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已经走了不能再给爸幸福,而我能也只有我能,所以妈妈,祝福我们好吗?
……愿我们能一直拥有幸福。
”“生日快乐。
”“你也一样,爸。
”两人静静的在夜空下无语相识,心的重合算不算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冰翎在老爸灼热的目光下有些招架不住,涩涩的低下头拔蛋糕上的蜡烛。
“我的智商是你测出来的,偏高型。
这么明显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你一直不说?
怕会带来什么,困扰吗?
”月残黯然,他已经尽量克制了,做了一个父亲所有该做的,只是会时常忍不住要吻他。
那是从他生出来的第一天就开始的习惯,他以为会没事的,没想到还是被发觉。
冰翎放下蜡烛捧起老爸的脸,深深的看他,把他再一次刻进心里。
“从你刚开始爱上我,就知道了。
爸,我比你更先爱,比你爱的更深!
我不说,是因为还没有到说的时候。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也爱上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那时候我才八岁,你刚刚为了我迫不得已去对你来说最好找工作的流素应征。
还记得,你那天穿了最讨厌的花哨的衣服出去,站在门口抱着我说,不管要你去做什么,只要能给我最好的让我开心,你都愿意。
爸,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你看我的是什么眼神…而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怎么一点点的发现你爱我,怎么的犹豫痛苦,怎么的说服自己放弃,我还知道你最终的妥协。
爸,我很高兴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儿子的话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把月残轰得晕头转向。
他无法想象,这么多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所有的不堪入目的想法,原来儿子都知道?
冰翎紧紧的抱住老爸,不准他在这坦诚的最后时刻退缩。
老爸等了那么久,他很辛苦,但辛苦的不止有他一个啊!
他不会任他坚持了16年的感情被老爸说“不”。
“残,你爱我,你只爱我的,这是你每晚睡觉前都会跟我发的誓言,你不准背誓!
我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恰巧有血缘而已,这没什么。
残,不要再去在意那些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存在的问题好吗?
你可以为我抛弃整个世界,我也可以啊!
残,我只想要你……”“傻瓜,我当然只要你,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只是、只是为你的话高兴而已。
原以为一辈子的守侯,现在却一下子变成了拥有,彻彻底底的拥有。
呵 ̄ ̄我怕上帝突然发现对我太眷顾了,要收回……”冰翎堵住老爸要说的话,唇贴到按住老爸的手的手背上,深情道:“爸,就算是上帝,又能奈我们何?
”两人相视,同时对天空比出中指,笑着大吼:“就算是上帝,你又能奈我们何?
”要打开都有芥蒂的两道心扉,那容易。
但接下来的问题,就令人尴尬了。
至少冰翎有些紧张和局促。
蛋糕他们都没吃多少,只是在山顶配合了气氛对酌了几杯。
为了给自己壮胆,冰翎就厚着脸皮多灌下几杯,没想到这一来,他却被自己给灌醉了!
(心醉人自醉啊 ̄)月残也不阻止他,看他这平常少有的羞涩,愈觉得他可爱。
眼看他就要不行了,怕他在山顶染上风寒,月残连忙将人和东西一并带下山。
房子里昏黄暧昧的灯光令他心头一跳,刚才出去还说儿子不该把这些灯都开着的,没想到却是他早有准备?
看来,前天在酒店说要给他礼物,就是这个了?
月残忍着身体的热痛,将儿子轻轻放在绯红的床上,想要去给他放洗澡水,却没料他搂自己的脖子不肯放了。
“乖,老爸去放洗澡水,在山顶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要洗暖了才能睡得好啊。
”“不要,翎也去。
我们、一起,洗!
”一起洗?
开玩笑那怎么行,以前的话那还没关系,可现在他哪忍得住再不去碰他?
“翎是老爸的老婆哦,要一起洗!
”热烫的纤瘦身子贴上来,缠着月残不耐的扭动,衣服在他手里一件件脱落。
月残赶忙止住他,把他横抱起来进入浴室。
要脱也只能在里面脱,山上夜里寒冷,他的病才好没两天。
他浴缸里热水还没放满,冰翎已赤条条的贴上他汗湿的后背,两条雪白的藕臂越过他一颗颗的解他的衬衫扣子。
月残艰难的咽下唾沫,好容易才克制住没有立刻将儿子扑倒。
水放满了,月残也被冰翎脱完了。
两具滚烫的身子密合的贴在一起,都有了反应。
月残将儿子轻轻的放入水里,自己跟着进入托住他疲软的身子,抹了沐浴液先替他清洗。
他的手不能说老实,在一些不该停留的地方打转了很久,不知是真醉还是假装醉的冰翎也不老实,净朝他老爸的敏感点攻击。
“翎,我可以,要你吗?
”“呵呵,爸,翎是你今天的、生日礼……物啊,难道你不、要吗?
”一手握住跳动的火热,直接告诉他,他的答案。
“天,你真是,我的宝贝。
”唇舌顺着他的曲线向下滑,点燃更加炙热的火种。
冰翎闻言,嘟起嘴不高兴的拉起老爸的脸,酸酸的撒娇道:“翎才是你的宝贝,那个什么,天,闪边去!
“是是,你才是老爸的,宝贝。
”封住儿子翘挺的唇,月残开始享用他第一次的大餐……【红尘】“月小子,事情大条了!
”正在专属工作室里排歌的WE·L五人不爽的看向不打招呼就冲进来的人——他们的老板大叔。
发现自己似乎进来的不是时候,弗兰茨抱歉的向一干人等哈腰赔笑,一点都没身为人家老板的自觉。
哈拉过了才不容分说的把其他不相关的工作人员赶出去,拉了张高脚凳贴近月残,脸对脸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月残翘长的睫毛似乎都要刷到他的眼了。
“你看这个!
”弗兰茨变戏法似的抽出一本质量不怎么上乘的杂志,举到月残面前给他看封面,道:“你和我的乖乖侄孙一起上头版了!
”是上头版了,在巨大的只能模糊认出是谁的照片上方还有几个醒目的血红大字:惊爆圈内第一经纪人被炒内幕——神也做GAY?
月残对这样的小报消息是毫不感兴趣的,他比较在意的是今晚他的老婆大人会给他做什么吃的。
但弗兰茨可不打算这么放过他,逼着他把头版看过数遍,还把重点的地方圈点出来,最后,要他谈感想了。
(555555可怜他老人家,独生宝贝儿子从小就是GAY也就不说了,连他最中意的宝贝侄子也是GAY吗?
上帝啊,但愿他的乖乖侄孙没染上这个毛病!
)以前关于说月残是GAY的小道消息也有过无数次了,他们老板不都是处理得很好吗?
这都是其他公司为打压乐坛霸主的下流招数,也不用老板大叔这么大惊小怪吧?
当素纹问出众人的疑惑后,弗兰茨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网上和圈内现在都在炸这条消息啊!
你们都给我重视点!
”确实,处在众人保护之中的WE·L五人还没意识到现在外面闹腾已经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朋友和同仁打来的电话都被他们以一贯的搪塞和不在意给堵了回去,因为心中坦然,所以可以勇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