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9)

臀部蠕动着,动人心目,他的愿望很明确。

这位具有学者风范,严肃而年轻的文明人抓住这个土人的腰、便轻而易举地将阴茎插了进去,同时还低下头观察着自己的男根完全没入。

那个印第安人紧贴着向后推去,显然欣喜万分,科林也开始匆匆忙忙,贪婪地朴赤,扑赤抽动着,就象一个男人憋了很久那样。

我了解他的感受。

他一直在注意,他想得到罗瑞已有多日了,看见他同卡拉在一起,自己又想得到他,渴盼他那个紧缩的小洞穴。

但罗瑞一直在计算、应付,没有充分理由他是不会同任何人性交或被干的,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一个目的。

随着一声欢愉的呼号,科林达到了高潮,他那禁闭已久的渴盼得到了满足,那软滑的阴茎从多肉的信道里滑脱出来。

他趴在那儿,喘着粗气,一丝微笑挂在脸颊。

那个刚和这个白人干过的印第安人现在挪到了后面,眩耀着,我意识到自己被最令人难忘的勃起弄得湿漉漉的。

它实在粗大,至少有九英寸长,急剧地抽动着予以慰借。

科林看起来就象是在发情,他的臀部高高挺起,满面春风,不住发出一连串大表赏识的“啊”的声音。

当所有的情欲被充分满足后,那群人睡着了,科林也睡了。

我还不能确定,我害怕自己冒冒失失,此时,拥有刚强勇气的他显然酣睡得象个婴孩。

我慢慢挪向他面前,这过程至少花了有半小时,带着最大的小心谨慎,去迈每一个脚步。

我轻声唤到,声音因恐惧而不住地哆嗦。

“科林?

”没有反应,他甚至连动都未动。

相反一个印第安人移动了一下,搔了搔红棕色的鼻尖,然后又沉睡了。

“科林?

”我低声而语,这次显得更为紧迫。

他睁开一只眼,然后是嘴巴,看上去仿佛要讲话,我惊慌地将一根手指按到自己的嘴唇上,警告他不要出声。

我抬起一只手向他暗示,凭口型的动作不作声地说出∶“快点,我们逃走吧。

”但他摇了摇头∶不,我要留下。

我大为惊恐地拼命摇着脑袋,这男人简直疯了,“不行。

他们会杀了你的。

”“也许会,也许不会。

”我一直在摇头,尽管有些疑惑。

“为什么?

”“我无法解释,你快走,去找其他人,忘了我吧。

”“你这个蠢货。

”他宽容地微笑着,“是啊,或许吧。

”另一个印第安人又移动了一下,将一条手臂亲热地横放在科林身上,我抽身后退,消失在了热带丛林茫茫的黑夜中。

没有人能责备我,我要使自己恢复信心,我跌跌绊绊地退后穿过那片怒张的场物迷宫,我尽了最大努力,冒着生命危险试图劝说科林逃走。

不,这不是我的过错,即使如此,我的良心仍然无法安宁。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我终于找到了探险队的营地,玛莎跪在那里,满面泪痕,正把兰花放到飘落了许多残叶的杰克的胸部。

当我瘫倒在附近,干渴地喝水时,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丝微弱的欢乐笑容。

“感谢上帝你平安无事,西德尼。

科林呢?

”“被印第安人抓住了。

”“噢,天哪!

”玛格丽特紧抱住双膝抵在胸部,她看上去和我差不多。

她瞪着双眼,脸色苍白,甚至不能出声,不知为何,我一直期盼马森和她平安无事。

我将目光转向玛莎。

“怎么不见罗瑞和马森?

”“还没有他俩的踪迹。

但我敢肯定他们不会有事,”她说道,但愿如此。

卡拉伫立在空地的边缘,远眺那茫茫不可测绿色森林,以及对她呼唤的维卡巴姆芭,我知道一切,因为它也在召唤我。

当罗瑞摇摇摆摆地回到营地时,我差不多已经用一把铁锹挖好了一个足以埋葬杰克的坟坑。

罗瑞被抓得一塌糊涂,浑身血污,还有点儿跛。

“罗瑞,”卡拉带着势不可挡的解脱高声喊道。

“感谢上帝你平安回来。

”她张开双臂朝他急冲过去,紧紧地孢住了他,雨点般的轻吻落在他脸上。

越过她的肩,他递给我一些自信的微笑,我也还以一笑,可马森在哪里?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这个硬汉,我只希望他别受伤害。

玛莎询问了这个问题,罗瑞伸出一条手臂搂住卡拉,然后坐到我们中间,低沉地叙述着他们遭遇的一切。

“我们奔跑着,马森在前,我紧随其后,一直没有停下来,直到我们十分肯定没有再被追逐为止。

我们开始往回走,却在途中迷失了方向,今天凌晨时,马森又失足跌入那条我们来时的山谷,直到天明后,我才看到他,但已经死了,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我无法爬下去靠近他。

当时的情景太可怕了。

”他困苦地惨笑着却没有一滴泪。

或许他认为他们不够勇敢,无论如何,有玛格丽特哭就够了。

我张着嘴瞪视着他。

马森死了?

我的五脏六腑似翻江倒海般一下子冲到腹底。

玛莎目定口呆地拼命摇着头。

“科林、杰克还有马森,太恐怖了。

”我默默无语地坐下来,把铁锹抛进了坑里。

当天夜晚我们凑在一起挤成了一团,第二天没有计划,完全处于一种被飞来横祸击垮了的状态下。

越过罗瑞和卡拉,玛莎和我相互交换着难过的眼神,他俩似乎还和先前一样准备一心一意地去找寻那座失落的城,一切的不幸被他们迅速抛在了脑后。

还好科林没死,但我不相信他会和土人在一起待很久。

罗瑞抚爱地拥抱着卡拉直到她满意地入睡。

然后他爬到我这边,将身体紧紧蜷伏在我后背,他的双手四处摸寻,解开我上面的钮扣,在我裤子里面摩挲着,我任其摆布,他那份欣喜、快乐的亲近,只能证实我仍然活着,但性却是留在我头脑中的最后一件事。

他越发卖力地想激起我,象一帮饥渴难耐的学生不停抚弄着我的双乳和阴蒂,由于碍手碍脚的衣服所以显得笨拙不堪,却又有另一份可爱的执拗。

“上帝,我多么喜爱你,一定要占有你,西德尼,别介意,好吗,亲爱的?

我理解对于他们的死你感到很悲哀,那也正是我想要你┅┅需要你的部分原因。

让我们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以实际行动证明我们仍然活着,我们是无法击败的。

”他道出了我的心声,我挪动了一下身体平躺在地,顺从地接受着,并将他的拉链拉开,带着对肉欲灼热而浓烈的渴望,我蠕动着褪去自己的裤子,分开双膝,他把手指插入我热辣辣、潮湿的阴部,然后重重地压在上面,并将他那粗大的阴茎刺入我体内,轻轻地,一无声息地抽动着以便不吵醒蜷曲在附近的那三个女人。

罗瑞充满了男性魅力,我从未像贪求他那般去贪求别人,但今晚我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我在想别的事,诸如∶为什么印第安人用毒箭只射死了杰克?

明明还有一群捕获科林的男人,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能将我们每个人定为标靶,为何只射杰克?

另外还有马森的事,我并非一名超自然现象的信徒,能通过心灵感应将信息从一端传递到另一端。

但今晚当罗瑞将我翻过身来,亲吻着我的嘴、前额并不时说∶“谢谢你,亲爱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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