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只是这一次呢?
当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不得已要站出来给众人一个交代了。
月残倒是不慌不忙,虽然已知道到底是谁在网上散布的消息,也知道那张引起轰动的照片是在哪拍到的,更知道对方打算做什么,但显然的是这段时间他的心情非常好,好到了让公司所有人都莫名的快活了几分。
弗兰茨在忙活了几天之后,终于顶着双熊猫眼告诉他们,公司将在两天后举行记者招待会,到时候将当着众的面澄清一切事实。
其他四人是没意见了,这次的事件纯粹是针对他们老大月残而来,到时候他们只用上去装装样,当当配角就好了。
可他们老大,一贯是最厌恶这样的无聊程序了,有时候甚至会不耐烦的直接从会场走人的啊!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月残答应的相当爽快,让已经打好一切劝说腹稿的弗兰茨傻掉了脑袋,忘了该有的反应。
“你怎么答应了?
”楞楞的。
月残好笑,他来不就是想让他答应出席招待会的吗?
怎么这会儿他答应了他反而不乐意了?
不管怎么说,事情就这么简单的敲定了,通知发出去,不仅是当地驻扎的媒体,连国外的无数媒体也不惜花下大价钱火速赴台,若他们能知道他们来这只是为听一个既定的结果,那还会不会这般没命的砸钱了呢?
(没办法,以前凡是扯上WE·L的生意就不会吃亏的 ̄)上面是搅得天昏地暗,下面也是闹腾得鸡飞狗跳。
在冰翎和老爸的新婚+蜜月的七日游结束返程后(实际上也就是在别墅里过了几天舒心的小日子,放肆的狂做爱做的事 ̄),冰翎回到了学校。
一切都没变,但感觉就如隔世云烟。
免不了的是冰翎再次被寒七给敲了一笔,海鲜楼的请客再加上一个晚上KTV的消费,跟他收到的大堆生日礼物相抵,他没赚也没亏。
而月残在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即被老婆给摆了一道,跟同样被留在家的女儿雅茹可怜巴巴啃速食果腹(冰翎事先做好放在微波炉里的)。
雅茹轮流在几家当了一天的超级贵宾,突然一下子要吃老爸弄出来的外脆里焦的东东,脸上那个苦啊 ̄心里那个痛啊 ̄那可是她哥哥做给她的犒劳大餐哪 ̄就这么报废在老爸的超烂厨艺下了。
(虽然只是热一下而已,但你能指望明明是蒸得东西给爆炸过后能入口吗?
)回到家后,冰翎在那一沓根本记不住的乱七八糟的家规上又多加了一条,若是老公想做爱做的事,必须通过老婆的同意。
(此项无条件执行!
)也就是说,月残又回到了以前必须禁欲的悲惨生活。
这两天冰翎的心情也相当不错,甚至还批准了第109次某群女生申请的组建“WE·L后援会”社团的请求。
没人知道为什么极度排斥WE·L的会长大人会突然如此通融,但生怕他反悔似的,社团一组建她们就快速的吸进学院内所有跟她们一样是WE·L的偏执狂fans,两天之内社团竟神速的飚升到海明学院的第一大社团,净常驻社员人数就有百来人,更不用说那些因场地不够大或者其他原因而挂名的。
这样他们的会长大人就算是想反悔也不能轻易挂销社团了。
寒七等人对冰翎的变化相当高兴,只有跟冰翎总是最贴身的佐里奇皱起了眉。
几天来他更加沉默,倒像是跟梢活跃的冰翎偷换了个角色似的。
他变了,明显的距离,似近忽远。
近得令他欣喜,远得让他痛彻心扉。
不再是那个冷漠得只有他能靠近的会长大人,而是温和得人人都能微笑相处的寒冰翎。
跟他只相差三天生日的他,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生日礼物?
不是冰翎送他的WE·L限量版经典曲目的录音棚实录VCD,而是这。
笑吧,除了苦笑着接受这变化之外,他还能如何?
刚认识的誓言跑哪儿去了?
既然不能跟他并行,那就努力的跟在他身后,至少要看真确他的一举一动,听清楚他的一言一语……原来最先变的还是他自己,看得太多跟得太紧,都满以为自己是他的不可或缺,其实也只是众多不可或缺中的一个而已。
现在认清,还不迟吧?
冰翎的变化若说是给平静的学院投下的一颗分量不轻的石子的话,那几天后报纸媒体关注的焦点事件则是横空扔下的一颗重磅炸弹,炸开了并开始沸腾。
这几天,冰翎回校后都在赶紧着看一个星期来的笔记,还有学生会急待他处理的报告,忙得晕头转向的他无心注意身边的异样,等问题严重到摆到他面前后,他才如遭雷劈!
佐里奇一大早就寒着张脸,进教室后闷声不响的东摸摸西看看,就是不坐下来。
冰翎好不容易才将作业赶完(晚上被老爸和雅茹缠到没法做),见佐的这模样,便知他是有什么事。
他这点小性子,他早摸熟了。
将他按回座位上,逼问他怎么了,却没料他死也不肯开口!
后来上课了他也只得作罢。
但一节课下来,他发现不仅是佐有问题,连隔壁的风湿和狗狗(哈德·缪拉)也不对劲!
不仅是他们俩,全班都笼罩在一股怪异的气氛当中,平日“沙沙”作响的笔记声竟然没有?
放眼望去,除怪人林森依旧在睡觉外,其他人不是盯着黑板发呆就是频频的回头看向时钟露出焦急和忧郁的神态?
更有少数女生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根据现场气氛判断,冰翎肯定她们不是在笑。
更让冰翎不快的是,竟连讲台上的老师看时钟的次数都明显偏高,那副心不在焉的神色是不用仔细观察就能看出的。
冰翎在她的讲课中听出多处明显的低级错误!
一下课,冰翎就将前后门关上,站上讲台慢慢的扫视一圈下面怪异的同学,用标准的寒大式声音道:“谁,告诉我怎么回事。
”一片静默,破天荒的没人争着抢着回答他的话。
后排的三个寒七成员都在闪躲他逼人的眼神。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寒大以前定下过规矩,不准在他面前提任何有关那些人的事。
有历史可以证明,犯规的人下场都是很惨的。
“是关于你设下的禁忌,你想听吗?
我们伟大的会长大人。
”明显的嘲讽语气。
是WE·L!
冰翎脸色阴晴不定的看向回他话的人,淡定道:“请说,林森同学。
”林森挑眉,没想到他还真要听。
虽不知为何他要自己破坏规矩,他还是习惯性的双腿搭上桌面,刁了跟银针状的铁器阴沉道:“难道你都不看杂志,不听新闻,不上网吗?
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大事,你居然都不知道?
跟你一样姓寒的超世界级偶像惹上大麻烦了,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避谣呢。
呵呵,一样的姓寒,一样的属于长相俊逸型,一样的对人冷漠,一样的扑朔迷离,你也是否同他一样……是GAY?
伟大的会长大人?
”“你说什么?
你,诶佐,你给我放手!
”佐里奇抵下冰翎的反抗,将他给拽出教室。
风瑞云和哈德紧跟在后,几乎同时选择帮助佐。
他们已从他的异常中嗅出什么关于寒大的端倪。
佐里奇仗着自己比冰翎稍微高大些,硬是用蛮力将他扛到学生会大楼。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