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0)
“站起来,”孟德斯命令道。
卡拉下决心闭紧嘴巴,站起来。
我不得不承认她很有勇气,她一点都不畏惧。
“戴上面罩。
”卡拉应允照办,什么都没发生。
“你没有尽力,”孟德斯以低沈而威胁的声音说道。
卡拉拿下面具,冷峻地告诉这个女人,“我没必要努力。
假如神灵要传递他们的讯息和画面,他们自然会做,我恨本无法支配它。
自从我们抵达这地方什么都没显示过,什么迹象都没了。
”孟德斯情绪激动地注视着她。
“你是一个极为出言不逊的女孩,我不喜欢你的态度,给我再坐回去。
另一个面具在哪里?
”罗瑞迅速拿出另两个面具,准备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在绝望之中重讨欢心。
“马森也带来一个。
”“有三个?
”她思索了一会儿。
“马森是从何处弄到他的面具呢?
”马森吱喳地说,“我在玛瑙斯遇见一个人,他说能卖给我去维卡巴姆芭的钥匙。
我付给了他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才买到这玩意,坦白地讲,我认为自己被骗了。
”“嘿,”听到孟德斯稍稍后退了一下。
“让这几个女人把它们全戴上,或许魔力会更强烈些。
”我被命令站起来,然后是玛莎。
戴上面具,我们三人充满徨恐地站到一起,希望能发生些现象,那将换回我们的时间。
我不清楚其他两人是否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但我完全相信她们肯定有,无疑我们全都扮演着同样的角色。
过了一会,孟德斯站到我们面前,不耐烦地等待着,马鞭在手掌中敲得直响,什么事也没发生,接着,我感到自己逐渐地向后退去,后退到历史的片断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栩栩如生,零乱不堪。
那是什么时候了?
我和印加君王在一起。
不,不,我就是印加君王,我从巍然的石制御座上向下注视着我的臣民,他们俯伏在我面前,惊恐地不停颤抖着。
那个背信者被拖到我面前,英俊、黑发,他向我哀恳地伸出双手,双目在苦苦哀求。
对于他的乞求我根本不予理睬,下令将他作祭品。
他被拖走了,凄厉的一声尖叫似乎穿透了拱形的石屋。
祭祀在黄昏后开始了,所有的身体在摆动着,人头钻动,我的耳中充斥着他们那种兴奋的呼吸节奏。
他们在我的脚边扭动着,双腿盘绕,身体相互绞在一起,似一片焙烤的活鱼,尖叫渴望的海洋,是对人类躯壳的顶礼膜拜。
模糊不清的景象逐渐清淅起来,我离开了那个遥远的地方,慢慢前进,开始一点一点地了解了我周围的环境,以及居住在这里的人们。
马森、罗瑞,雇佣兵,孟德斯、玛格丽特正彼此干着最特别的事,在我们这几个戴着面具的人对他们行使的魔力之下,紧拥在一起。
罗瑞躺在地上扭曲着身体并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似乎被一些未知的痛苦折磨着,同时还用手拼命抓着岩石地板。
马森正跪在我脚边,他的脸紧紧挤压在我穿着裤子的性器上,双手搂住我,象手铐般紧紧抱着我,我根本动弹不得,却感到非常安全。
雇佣兵们用手和膝撑着身体,裤子脱落下来,阳具全露在外面,纷纷挤进屋里,将阴茎插入最近的邻居的臀部,从那些在迫切供奉的,紧张的臀部里不停抽动着纤弱的阴茎,细长的阴茎以及粗大的阴茎传来很大的急推声和咕噜声。
马森一把将我拽下来,跪倒在地,同时神态恍惚地胡乱摸索着我的裤子。
眼前如此众多的性交和叭唧叭唧的抽动声确实已令我兴奋不已,我禁不住助他一臂之力。
我叉开自己跪着的双腿,托住他灼热、肿胀的阳物,将那闪烁着晶莹爱液的龟头放到开启的快乐之门,并将那渗透出来的珍珠般的液滴紧紧揉擦到自己的性器上面,他呻吟着,急渴难耐,甚至有点发狂般要刺入我体内。
我早已盼望他这样,所以并未阻挡,在极度爱慕之后他猛然一下子插进我体内。
我们融为一体地蠕动着,粗重的喘息,四只手充满占有欲地紧紧握在了一起。
越过他的肩膀,我看见卡拉现在正在踢罗瑞。
玛莎非常安静,颇象一尊雕塑,只是浑身不断遍及一股最轻的微微颤栗,她的确陷入很深的出神状态,可是所有人当中最令人惊愕的是玛格丽特和孟德斯。
她俩亲密地蜷身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彼此充满爱意地用舌头舔吮着对方的性器,找寻出紧密的摺皱以及最敏感的性感中心,舔吮着,并用舌头探试着令其突翘起来;她们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在远古的符号魔力下销魂蚀骨了。
马森用力抽动着,令我忍不住也大声叫嚷,不惜一切代价地贴近他。
他的双手罩住我的臀部,用力将我分开以迎合他强有力的进攻需要和爱抚。
我俩的转折点很快便来临了,我们抓搔着,揉捏着,摇晃着,紧咬牙关,我俩的肌肉相互挤压着,拖曳着似乎跟着就达到了性高潮就连生命和灵魂也来自于他,我俩逐渐融为一体。
屋里别的占领者一个接一个恢复了理智,并对自己狼狈而困窘的状态深感惊愕,无意中我注意到一些雇佣兵显然被自己的行为吓坏了。
他们拉起自己的拉链,羞耻的脸涨得通红,不愿意瞥旁边任何人一眼。
卡拉不再踢罗瑞,玛莎的身体随着一声呻吟亦从僵硬的颤栗中松驰子来。
她有些站立不稳,紧紧抓住墙壁支撑身体。
唯有俩人未曾表现不适,那就是孟德斯和玛格丽特。
过了很长时间,她们才满足了身体的热望,从失神恍惚中解脱出来,但两人依然紧抱在一起,眼睛、微笑、轻柔的爱抚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怜。
马森瞧了一眼后说,“好了,好了,你怎么认为的?
”“她终于表现出了一些嗜好,”我嗤之以鼻,对于自己再次和他发生性交极为愤怒。
一种过分的习惯正在形成,我深深憎恶,可是似乎又没法拒绝。
他斜挑起一条眉毛∶“这个女人只是试图利用我的知识。
”我正张开嘴巴,准备当孟德斯诘问时给她一个锐利刺人的反驳,“你们两个玩够了,你看见了什么,金子在哪儿?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我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我也一样。
”卡拉说。
“我也是,”脸色灰白的玛莎断言道,这是她第一次戴这种面具,那种体验显然令她为之一震。
“你们说谎。
”我们三人坚决地摇了摇头。
“请注意。
”我宽容大度地对她解释道,仿佛她是个白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姿纵狂欢。
那便是为何我们全都表现出这种样子的原因┅┅大家都春情发动和性交┅┅罗瑞被一直踢着,在幻觉中他实际上是一件祭品心脏从他那活生生的肉体中被剜剖出来,但就是没有金子。
”罗瑞拼命吞咽着,感觉不安。
她的眉毛锁成一团,嘴唇抿得很薄,“你出言也很不逊,我不喜欢你,不想再听你的意见。
”“但是你问┅┅”马鞭啪的一声抽在我一边脑袋上,立刻使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嗨,”马森大声吼道,“够了┅┅”士兵们迅速围上来,用机枪对着他,以致于他恳求式的举起双手,并对孟德斯全无诚意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