,并不是很整齐。

而以一个神职人员而言,洁伶的言辞锋利地出奇,倘若不是献身于神职,日后很可能会从事法律工作,深受各方期待吧!

“你说,送出的东西不能收回;又说,神鼓励我们热爱生命。

”   “是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神要毁灭人类?

”   “什……什么……..”   “不是吗?

诺亚方舟的故事中,降大洪水毁灭人类的并不是恶魔,而是神。

如果神真的教导人类尊重生命,这种一举消灭所有生命的行为,又算是什么呢?

因为人类吃了禁果,就认为人类有罪,把人类赶出伊甸园,又随便降下洪水赶尽杀绝。

”   “那……….那种事……..”   “恶魔所想的,只不过是诱惑人类;而神却想要毁灭人类,这样说来,与人类比较友善的,反倒是恶魔啰?

”洁伶从身体深处感到颤栗,一种深深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对方并不是精神病患,否则就不能以如此冷静的语调,叙述这些令人无法反驳的事实。

更可怕的是,他的声音中,并没有那种陶醉于自己言论的狂热,所能找到的,只是轻蔑的嘲讽与令冰雪为之却步的冷彻。

这代表,连幕后的那个人,并不是信奉其他教派,盲目攻击他人的狂信者,而是对一切的既有观念,都感到怀疑的危险人物,要是有了机会,他会将整各世界一起抹煞掉。

洁伶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在这以前,她从未想到,一个人的语气和言辞可以冰冷到这种地步,“他根本就不需要告解….”,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玩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游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这样的一个危险人物,会满意于仅仅戏弄猎物而已吗?

还是……..一想到此,洁伶的昏眩敢更重了。

“你说,终结生命的权力在于生命本身。

可是被人类终结了的生命,至今以无法计数,就连同样身为人类,也在不断地自相残杀。

无数的难民正在死亡,无数的悲苦正在发生,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神在哪里?

如果神真的存在,又为什么不闻不问?

”   “要逃走,就只剩现在了。

”勉强压下天旋地转的晕昡,洁伶想要逃走,但原本若有若无的香气,却越来越重了。

这是她最后的感觉。

迷香。

昏睡在座椅上的洁伶,双颊因充血而泛红,制服下的娇美胸部,随着呼吸而不住起伏。

原本秀雅无双的姿容,在睡梦之神的轻拂下,更带有一种女神的高贵与清纯,这一切,不能免地被他尽收眼底。

“说到底,神根本就不存在。

否则当祂忠实的信徒,即将遭到灾难时,又为什么不现身相救呢?

”话只说到这里,但他心中真正的控诉并没有说出,如果神真的是万能,为什么母亲会作出那种事,为什么父亲会遭到那种结果?

如果真的有神,当每个受害的少女在他身下哀嚎翻转时,神又在哪里?

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也没有人能回答他,所有他只有在反覆的过程中,继续寻找。

将少女轻柔的娇躯扛在肩上,大步踏出门。

背后的玛利亚圣像,默默无语,他亦无语。

“关于最近兴起的冷血杀手一案,警政署长今日在面对立委猛烈质询时,表示已掌握充份证据,有信心在限期内破案……….”   “有信心是吗?

呵……了不起,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他不像一些盲目的罪犯,会因为杯弓蛇影,而自乱阵脚。

恶魔所主导的犯罪,每一件都将成为艺术。

洁伶悠悠的醒来,眼前尽是一片漆黑。

记起了昏迷前的记忆,洁伶几乎失声叫出,所幸身上的衣物还保持完整,应该是还没被……….不过,情况亦好不到哪去,洁伶的身后,数十条铁链错综交织成了一章巨网,而洁伶的手脚,此刻正以大字形被锁在网上,看上去,就像是被蜘蛛网所捕获的蝴蝶。

周围没有任何的光源,只剩一片的死寂。

“嘎~~~~”门被打开了,听声音,是一道相当厚重的金属门,而从肌肤所感受到的寒意,鼻中闻到的潮湿霉味,用以判断,应该是身处于某间地下室。

虽然陷身困境,洁伶仍未放弃,努力地搜集各种情报,想找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喔!

”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一只冰凉的手掌,拨开了耳畔的如云青丝,开始轻拂她的脸颊。

“你醒啦!

为什么不出声呢?

可爱的D。

”这句话勾起了洁伶的记忆,她记起了这几天社会版的头条新闻。

最坏的假设,如今成了事实。

一想到自己正面对这冷血杀手,洁伶不由得呻吟出声。

“为什么是我?

”对方没有回答,手掌却开始下移,拂过了颈项、肩头、腋下,抚遍上半身各处,确认修女制服下的曼妙身材。

洁伶羞红了脸,不住扭腰闪躲,而仿佛是在嘲弄她一般,手掌开始攀上高耸的山峰,隔着制服的衣料,在椒乳上作圆圈运动,动作精确而熟练,忽轻忽重地玩弄处女的乳房,圆圈或大或小,最后在乳首上轻轻捏弄。

“不……不要….”一阵阵轻微的欲潮,开始侵袭洁伶。

而她正如所有处女一般,扭动身体,拼命挣扎,脸上亦泛起两朵红潮。

“为什么要作无意义的挣扎呢?

”说着,双指用力一捏,将指缝间了乳首往上提。

“呜……”强烈的痛感,冲上脑部,虽是隔着衣料,仍使洁伶痛的连眼泪都流出来。

然而,在痛楚的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在神经中快速流窜。

“不要….请你住手….喔!

”还没说完,不安分的手掌,已自领口伸入,翻过蕾丝边的胸罩,直接搓揉起两颗乳球。

剧痛转变为强烈的快感,让洁伶的理智开始混乱,而身体则做了最忠实的生理表现,禁不住连续的刺激,洁伶的乳峰逐渐变硬,开始发出喘息了。

“嗯啊….啊….不要,快受不了了!

”以前在家中,连一次接吻经验都没有的千金小姐,面对这种侵袭,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以前所受到的教育,令洁伶感到羞耻,而更教她无所适从的是,那个部位开始慢慢湿濡起来了。

“啊….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仅存的理智,让洁伶拼命地想缩紧身体,大腿亦极力想合拢,却因为手脚早被固定锁住,而无法成功。

“有感觉了吗?

还不错。

应该可以再进一层了。

”一阵丝帛撕裂声,洁伶的袍子被撕成两半。

将蕾丝胸罩解开,盈盈挺立的乳房,恍若雪里红梅,轻轻颤动着,并不能说是很大的尺寸,但美好的形状,却使人跃然心动。

樱花色的小巧乳头,隐然有瘀血的痕迹,是刚才用力的遗痕。

然后轮到白丝镂空的小内裤,因为两腿被固定,不好脱下,他索性直接用劲扯碎。

当最后一件蔽体物成为了地上的碎屑,洁伶一身白皙晶莹的雪肤,就此暴露于大气中。

幼滑肌肤接触到冰凉的大气,洁伶打了个寒颤,令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

他打开灯光,静心欣赏这件几近完美的艺术品。

洁伶的个子比较娇小,再加上天生的娃娃脸,乍看之下并不像十九岁,平时穿的又是宽大的袍子,常被人当作是国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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