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9)

很显然他的头部伤得厉害,他发出了阵阵欢悦而痛苦的声音,“噢,我的头,啊,感觉太妙了。

噢,上帝。

”我驾驭着他,我那丑陋而健美的男人,他的脸部和四肢全是汗水,因跌落山谷,弄得污秽不堪,当他伸出手,罩住我结实的双乳,爱抚着圆润丰满的乳房及被激起坚挺、僵硬的乳头时。

我也伸出手轻摸他那血迹斑斑,粗犷的面孔。

我在他身上蠕动着,阴肌紧夹住他的阴茎,令他兴奋地一声高过一声地叫喊着,随着我的阴部隆起开始转动,加快速度驾驭他成为我残存意识中的主要目标。

伴随着一种疾驰而来,震撼人心的激昂高亢的极大快乐,马森抓住了我的腰部,死死地抱着。

前进的很慢,非常缓慢。

那儿倒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们没有砍刀,只有我的匕首,况且我还极不情愿地让马森借用了它,以便尽力开劈穿越雨林的道路。

在我的背包里仅有少量的干粮,两件换洗衣服,几条半短内裤,以及一张完全无用的伦敦地下铁路图,我不知道把它放在那儿干什么。

马森激动地发着牢骚,仿佛为了活命逃跑时把自己的财物放在营地是我的过错。

“面具就在我的背包里,他们一定会发现它,并得到来自于这些东西的双重力量的帮助。

除了面具,还有我的照明灯和相机。

”“照明灯┅┅”我带着好奇和探询瞪了他一眼,“一个摄影师用照明灯做什 ?

”“喂,别搞错了,它并不是可以用很久的,相信我。

事实上,我一位在深海捕鱼的朋友,听说我要加入这次探险,便说只有上帝才知道,到亚马逊河和出海有什么不同,并说他从来不幻想不带任何工具出远门时能在危急情况下确定自己的位置。

满意了吗?

”不,我的表情和思维变得谨慎起来。

难道我的直觉出错了?

难道我错信了他?

就要被出卖了,或许他就是那个破坏无线电的人?

“谁有可能看见几百英哩这儿的照明灯?

”“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有人看见,朋友。

”我 起眼睛仔细端详着。

“是不是你向那个坐在直升飞机里、叫孟德斯的家伙打信号的?

没错,难道不是吗?

这是唯一的合理的解释。

”我向后退去,突然意识到潜在的威胁,这个男人很可能是那个大毒枭,军火走私商,南美洲盗贼的同伙,而且我正指给他到维卡巴姆芭的路。

该死,该死,该死,我怎么会这么蠢!

可我已经把匕首给他了?

他摇了摇头蹙额盯着我,“你太令我失望了,西德尼,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想得更好些,难道我看起来象那种和巴拉圭的走狗纠缠在一起的人吗?

”“坦白地说,是的。

”“难道你没有想过那种可能性,我们那位边走边谈阴茎的先生,罗瑞,那天发射来福枪,他单独离开,就是给我们的追踪者一个信号,以便让他们知道离我们太近了,啊?

”我耸了耸肩膀,仅仅有一丁点相信,被说服,但愿能抓住他的把柄,“那么罗瑞怎么会受伤的┅┅要记住,他脸颊上有一道伤痕。

”“任何东西都有可能造成这种结果,大概是一根树枝往后一拨打在了他脸上。

见鬼去吧,我不想站在这儿去想各种可能的解释,不论你信还是不信我,我都不会因一条路或其他私人的原因而烦扰。

你因我而困惑,亲爱的西德尼,亲爱的西德尼┅┅”他继绩吟唱着《我的船上有个洞》中的每一个冗长而乏味的音节,并不按正确顺序。

他是正确的,我被他迷住了,我知道。

这天剩下下的时间几乎是在沉默中渡过的。

我实在生疑,我发现自己时刻监视着他做的每件事,同时透过他最轻微的行为怪癖,分析其中不解的成分。

天下起了雨,天黑之前,幽暗慢慢落到了绵长的绿色树叶穹窿下面。

当我们宿营时无疑感到非常悲哀,我们试图用干粉做些吃的结果完全失败。

他蹙眉对着我,因为我完全缺乏烹调技术。

我同样皱着眉∶“相信我和一个不懂烹调的男人在一起只能慢慢前进,嘘,真是!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我学马森的样子,躺下来准备睡觉。

但雨滴太重了,带着强有力的咚咚声落到我们遮挡物上面,使我就是无法松驰开来。

我一直等待下一滴咚声┅┅然后再下一滴。

马森低吼道,“假如你再不停止那种浮躁,我就要扼死你,听见了吗?

”“噢。

”“数数。

”“不行,我非常讨厌忙着数雨滴。

”十分钟后,我估摸着在黑暗中他将脸转向了我,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孔,但我能感到他滚烫的气息。

“假如你也役法让我数它们,那真是讨厌了。

”黑暗中我咧嘴一笑,知道他看不见我觉得很安全。

“别笑了!

”我的笑声被他的嘴巴打断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有多丑,他的面孔粗糙不平,全是长出来的胡碴,在黑暗中,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吻胜过地球上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甚至罗瑞。

我兴奋地吻着,开始同情在层层落叶底下的马森,并慢慢而小心地将身体靠近他,他的勃起令人印象深刻,我的手指急切地,努力让它肿涨更大一些,巧妙地抚弄着以便让这位令我烦恼的人被征服,在我手中随意摆布。

他摒住呼吸,浑身颤栗着,黑暗中我轻轻地舔吮着他。

他忍耐不住地一把推开我。

拉开裤子拉链,同时拽掉我的裤子,将我翻过来俯卧在地,然后将手掌放在我的后背,用力扯拽我的衬衫。

他的手指轻如羽毛,当手掌稍稍按摩我倾斜的背部时,显得那样坚硬而有力。

接着他的手划过我有些潮湿的后背、臀部和阴部。

我脸朝下平卧在羊齿场物的落叶丛中,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现在已肿涨硕大的阳物,充满占有欲地爱抚着,挤捏着。

他停止了呼吸。

“娼妇小狐狸精,”他贴在我的头背低声自语,同时用手指一边在我的身上四处摩挲,轻抚,使我下面更加潮漉漉的。

我诱人地抬高自己的臀部,朝他的手指推进去。

“笨蛋┅┅”我的一根手指划过他的龟头。

“蛇┅┅”他吻着我的头背,舔吮着我背脊,手指一直在抚弄我的臀部和阴户,并慢慢滑到阴带上,轻轻地拨弄着,令我阵阵剧烈的抽搐。

“杂种┅┅”“妖女┅┅”舌头向下滑到了我臀部中间,终于停在了它刚发现的女性快乐之门,全部埋了进去,它一下子全部淹没去了。

我喘息着,乳头如此挺硬,各种各样充满激情的感受。

仅仅一次突进,便令我想要欢愉地尖叫,接着他俯压到我身上,一只手悄悄滑到我前侧,样抚弄着我的乳头,同时将勃起坚挺的阳物毫不犹豫地插入我的阴道中。

我浑身上下被雨淋得透湿,又因湿气而温暖,他那赤裸的肉体充满强烈的占有欲俯压在我身上,让我体味着一个男人所给予的最大愉快、奇妙、最惬意的感觉。

我一定是疯了。

他令人作呕地剧烈地抽动着,抚摸着,一只手罩住了乳房,并不断地轻抚坚挺的乳头,就象一只公狗对一只母狗般要着我。

当然没有那样粗野,他较温柔,他是在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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