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6)
其馀的人随后排列着,没有系绳。
我们越过了卡拉曾跌进去的那个坑,我再次察觉到气流环绕着巨穴不停地鼓动着,在我看来,空气中充满了意识,仿佛山洞在呼吸。
事实上,我受了惊吓。
我们拎着两盏点亮的煤油灯,提着一桶备用的油,它们要比蜡烛和手电筒经济多了,我们的电他贮藏量很有限。
信道依旧狭窄,并迂回曲折地伸入大山的中心。
周围干燥,十分暖和,两壁闪闪发亮,细小的石英石、水晶将灯光反射成了无数星光。
我们继续前进,下行进入山里。
中心某处传来轰轰隆隆的声音,深沉有规律听上去好似脉搏跳动,仿佛这座山是有生命的。
“什么东西制造出这种声音?
”我惴惴不安地询问科林。
“我想是风。
”“这地方很难了解吗?
”他没有回答。
我发现他非常沉默寡言。
“这就是所有的沙岩?
”我询问。
“石灰石,”从他喉咙里传出低沈的回答。
“亚马逊河流域拥有极其古老的防护岩,这里曾是一个内陆海,绝大部分的堆积物自那时起一直受到侵蚀。
像这些零星的暴露部分一直保留至今。
”“你是如何看待那张面具的?
”我说,我发现他是一个难于了解的男人。
他一直把自己封闭得紧紧的,与个性外向的罗瑞恰好是两个极端。
科林缄默了一会儿,接着他近乎粗率地说。
“我觉得它无关紧要,亦或你也这么看,它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一切鄱在发展着,时间和环境改变了它们,含义也就变了,事物间的天平在不断地变迁,这就是我为何成为一名考古学家的原因。
”“你真令我迷惑!
”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经过几条狭道我们终于抵达那个洞穴。
墙壁潮湿、发亮,从顶部悬垂而下的钟乳石几乎碰到了从下面向上生长的石笋。
马森边走边用自己的刀轻叩它们,当他从牙齿缝中吹出口哨时,产生了独特的洞穴音乐。
当我们准备下一步的计划时顺便吃了点肉和饼干。
“卡尔在这儿就能帮助我们了。
”玛莎边说边责难地扫了我一眼,“那些卖给他面具的男人曾向他仔细地描述过这地方。
”这时卡拉说∶“我要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