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1)
它缓缓滑开,并令人惊异地、迅速地加快了速度,马森正注视着那堵墙而不是自己的脚,随着一声惊恐的叫喊,他落入了祭坛中。
卡拉发出尖锐的叫声,我们向前跑过去,用各自的手电筒对准了下面。
马森就在我们下方几十尺的地方,双脚抖动着,用力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
突如其来的跌落对他并未产生什么影响。
“扔一支电筒给我,”他调用道,声音在空旷中回荡着。
我很仔细地,以离他最近的距离扔下自己的手电筒,使他轻易地接住。
他四处查看着,显然放松了下来。
“这里不错,没有任何肮脏的,毛骨悚然的或别的什么东西。
岩石的外部雕琢出一个楼梯,一直通到我的右侧,假如我还能辨清自己方位的话,它的顶端完全远离了那个隘口,向上直入岩石的中心。
真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工裎学上的成就。
这可能就是一条离开这里的路。
”“我们就下来,”玛莎说,也是为我们大家讲的。
她首先悬抓着卡拉,这样马森便可以自下方接住她。
接着轮到我,最后她自己攀缘而下。
我们边走边数着台阶。
当走到第二百六十四阶时,我的电筒没电了。
只剩下玛莎那支发着惨淡,微弱的黄色光柱照亮路,大家全都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似乎这样做便可以穿透黑暗。
“二百七十二,二百七十三┅┅”卡拉喋喋不休地数着。
她开始搅得我心烦,仍然没有任何新发现。
“你难道不能象我们一样在头脑中数吗?
”“二百七十五┅┅我愿意这样数┅┅二百七十七┅┅”“不,是二百七十六,亲爱的。
”玛莎纠正道。
我激愤地呻吟着,几个箭步跑到前面,期望别再听见这种烦人的声音,可没过多久,我又能听见了。
“二百八十四┅┅二百八十五┅┅”“你看还有多远?
”我问马森。
他凄然地摇摇头。
“不清楚,空气依然十分陈腐,只有当我们感觉到新鲜空气,才能说明离顶巅不会太远了。
”“但假如我们到达那儿,却发现仍然无法出去,那该如何是好?
这个出口或许已封闭起来,甚至┅┅”“我最佩服你的一件事就是你的乐观主义。
”马森反讽的说。
“我只是喜欢考虑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清楚事实真相。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仅存下我背包中那点少得可怜的必须品,只因为你们这些人在离开祭坛时忘了带自己的东西。
我们再也没有电池了,我的水壶中也只剩下一杯水,我估量每人还能喝两口,我简直要为半杯啤酒去杀人。
真该死,我怎么会想到这一切?
现在我不能再想其他任何事了,真是痛苦不堪。
”他哈哈大笑起来,蛮仁慈的。
玛莎的电筒也灭了,“这就是说,”她在黑暗中的某处说道,仿佛我们需要交谈似的。
“从这里起,我们只能摸黑了,我们最好挨得紧些。
卡拉,亲爱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拽住我夹克的下摆。
”“我不喜欢落在最后。
”卡拉害怕地咕噜道。
“总比在最前面要好。
”我提醒她,顾自摸索着往前去,接着拐过一个弯转。
每一级阶梯都在不断地改变着方向,成螺旋状地一会儿向右,一会儿向左,有时又笔直向上变窄,以至于我不用双臂支撑便能感觉到两侧的墙壁。
自卡拉放弃大声地数数已有一段时间了。
她喘着粗气,拽住玛莎的后背。
“能不能停一下?
只要一小会,我已精疲力竭了。
”“好吧,”马森说,一边点燃一根雪茄。
他倾身向后靠到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并借着火柴的亮光注视着我。
“我认为┅┅没错,它又出现了。
新鲜空气,马森,你感觉到了吗?
”他手中的火柴熄灭了。
突然台阶下面传来一阵怒号,凶猛的狂风,抑制住我们的呼吸,扬起了大伙的衣衫。
卡拉紧紧地依附在玛莎身后。
马森号叫着,我不胜惊愕地大声呼喊着,而且我也能听见玛莎在无力地尖声叫喊起来,所有的叫喊声都被我们身旁轰鸣声淹没了,它以我们为焦点,似乎不愿离去。
它用力拖曳住我的喘息,盘绕着我,象一头野兽般怒吼着,撕扯开我的夹克,我的半短内裤。
玛莎失声叫喊着。
“它正在撕破我的衣服。
”卡拉只是一味大叫。
“上帝!
”马森惊呼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它正在毁坏我的裤腿,又撕,又扯。
”我听见他正在掌掴它,试图招架住。
随即他又发出咯咯声,就好象这东西已强入他口中似的。
“马森!
”我发出尖锐的叫声。
“马森!
”“这到底是什么?
它是什么?
”玛莎很纳闷,声音极度恐怖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它就在我的双腿上部,灼热、光滑。
它正试图进中间┅┅”她的话音中断了,显然正与它奋力搏斗着。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它就在我的屁股,我的性器中┅┅”“还有我,”卡拉哭叫道。
“我的衣服全没了。
它会是一条蛇吗?
”“不,不可能。
”它似乎有和章鱼同样多的触须,然而当我试图阻止它侵入我体内时,它却朝我的屁股和性器上喷射了许多乳脂状的东西,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击中或抓住。
它太象一个幽灵了。
身上的乳脂在滴落着,我能感觉到它正顺着双腿而下,同橡胶一样细长而柔软,如蛇入洞般窜入我体内,蠕动着,品尝着,揶揄着我的性感中心。
它蜿蜓前进着黏乎乎的触角,向上缠绕住我,包围了我的双乳,摇曳不定地掠过双耳,鼻,进入我的口中,它的阴魂附体是彻头彻尾的。
它令我窒息,我不得不努力挣扎才能有所知觉地待着。
我们全都被毁灭了,我们每一个孔窍均被这风一样的东西堵塞着、扩展着、揶揄着、抚摸着。
我的双脚根本无法挨到地面。
我被这种深深楔住我背部和阴部的特殊东西撑了起来,被它吞噬、包藏起来。
那些黏乎乎的触须在我体内慢慢摩擦着,带给我一个接一个破碎了的性兴奋顶点,充盈着我,并将它那神奇的精髓喷人我体内,仍然紧紧地充斥着我,依然那么坚硬、渴求。
“哦,亲爱的,噢┅┅”玛莎叫喊着,只是现在这种声音变成了愉悦而不是骇惧。
它强行进入我体内,以一种从前没有一个男人曾有过的方式满足着我,揉擦着我的阴蒂,直到我一次又一次大声调用着。
紧跟着,如同它到来时一样的突然和凶猛,伴着一种巨大的嘶嘶声,它顺着阶梯而下,一下子消逝得无影无踪。
我们全都缩成一堆,浑身直打哆嗦,情绪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马森开口了。
“女士们都还好吗?
”精疲力竭的情景是我们共同的回答。
我感觉着体内会被它占领过的地方,如尸骸般干涸,却因过度的行为产生了热辣辣的感觉。
“那究竟是什么?
”我极欲知晓。
没有一个人回话。
我猜他们一定正带着迷惑不解的惊愕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