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跟记者们打了一个小时的太极,他们能高兴吗?

)“请问那张照片上的少年是你的‘秘密情人’吗?

你们的姿势看起来太过,呃 ̄亲密,很让人怀疑。

”啧,刚才有个大胆的扔下颗炸弹,现在这个更直接,简直都问到他们的心口上去了。

月残皱眉,对于记者用的“秘密情人”这个词感到非常不悦,翎儿是他的宝贝是他的妻,怎容人如此玷污?

虽然不能公开他们是爱人的关系,翎儿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是他的儿子,但你们,不能伤害他,即使在言语上!

这次的记者招待会,他们似乎都特别的齐心,就想趁机挖出寒月残隐藏得太深,任凭他们怎么也挖不到的秘密,结果太着急了,倒像是在逼迫寒月残要真的给他们一个交代,让他们满意似的。

还没等他开口,一直看戏的弗兰茨抢话道:“大家好象对那个少年相当感兴趣,不过可能让各位失望了,他是……”“他是他的、儿子,怎么样,你们、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全场哗然,莫不惊诧的盯着突然从侧门冲到台上的少年。

现场维持秩序的保安后知后觉的就要去把他弄下来,弗兰茨却站起来对他们挥手让他们别动。

只见少年气喘吁吁的走到寒月残身后,寒月残脸色大变的站起来将他搂到怀里。

刹时间,无数镁光灯竞赛似的闪起来,整个会场被炸开了锅,WE·L的其他四人也站起来围住两人,尽量隔开那晃眼的闪光。

弗兰茨暂时充当主持人,竭力维护现场的秩序。

可是好像记者们都不买他的帐,拼命的向台上吼出各种问题。

这个消息太骇人了,怎能让他们不激动?

月残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闯到这里来,但见他如此紧张他的举动,他还是高兴得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个够。

冰翎夺过爷爷手里的话筒,他还想说,他想说他是寒月残的儿子,那个少年就是他,寒月残不是GAY,你们不要再为难他了……(难道你说是他儿子,他就没麻烦了吗?

HOHO ̄)一只大手横过冰翎的唇,话筒被人轻巧的再夺走。

“我来说。

”月残温柔的抱了抱他,将他护到身侧不让镁光灯直接对上他。

现场又默契的静下来,一直开着的话筒如实的将那句温柔的“我来说”传递到了每个人耳里,他们震惊。

“并不是很怎么样的事情,如你们所愿,现在你们知道了,他是我的儿子,也就是你们想知道的那个,我的‘秘密情人’。

”月残嘲讽的笑。

台下几个一直追问他这问题的记者瞬间红了脸。

他接着说:“我们只是想保留一个安稳的私人生活空间而已,因此而隐藏起来的关于你们想了解的事情,我们没有任何抱歉。

这么久以来,唱歌是我的职业也是我的爱好,但它不是我的最重,只有家人对我来说是最紧要的,当两者起了冲突,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现在,相信大家都看到了,这个问题就摆在我眼前,我只能跟所有歌迷说抱歉了。

八年的时间,我们给了你们我们全部的音乐,已经够了。

从这以后,请大家就翻过我们的这一页,继续朝更美的音乐世界前进。

WE·L,正式成为过去。

”随着月残的这话,五人并排,深深的对台下一鞠躬,同声道:“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关照。

”久久的敬礼,待他们再挺起身时已都挂上了真诚的微笑,有感激,有高兴,也有解脱融在里面。

终于结束了啊……啊?

怎、怎么回事?

情节是不是跳太快了,还是他们刚才闪了神错过了什么?

刚才不是还在说那个少年的身份问题吗,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讲WE·L解散了?

镁光灯忘了闪,记者忘了反应,所有在收看节目的歌迷都忘了呼吸,只剩一片茫然。

弗兰茨也是有那么小会儿的跟不上思维,但最近距离的看到五人眼中的坚定和前所未有的高兴,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一帮小子,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事先跟我打个招呼,想考我的反映能力是吧,你们给我等着!

弗兰茨眼睛一眯,两颗烂黄的瞳眸里“唰唰”的闪起了欧元符号。

敢耍你们老板大叔我,HOHO ̄就准备让我榨干了先!

一脚一个将五小子踹到后面(55555没碰到心爱的乖乖侄孙 ̄月小子你好的!

),怨恨的瞪了月残一眼,弗兰茨拿出他的老板之势,趁众人还在晕乎之际对他们“洗脑”,嘿嘿,现在他说什么下面都是小鸡啄米,有趣 ̄总之呢,就是罗列了一下WE·L八年来的大事件,然后其中遇到了多少困难和挫折(乱扯的 ̄),乐团五人肩挑硬扛有多累多辛苦,他们都倦啦 ̄想转行做其他了。

休息调整一下然后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上重新上路……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其实就是他们正式挂袍隐退的告别会。

当然,考虑到歌迷的感受,他们还会以WE·L的名义发布最后一张告别专辑,开最后一场告别演唱会之类的 ̄(弗兰茨的报复!

)他在前面说,月残也在后面说:“你是怎么来的?

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

”娄靖四人倒绝,他们老大说话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这可是全国的直播啊!

冰翎摇头,含了满眼的泪却流不出:“爸,你为什么不解释?

你跟他们说,他们就不会这么、这么逼你了啊!

我不要他们那么写你,你不是那种、那种恶心的人。

你不是!

”无声而泣,让观者更加心疼,也让五人更加坚定了决心,他们是该隐退了。

让这样一个玲珑可人的少年再受这种委屈,怕会是叫他们心有不安吧。

何况,他们也不想唱歌唱一辈子,有一个温暖的小窝,一个心爱的妻子,一个像他这么贴心的孩子,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最真实的。

月残小心的将他护在怀里,心隐隐生疼。

他的翎儿,遇到什么事都比他还坚强的翎儿,原来在他的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他那么深了啊。

他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懂爱、忍爱的就只有他,艰苦付出的也只有他而已。

父子连心,原来被爱情连着彼此的心,痛苦也是双倍的。

翎儿,我的另一半羽翼,你该叫我还要多少爱你,才能让我承受你的爱不再沉重的快要窒息……告诉我,我该要怎么做。

欧阳钦,女,32岁。

毕业于世界顶级私人贵族学院·西勒尔斯。

为各大企业高薪争抢的精英型人材,但令众人跌破眼镜的是,她竟然放弃了高达百万的月薪聘请,选择了一家月薪仅有几万的小型网络公司。

每每被众人疑惑的问起,她总微笑的以一句“我喜欢平凡和宁静”带过。

算是敷衍,却又让人不自觉的选择相信和认为“就该如此”。

恐怕也没人会觉得她这样恬淡怡然的女子,适合都市里的残酷竞争。

至少“CL网络有限公司”的近百来个员工就不这么认为。

“早上好啊,钦姐!

今天也很漂亮哦!

”“呵呵,小月,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难得。

是不是今天有约会?

”欧阳钦宠溺的捏捏她的小秘书粉嫩的小脸蛋,滑腻的触感弹性十足,欧阳钦暗自感叹自己青春不再。

小月嘟起嘴一跺脚,丢下句“钦姐最坏了”就红着脸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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