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7)
扫瞄校对∶CSH第五章他们要我和卡拉待在一块,玛莎强调着。
她应对卡拉负责,她不想让她单独和罗瑞在一起。
当然她并不清楚罗瑞和我之间的事。
我尽量离他俩远些,其他人全都沿路返回,我们一直朝它隆隆作响的内部走去。
隆隆的声响,徐缓而低沈。
罗瑞从背包里取出面具,卡拉面向他微笑着,他俯下身吻着她的双唇。
她的脸孔在灯光下朦朦胧胧,她喜欢拥有他这种特权。
他把面具载到她脸上。
“印加族人”!
红棕色的身体,肥胖而健壮,穿着羊毛和棉编织的衣服。
皮制的短帮鞋,耳朵上穿了耳孔,嵌入了金属大耳环。
太阳的汗,月亮的眼泪。
卡拉说∶“你和她已经开始了。
”“她?
”罗瑞说。
“要她往前来。
”一阵缄默无语,“我想她是指你,亲爱的。
”罗瑞说。
我不情愿地朝前走,卡拉一付受惊吓的模样。
“我将看着你,”她说,同时交叉着双臂。
罗瑞转向我。
“噢不,”我说。
“我不想玩这些游戏。
”卡拉等待着。
“她想让我们干,”我声音沙哑地说,“这是变态。
”“西德尼,别害羞了,这又不是第一次。
”“我不愿这样干,”我的视觉模糊不清,泪水在眼框中打转。
我开始半梦半醒地向前倒去,罗瑞一把抓住我的身体,扶靠在他身旁。
我的头后垂着,可是虚弱的身体却牢牢靠着他。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问卡拉。
“这是我必须拥有的。
”她答道。
“我又不要戴面具,”我干渴的嘴巴喃喃低语着。
“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
”罗瑞的腹股沟用力挤着我,充满着欲望。
罗瑞脱掉我的衣服,我浑身上下没有自制力,犹如好变形的物体。
那种从山脉中传来的轰轰敲击声听起来就象在我的血液中。
我平躺在地,罗瑞全身赤裸地趴到我身上。
他的脸色闪闪发亮,欣喜若狂。
卡拉站在他身后,他俩的身子缠绕在一起。
“不,”我可怜地喊道。
双手捧着他的阳物,不断地抚弄使它迅速鼓动肿涨、勃起。
下面的花瓣张开了,我变得湿润。
他们柔和地拨弄我的乳房,吸吮着它们,我张开臀部,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部,他们转身趴到我的膝上。
一些潮黏黏的东西在我肛门上蠕动着,我止不住抽泣起来,阴道快被刺穿了。
我听见得意的笑声,手指在体内不停搅动着,强迫产生违反自己意志的兴奋。
只有我的思想还在负隅顽抗,只有这一角落仍然属于我本人。
他们支配着我,这个面具控制着我。
嘴唇爱抚着我的乳头,紧紧地捏压着我即将熔化的阴唇,每一个角落都被亲吻着;摺皱的阴肌,挣扎的阴肌,兴奋而肿涨的阴肌,因渴盼而变得湿漉漉的。
我终于被一样东西插入阴道,纤细修长,蜿蜓蠕动,我摇摆着,头发沾满了泪水。
现在某些硕大的东西,正在用力推进来。
我悲痛地高喊着,粗硕而光滑的玩意仍然在用力推,不断抽动着。
摺皱的阴肌沉溺于兴奋之中,我哀号着。
他俩得意忘形地狂笑着。
这是一种丝丝声、简短、而又幸灾乐祸、他们特有的笑声,面具控制了我,我被鸡奸了。
罗瑞始终兴奋地用手指在我阴道紧收的地方玩弄着。
还有她的手指,我恨她。
假如可能我早就逃走了,我的四肢如死了一般,沉重地倒在地面。
她故意挑逗着我的阴蒂,我的后部一阵痉挛,罗瑞低声咕咕噜噜的,更用力挤压着,双手扒开我的臀部,以便在灯光下能看清被他弄出来的那份销魂愉悦。
我感觉着他从勃起到平息的过程,他的性交高潮伴着山脉那轰轰作响的鼓动节拍,然后从我体内撤退出去。
魔力消退了,我呜咽着将脸埋进地面的碎石里。
我翻了个身,面孔被泥土、眼泪和分泌的鼻涕弄得脏兮兮的。
“你们这些杂种。
”我哽咽着骂道。
卡拉已脱下面具,她的双目歪斜成杏仁状,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那样漆黑,她身体弯曲着横过我直到躺在我身上,赤裸的后背碰到我的腹部。
她用脚跟着地抬起身体,罗瑞跪在她双腿中间,他那长而坚挺、潮湿的男根再次有力地竖立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插入她体内,她呻吟着,扭曲着。
他急促地要着她,她欣喜若狂,贪婪地要着,在我面前显示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我逮到机会便从他们身下逃脱出来。
我浑身哆嗦着捡起衣服,我憎恨刚才发生的一切,我竟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它屈从了其它的意志,而不是我的,他亵渎了我的人格攫走了我的完整,夺去了我的决断自由我无力阻止这一切。
我的头脑中仍然充斥着各种各样文明的死法,我看见瀑布,明白有必要清洗一下已被他们的游戏沾辱弄脏的身体,我的头脑中仍然充满了想死的念头。
我离开洞穴,瀑布就在那边,自岩石的顶部流泻而下。
我全身赤裸站在瀑布下面,任冰冷的流水抚慰我肮脏的肌肤。
这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寒冷真是极大的幸福,我僵立在清水中,它冲透我的秀发,扑到我脸上,流进口中。
“你在干什么?
”马森站在那里,注视我,“走开,”我说,刺骨冰凉的水流泻到双乳间,它们或许已变成了大理石,在微弱、摇曳不定的灯光下如此凉而苍白。
口中有股酸酸的味道,我喝了许多水。
马森对我的全裸不屑一顾,“快别洗了!
”他说,“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事?
”“猥亵。
”我说道,暗自窃笑。
“难道你也在做这些游戏吗?
”“印加皇帝!
”我说。
“你感觉不到吗?
”他把我从瀑布中拖了出来。
“你会被冻成冰的,蠢货,”他笨拙地脱下自己的衬衣替我擦干身体。
水自秀发中流淌下来,落到双乳之间,然后被阴毛接住。
它又从我的腹底滴落到地面上。
马森一只手拿着自己的衬衫替我浑身上下粗略地擦着。
“快穿上衣服,”他说。
我浑身颤栗着,开始穿衣服,我又冷又怕只想回家。
他看着我的表情始终顽固且愤怒。
我们往回走到中心大厅,“唉,很好!
”卡拉响亮地说。
“我们走这条道,西德尼。
”我们终于来到了绘有壁画的那个洞穴,也就是采金矿工人曾告诉卡尔找到面具的地方。
科林和罗瑞显得不知所措,马森拍摄着相片,玛莎欢喜地直鼓掌,卡拉坐在地上微笑着似乎要睡着了。
杰克站在一旁静静观赏着,我有种感觉,他并不相信这里即将发生的事。
我也不信。
它们多半是无峰驼和红褐色美洲骆马。
平坦的脊背、长颈,毛发蓬松竖耳的无峰骆驼看得很清楚。
它们全都翘着略微弯曲的短尾巴,看起来栩栩如生、画得很流畅,一个有点人形的轮廓出现,清淅地挤着巨乳内的奶汁,一头牛犊将鼻子伸到挤奶人身边。
“这些壁画历史很古老。
”罗瑞大喜,他拿出一把外科手术刀样的东西,刮了些微颜料放入一个小塑膝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