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奸魔

我故意嘲弄欣颖∶“你知不知只要我的阴茎再推进多一公分,就会干穿你的处女膜?

不过一生人只有一次处女,我一定要好好玩弄你。

”说完便不停以龟头磨擦欣颖的处女膜,只把欣颖痛得死去活来,哭求着我赶快操破她。

我也差不多到达高潮,便深吸一口气,阴茎狠狠刺穿欣颖的处女膜,直干进阴道深处,处女血沿着我的阴茎滴落在床单上,把床单也泄红,像诉说着欣颖的失贞已成事实。

而我的阴茎则继续着一下一下的抽插,由一直数到三百,我再忍不住强烈的快感,便在欣颖的阴道尽头尽情泄射,直至把她的整条阴道灌满方止。

我看看欣颖,只见她无力的躺在床上,阴道口仍流着处女的血丝,及白浊的精液,可惜的是处女之躯已不存在了,我取出相机不停拍摄,照下这极具纪念性的情景,处女我干得多,但从没有像今次般爽。

我一边回味着,手却揉搓着欣颖的乳房。

我把欣颖抱起,放到饭台上,然后将她的手手脚脚分别缚在台的四只脚上,使林欣颖的整个人以大字型的躺在我的面前,我从雪柜里拿出冰块,把这些细小的冰块挤进欣颖的阴道里,直至把阴道堆满为止。

强烈的刺激令欣颖一边发出哀号、一边扭动身体,我却乘机紧压她的身上,阴茎己经急不及待的作第二道的出击。

我的阴茎爽杂着冰块不停猛烈抽插,一些细小的冰块更被我的阴茎推进欣颖的阴道深处,令欣颖浑身如遭电击,想不到我这新创的冰奸法能带给我这么大的快感。

就在接近高潮的一刻,我慌忙抽出阴茎,命令欣颖张开小嘴,把我的宝贝强行塞进她的小嘴内,便在她的嘴内作第二度的喷射,白浊的精液迅速填满欣颖的口腔。

势道完全没有因为是第二次的泄射而有所减弱,亦未因为已将精液填满欣颖的小嘴而满足,剩馀的精液更像雨点一样打在欣颖的脸上、唇上、以至她高耸的双乳上,弄得她一身也是我宝贵的精浆。

我迫欣颖吞下嘴内的精液,然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把她拖进浴室内,我以手扣把欣颖吊起,然后以水洗净她身上的精浆。

我把水喉插进欣颖的阴道,不停地灌水,强劲的水流令欣颖痛苦得不断扭动,而我则走到欣颖的背后,紧紧的拥着她,双手用力的挤弄她的乳房,令她的乳肉在我手中变成不同的形状,阴茎 对准欣颖的菊门,无声无息的大力轰去┅┅后庭惨遭八寸长的阴茎轰插,令欣颖痛得晕厥了过去,鲜血从肛门口滴出,不停流落地上。

可惜的是,我绝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反而作更大幅度的抽插,又令欣颖痛得醒转过来,泪水沿着她的面颊落下,雪白的双乳上满布我的指痕,清楚可见。

我把整条阴茎尽数插进欣颖的肛门内,直抵她的小肠,就在这深入之处作第三度的泄射。

当我解开林欣颖的时候,她已近乎全身虚脱,只见她软躺在床上,任由我侵犯,我坐到欣颖的身上,以她娇嫩的乳房紧紧爽着我的阴茎进行乳交,我的阴茎在她乳肉的包围下来回抽插,手指不时掐动欣颖的乳头。

就在高潮的顶峰,我再次把精液射到欣颖的脸上。

看到欣颖像死了一样软躺床上,身上满布着我的精液,阴道及肛门亦因我的抽插而红肿,我的心里充满了快意,便堂而皇之由正门离去。

十 奸魔之最期我放下手上的报纸,疲倦地合上双眼。

报纸上传来的消息带给我无比的震撼,新闻纸上大字标题的写着°°‘酒井法子证实已有孕三个月,将于月内闪电结婚。

’我努力整理着混乱的思维,回想起三个月前的晚上,我在法子所居住的酒店房间内,将迷人的法子奸污了。

至今我仍未能忘却当我坚挺的阴茎刺进法子仍像少女般紧窄的阴道时,所产生的快感。

我们整晚也在激烈交合着,我尝遍了法子前后的肉洞,法子温柔的小嘴以及舔过了法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确实在法子的阴道内射了足足两发,我所泄射而出的精液甚至填满了法子的阴道。

但是,为什么她竟不采取避孕功夫?

算算日子那确实是我的骨肉,难道是法子一时大意忘记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我的脑海。

或许是我的面色太差劲,惹来了灰狼的担忧。

灰狼了解了我的忧虑,以平静的言气告诉我∶“去找她吧!

当你找到那令你不安的人的时侯,你自然会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

”我不禁反问灰狼∶“你叫我去找那我曾奸污过的女子,然后告诉她,奸污你和弄大你肚子的是我,你是不是疯了?

”灰狼一点也也没有生气∶“人往往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只有透过这些事情,心里的死结才会得以解开。

到日本找这女孩吧,要再干她还是干掉她只有你自己才可决定。

”由于灰狼的这一番说话,我匆匆收拾护照前往机场,到我定下神来的时候,我已坐在日航的头等机仓内。

一位身材高佻的空中少姐走到我的座位旁,以标准的英语询问我∶“高相先生,你还需要加添饮品吗?

还是需要什么服务?

”忘了告诉大家,其实我在日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一间全国性的运动器材专门店的老板,我的分店遍布全国,由于我经常来往世界各地,所以很多空中少姐也认识我。

我望了望身边的空中少姐,长发缚成马尾垂在脑后,脸上涂上淡淡的化妆,唇红齿白,是曲型的日本美人。

我的视线落在她高耸的胸膛上,欣赏着她优美的曲线以及修长的美腿。

我看着空中少姐明媚的眼神,暗示着她愿意提供的服务相当多姿多采。

而事实上我此刻的而且确非常需要发泄,于是便站起来跟她走进机员休息室内。

三小时之后,飞机抵达日本,那位空中少姐几乎要由同事扶行,在短短的三小时里,我在她紧窄的嫩穴里足足射了四、五发,精液多得填满她的子宫及阴道,而她亦被我送上了廿多次的高潮,令她在我完事后只懂得软躺地上。

我跟随那空中少姐以机员通道离开机场,留下联络电话便离开了她,直到那刻我才知道她叫做美铃,而这一餐免费餐一直令我回味无穷。

下机后,我不马停蹄的驾车来到法子的住所外。

我把车停在她察觉不到的暗角处,便留在车上细心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法子今天正值难得的休假,只见她在花园里为各种场物浇水。

我透过狙击枪的描准器细心观察她,法子比三个月前显得更清秀动人,身穿便服的她另有一番动人的气质。

法子忙完浇花的工作后便座在旁边的椅子上稍事休息,我的手指已停留在枪的机扳上,手枪的曲星描准着法子的心脏,只要我一拉下机扳,那酒井法子便会因此而香消玉殒。

可是我迟迟仍下不了决定,从描准器中我看到法子爱怜地轻抚着自己动人的小腹,嘴中好像唱着歌谣,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胎教吧!

最后,我发觉自己不忍心就这样开枪射杀她,无奈下只好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推开车门,毫不掩措地直走到法子的面子。

法子对我的出现表现出一刹那的愕然,只见法子直视着我的双眼,神情慢慢由愕然转变为幽怨,显然她已认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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