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6)
第二天夜里我们再次看见直升飞机。
也许是另一架飞机,在浓密的森林的华盖上又飞了几英哩,到了我们的北面,它悬挂在那儿,似乎一动不动,我们无法正确目视。
十五分钟后它沈降下去,消失了。
玛莎说∶“我们清扫一个蝙蝠洞然后搬进去,再在里面生堆火。
我有种预感,我们正被监视着。
”“严重吗?
”我说,“我的意思是到这里我们违反了多少条政府规定?
”“就我所知,一条都没违反。
我认为,我们仍在巴西的领土上,因此我们并没有违法超越边境。
”“那么为何你烦恼?
”这次是罗瑞在答话,“你不懂,西德尼,你不会理解的。
”“明白什么。
”“我们追求的潜在奖品。
”“噢,是这样。
”卡拉哈哈大笑,“为何这些会使你感兴趣。
”我感到惊讶∶“你指什么?
”“亚马逊河。
热带丛林,它是多么难以置信,不同寻常,鹦鹉、猴子。
”“毒蜘蛛大到足以吞食小鸟,难以治疗的细菌。
”我说。
“在你生命中难道没有罗曼蒂克?
”“你不知道?
我是名记者。
”我露出牙齿,“我们没有这样的特质。
”“但这是一次漫长而艰辛的过程,”卡拉坚持道。
“寻找维卡巴姆芭将像找寻杜唐卡门墓穴以及及理想中的黄金国一样。
这是令人惊叹的事,西德尼,你不能总抱着那种怀疑态度。
”我露齿一笑。
“让我试试。
”“西德尼,”罗瑞说。
“可能有人躲在小路上。
”玛莎吸着雪茄,并把烟圈吹进夜幕里。
“正是如此,”她说。
“这就是为何起先我没有告诉你有关这次远征的真相,直到我们前进了足够远的路,你无法回头时才告诉你及其他人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我们将它安排成象一次渡假,所以也没引起媒体的注意,其实用一架直升飞机一天就可以把我们送到这座山上。
除了整条该死的河知道这件事,我们已经靠近目标了,西德尼,因此,没有爱管闲事的家伙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有谁会真正关心?
”我问。
“好罢。
”玛莎看起来局促不安。
这令人惊讶,我第一次感到不安,“卡拉听到一个谣传,说他正在打听维卡巴姆芭的消息,试图检查面具的出处,这些家伙在巴拉圭,也可能在阿根廷,我们不能肯定,他应该已经买到那个面具。
”“他是谁?
要干什么?
”我看着其他人,迅速升起了许多可怕的疑问。
“闻名国际的坏蛋,”罗瑞说。
“一个重要,神秘且富有的人,他要抢掠维卡巴姆芭,将那些最好的精华据为己有,剩下的全作为专款基金,那是他的一种政冶投机手段。
”“太伟大了,”我激越地说。
“我们出发时带了几支来福枪?
”“杰克带了一支,佩伯带一支,我们带了一支上来,还一支掉进河中。
”这次是马森在讲话。
“你认为这架直升机有可能同他一伙?
”我问。
“我不知道。
”玛莎说。
“我不明白他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我们认为他肯定听说了有关面具和云雾山的传言,但我不明白他怎么知道有一支探险队正在进行,我们根本没有引人注意。
我们只是生态旅游者,他们却开进一群人。
但我想不会有危险,现在我们知道了热带丛林中有监视的眼睛,假如我们找到洞穴,他们也一定会知道。
”第三天仍然毫无结果,当天晚上,卡拉戴上了面罩。
我们赶走无数只蝙蝠,尽可能将里面清理干净。
这不是一个深 。
玛莎很疲劳,当天还有一点发烧。
她焦虑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升飞机的事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我认为她是在忧虑,她也正在失去每天从罗瑞身上得到的性安慰。
她吃了几片阿斯匹林,天黑前便睡下了。
我们其馀的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凝望天上的星星如冰点一样固着在深邃漆黑的夜空中。
风在山间回旋发出轻微的啸声,山下遥远的绿荫传来沙沙声、波动着听起来好似一片遥远的海。
卡拉戴上面具,月光下她的脸因有光泽的颧骨而闪闪发亮,双眼变成了黑洞。
她开始讲话,我们三个人,马森、罗瑞和和本人全麻木不能动了。
“我十岁时就被选择了,”她以一种尖而柔和的声音说。
“他们把我从母亲和幼小的兄弟姐妹身边带走,我们这些被挑中的人全部在印加的最高领主的后宫编织。
我们每天顶礼膜拜太阳,防止它发怒以便让印加所有的臣民们受到雨水和丰收的恩赐。
我们织出非常美丽的布,妈妈桑教我们,我们成了太阳神的婢女,居住在男人无法接触到的高地。
我们中有些人被带去和高地上印加君王所亲近和信赖的仆人结婚,我们属于印加族,我们是他的财富,因此他以恩俸酬谢为他忠实效力的人。
我们其中还有些人留下来继续编织、礼拜。
直至白人到来,他们在那高高的神殿中找到我们这些女人,他们用武力强行带走我们,侵犯了我们的人民。
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亵渎了印加君王,亵渎了了太阳神,太阳神随后发怒了,我们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当她停止朗读时,罗瑞朝她挪过去,跨到她蹲踞的身体上,双手捧起她戴着面具的脸颊,在她身上弯成的弓状。
我笨拙地站起来,马森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阻止着我。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被强奸妇女的尖嚎声,穿着软底草鞋疾跑的脚步声,征服者刺耳的狂笑,金属的冲撞声,刀剑砸到石头上,砍到肉里的撞击声。
罗瑞在卡拉身上弯腰坐着并同她说着话,然后他除去那个面具。
马森紧捉住我的手臂,我呆立着。
罗瑞亲吻着卡拉的嘴,她睁大眼睛向上睇视着他,就象被催眠。
罗瑞再次亲吻着她,我看他想要从她身上吸吮出他渴望的东西。
“告诉我,”他说。
“告诉我。
”她的双唇蠕动着。
他向下挤压着自己的腹股沟,并将自己的性器在她腹部摩擦着。
“告诉我,”他低声耳语,“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卡拉呻吟着。
罗瑞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马森大喝一声∶“住手。
”松开了我的手臂。
“告诉我,”罗瑞喃喃低语。
“我要知道你了解的一切。
”他的腹股沟紧压着卡拉,有节奏性感的挤压着。
马森朝他大步走去,抓住了他的肩膀。
罗瑞转过身摆脱他,他从卡拉身上直起身体用力猛击马森的脸。
马森退后摇晃着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
此时,他碰到了他的脚,卡拉已经动了。
她正跪在罗瑞脚旁,笨手笨脚地摸索着他的裤子。
“住手。
”我高喊道。
罗瑞转向我,满脸生辉∶“就是这方法。
”他说。
“难道你看不见吗?
”卡拉掏出他的生殖器,在月光下闪现着一丝银光。
她开始跳舞,在月光下跪在那儿,她绷得紧紧身体摇摆着。
她的头向后仰去双眼全是白色的,虹彩仿佛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