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0)
”罗瑞埋怨地更正道。
“你忘了塔特国王的墓穴。
”“那是运气好,”她答道,“如今很明显的,我们不走运,好在也只有这一次。
”“哦,闭嘴!
”他叫道,同时愤怒地扔掉手中的电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似乎想要单独待着。
“自命不凡。
”我喃喃低语,注视着他愤怒的背影渐渐远去,注视着那位专情的卡拉,匆匆地紧随在后试图去安慰他。
瞬间我自己也想跟出去可又停住了,我感到自己同他不再有共同之处,或许他很对味口,但他的个性有遐疵,在某些方面实在令人奇怪,他的人品大有问题。
我想当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倾诉所有的甜言蜜语时,倒霉的事就又要来了。
马森此时走到我身边。
“干嘛不也跟出去,在黑暗中热吻?
难道你不担心卡拉抢走你的主菜?
”我傲慢地嗤之以鼻。
“你知道,总会出现另一些小差错。
”我协助玛莎将大多数的物品搬进了第一个房间,我们已决定在此过夜,坚硬的石地板被远古飘进来、几个世纪的灰尘铺得很松软。
空气清新,看来并非所有的房间都相同,有些室内充斥着难闻的气味,仿佛曾有动物进来。
天黑前罗瑞和卡拉回来了,她看上去有些愚钝,这时他已不太恼怒了,甚至有点担忧什么?
吃过晚餐后,我感到仍处在一种意气消沈状态中,最后还是慢慢设法钻进睡袋里,准备躯除那源于新近的挫折所引起的加倍疲乏。
假如我们已找到了黄金国,大伙肯定就不会睡觉了,我们会一整夜的狂欢,玛莎将打开只为这种场合而准备的美酒。
可现在并非如此,没有饮酒做乐,然而,无论如何,它还是个多事的夜晚。
我睡得断断续续,脑中充满了各种各样古老的想象,悠久的文明一闪而过。
由于太闷热醒来了,在黑暗中好象患了幽闭恐怖症,我拉开睡袋的拉链,好让自己的身体凉爽些。
我听见一些低弱的声音,这些低语使我想起卡通画中的老鼠快速而且吱吱乱叫,我摸到手电筒,拧亮后顺着光柱扫视着整个屋子。
马森正呼呼大睡,看起来很不舒服,因为他就象一只准备烘烤的鸡仔那样被捆绑着。
玛莎正皱着眉,尽管是在梦中,仍然似乎很失望。
玛格丽特睡得很香,一缕头发由于呼吸在她的脸颊上来回飘动着。
罗瑞和卡拉不见了。
近来他俩似乎常常因私人密谈而消失,我决定去窥察一番。
低语声从里面的房间传出。
我始终将电筒对准了前面的路,身体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慢慢向前挪动,在临近到达第六间房子时,我已能辨清他们正在说什么。
“它没有提示,”卡拉正说道,声音充满了歉意。
“它会好起来的,亲爱的,它会的,别急躁,只要放松下来,使你的头脑什么都别想。
过来,让我替你按摩一下双肩。
你太紧张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有多重要,罗瑞┅┅亲爱的。
”“好啦,现在什么都别想感觉就会好一些。
”我可以断言,他此刻已在玩弄其他地方而不是她的肩膀。
当我走到第七间房时,关掉了手电筒,然而极其小心谨慎地摸索着向前走,朝最微弱的灯光方向走去。
“哦,太舒服了。
”卡拉咯咯作声。
我窥探着那个角落,然后迅速返到不被人看到的地方。
是的,没错,卡拉正坐在祭坛边上,裤子脱掉了,双腿张开。
罗瑞蹲伏在卡拉的双腿之间,正用舌头取悦于她,为了从这个小姐那里获取想得到的东西,他有多么卖力。
我慢慢挪着,用一只眼窥视着他们。
他们的手电筒正放在卡拉身后的祭坛上,她的身体遮住了大片的光线,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我感觉十分安全。
她倾身向后,双手支撑着身体,欣喜若狂地曲着。
罗瑞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并用舌头抚弄着,然后又尽可能深地舔了进去。
她喉咙里传出剧烈的咯咯声。
他抽出身体,“再试试那个面具。
”“噢,别停下来,亲爱的。
”她祈求着,所有曾被他舔吮过的地方都闪着萤光。
“再试试这个面具。
”他讨价还价道。
她把面罩靠近自己的脸,试戴着。
我的心跳因恐惧而加剧,因为我清楚那该死的东西将会受制于一种魔力,但这次我似乎免除了灾难,什么感觉都没有,面具已丧失了它的功效。
卡拉很显然并不情愿就这样告诉罗瑞一切,或许担心假如这么做了,那他就不会满足她性方面的要求。
“看见什么了?
”他极力想知道,舌头在她花蕾般的阴带上轻快地颤动着,手一直从她的大腿爱抚到双膝。
“我不太确定┅┅”她是个狡猾的母狗,只是不想让他停住。
“为我再弄清楚些,亲爱的。
”罗瑞边说边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她的双腿分开直到他塞进去为止。
“为我努力做这些,因为我爱你,我想要同你结婚。
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个念头,任何人都没让我想过这些,我需要你,我要永远拥有你。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喘息着,只觉得可哀而不是愤慨。
这个卑劣的杂种,他曾对我说过完全一样的话!
即使后来给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吻,也简直就是他会给我的那个热吻的复制品。
厌恶之下我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当走到第二间屋子时,我抱着怀疑的苦恼喃喃而言,我认为自己难以再入睡了,想要喝一杯。
我拧亮电筒走进我们的临时厨房,开始用肉眼搜寻酒袋。
这个相当重的军队多用背包,一直是由杰克负责保管,直到他死去。
我恨本没有考虑会被抓住,直到找到金属瓶装的白兰地,立刻喝了一口天哪,太呛人了,第二口感觉并不太糟,又喝了第三口太过瘾了,接着一下子喝了许多口。
此刻我感到酒正涌向神经,感觉稍稍好了一些,站起身后又想去方便一下,于是走到外面。
峡谷的两壁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一些小小的露出地面的岩石,这种情形很滑稽,因为不会有人看见我,可我还是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第一块小岩石后面躲起来,然后拉下裤子蹲下来方便,一边注视着四周的岩石,感觉太小了,毫无用处。
我渴望拥挤,伦敦的紧张生活、地铁。
解完后我站起身拉上了拉链,从天然屏障的后面刚迈出一步,突然惊骇地停住了。
深紫色,星光灿烂的天空迸出雪白、白色橙状的发光物,以一种鬼怪的惨白照亮了万物。
有人已经发了一颗信号弹。
我不由自主地朝印加古迹的入口处望去,罗瑞如同白天一般清淅地出现在那里,很显然在发照明弹。
在最初火箭弹般的嘶嘶声后,便悄无声息了,只有令人目眩的强光似乎持续了几分钟,几百英哩外都能看见。
他正在用使马森困扰的照明灯给某人发信号,多方便呵,这比开枪射击有效多了。
我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
随之我确信马森对罗瑞的分析是正确的,当初用来福枪射击肯定是给孟德斯直升机的一个信号。
我必须返回祠庙提醒其他的人,但罗瑞却站在我的必经之道上,尽管照明灯的光亮正在消逝,但摇曳不定的电筒光柱却将他的位置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