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豆
在这个一失手就造得大了点的房子里,有了雅茹这味活力剂才现出生动而温暖的气息。
何况,他们还想撮合雅茹和他们即将国中毕业回来的孙子呢!
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他们傻啦?
被六人轮番轰炸,月残差点就要举手投降,最后只得同意问问她本人的意见。
被冰翎从娱乐室带回来的雅茹倒是很爽快的答应留下来了,却不愿意住校长家,问其原因,曰:房子太大了,我走得累!
“我要住佐家!
”“佐家?
”月残歪头问儿子。
“佐里奇。
一年前我们在法国时她去住过。
”雅茹拼命点头,黏上老爸讨好的说:“老爸,就让我住在佐的家里吧?
他们的房子就跟我们家差不多大,很可爱哦!
佐妈妈做菜虽然没有哥哥做的好吃,但也是我吃过第二好吃的。
佐爸爸总是陪我玩游戏,佐也可以给我欺负。
还有!
他们家有一只很可爱的沙皮狗哦!
每次我一去它见到我就害怕得缩成一团,随便我怎么整它都不会反抗呢!
还有还有!
他们家有一只叫做奇奇的鹦鹉,每次跟我吵架都会被我骂到哭呢!
它还会抱住头向我求饶呢!
……”(实际上,为了教会它哭和求饶,佐里奇一家上下威逼利诱虐待了它长达半年 ̄)他们都没话说了,光看雅茹手舞足蹈的形容佐家有多好多好玩就已经够了。
谁都知道她最后肯定会如愿以尝。
幸好时间还早,在相谈了若干细节后,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佐里奇家。
果然,如同雅茹所形容的一样,很可爱的一个家。
种满各种花草的小花园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理的,一圈水池包围着一幢淡蓝色的三层小洋楼。
蹲在门口啃玩具骨头的沙皮狗看到铁门后向它做鬼脸的雅茹,立即吐出嘴里的东西,屁滚尿流的滚进屋,末了还不忘用后爪子把门给踢上。
可怜的狗狗,你的末日来了。
佐氏夫妇听明他们的来意,夸张的将雅茹搂进怀里亲了又亲,直道以前没白对她好。
夫妻俩向月残保证了又保证,生怕这到嘴的肥肉会飞走似的。
佐里奇木着脸将冰翎叫上楼,把月残眼底的寒意忽略彻底。
“翎,你不守信用。
”他背抵门框,眯起眼看冰翎兴致勃勃的打量他的房间。
最后他仰起头,观察他天花板上他放大的他们俩的合照,都是小学时候的了。
“佐,我好象很久都没来过你这里了吧?
还是跟记忆里一样,什么都没变。
”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叫他怎么回答,认错吗?
“可是你变了。
”他叹息,哀伤的看站在他床前仰头向上的少年。
月光透过窗户射下来,将没开灯的房间和……他都照得虚无飘渺。
“不,不是我变了。
佐,是你。
我只是渐渐的让你更认识我而已。
佐,你在给自己作茧。
”困住了你,然后好躲起来吗?
作茧的是我,吐丝的却是你……“难道我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吗?
”“嘘 ̄”冰翎竖起手指抵在唇上,淡淡的对他笑:“可别让上帝听到你的话,否则他会让你下地狱的,我可不希望在那里见到你。
”他放下手,佐里奇却一个箭步抓住他的手举到眼前。
刺目的银光让他头晕目眩,他颤声:“谁……是谁?
”婚戒!
翎的无名指上戴了只婚戒!
……上帝是不是抛弃了他?
翎,我不要听实话。
“你忘了吗,你们国中时打到我家的电话中第一次听到的女声,我的‘未婚妻’。
”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退到三步距离之外。
佐里奇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后终于站稳。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冰翎已经踱到门边也不觉。
半晌才苦笑的低喃:“你的婚礼,为什么不叫我们参加呢……我们还要送你祝福……”是那个他早已刻意忘却的女孩,有着一副美好的嗓音就能让人心疼的女孩。
对啊,不是她,难道还是他佐里奇能要他吗?
所有的喜欢和爱都是一相情愿。
他不是GAY,跟他不一样。
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至少看样子他很幸福。
“你爱她吗?
有多爱?
”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只要给他一点点的希望他就不会放手。
我会证明,我比任何人都爱你,用我的生命发誓。
冰翎把手搁在门把上,心想老爸在下面肯定又等得胡思乱想了吧。
他闻言,又转过头来对佐里奇轻笑的说:“我用我的生命在爱他,比任何人都爱他。
佐。
”你想象不到的,要爱他……爱自己的亲生父亲要付出多少代价。
佐。
拉开门,他楞住,随即又绽开更温柔的笑意,伸出戴了戒指的手交给门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金属细微的摩擦声粘在皮肤上快速传达至心底,撩拨起一圈酥麻的水纹。
“儿子,我们回家吧。
”“恩,回家。
”月光依旧温柔如水,却不晓它无所不在的包围紧得令人窒息,空留一身无法抵御的寒意。
让人悲。
冰翎没有做过多的宣扬。
第二天到学校召开了学生会的工作会议。
里外部长级成员都参加了。
在除佐里奇外所有人的惊讶中,他将学生会长的位置交予风瑞云,其他的成员也做了细微的调整,但有关以后的工作安排他没提一个字,那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对他的所有动作没人提出异议。
实际上,他们已经呆了。
“会长,也就是说你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基本上,应该是这样。
”他淡淡的点头。
眼看在座的女生们一副欲哭的架势他没有任何反应。
他该有什么反应?
安慰她们还是说自己不走了?
别开玩笑了。
但平日干练坚强的女部长们愈发不可收拾的抽泣声,男部长们握得死紧的拳头,他觉得他不该这么残忍不给人任何希望。
他不是老爸,双面的性格可以做到彻底。
“好了,你们毕业典礼我会回来。
记得把毕业照最中间的位置留给我。
”他暗自想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暗示,这些都是自他懂事以来一直伴随他左右,对他“不离不弃”的伙伴,就这样说再见他也难过。
“我想,或许你们在努力些,我们可以在大学里见面。
”海明学院高等部的学生们感觉到了异样,具体是什么说不清楚,但空气中确实泛着令人压抑的低沉。
首先是寒七让人跌破眼镜。
除寒大外的六人都不笑了。
然后是学生会的成员,见谁都阴沉着脸一副你欠我二五百万的模样。
最后是教特等班也就是冰翎班级的特级教师们脾气突然变得暴躁。
(P话,任谁在要高中毕业前突然失去了最好的一个学生,都会这样。
)第一个发作的是风媚娘,她红着眼当着众人和老师的面,将自己的课桌拖到了冰翎的班级里,不管别人怪异的眼神,径直坐到了冰翎后面。
两个班级的老师劝说她把东西搬回去别扰乱了学校秩序,她甩了他们一眼,默不作声。
教务处训导处的老师来了警告她说要通知家长,她冷笑一声道:“我已经半年没见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