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之河(11)
我凝望着他们,然而我却看见了工人的鬼魂,穿着他们祭神时了装扮的华丽服饰,这个太阳帝国,每个座位都被坐满了。
仿佛是玛莎的,我们的双手交织着使能量加倍。
在我的脑海中,这幅画是那样的清淅透明。
此时我并不需要戴面具,我就是印加君王。
我在下命令,黄金被藏在西班牙人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被深深地埋了起来,它的真实可靠性,在成充为奇后才模糊起来。
我从石座上一跃而起,向天空和太阳扬起双手,咒语从我的唇齿间倾吐出来。
玛莎臣服地跪在我脚边,马森和卡拉正站在新月形处注视着我,一边相互暗示着,对我这戏剧性的突发感到极为好笑,传来他俩环绕着这个类似圆形剧场的墙壁不停回荡的声音。
“你觉得她疯了吗?
”卡拉尖酸地说。
“不,她总是对很多事有兴趣。
”马森答道。
咒语中断,我的双臂落下,头脑清醒了起来。
玛莎和我紧紧搂抱在一起,我们的脸上洋溢着欢喜。
我们终于知道了这个秘密的答案,我们已被选中去领受它了。
是的,就是象我这样一位言语尖刻、傲慢自大的女人,我变得谦逊起来。
我们奔跑着,不慎摔倒,便顺势一直滑到了斜坡底部,站在曾经是供印加君王的美人洗浴的池潭,现在已被铺起来的地面上。
我们站在那儿,心中明白正是这地方,它就在我们脚下,这伟大的,甚至或许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宝藏。
印加君王放空了池潭中的水,将他绝大部份的金银珠宝放在了里面,然后又在池潭里填满土,用草覆盖起来。
然而,我却不知为什么,后来它竟被铺成了路。
征服者来了又走了,并在同样的铺道上行走着却从未引起过怀疑。
每当印加君王看见他们这付模样,便暗自咯咯发笑,同情起这群可怜的笨蛋。
玛莎和我仍然紧握着双手,象天真的孩童一样围成个圈舞动着,跳跃着,一边尖声地狂笑起来。
我感到要准确描述这种幸福感简直太困难了,我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快乐。
“就在这儿,就是这儿,”我俩高唱着,“就在我们脚下,就在这里。
”“她肯定发狂了,”卡拉酸溜溜地低语道。
“看她,这个蠢女人,再看看我的继母,穿着两条借来的短裤,乳房到处乱甩。
”“但乳房确实很美,”马森友好地说,并屈身来到路边,试图从玛莎和我这里获得一些理由。
“好吧,发生了什么事,够了够了,”他力言道,一边横插到我们中间,打断了我俩癫狂的舞动。
“你们怎么了?
”突然停下来,没有任何东西可抓,我站立不稳,头晕眼花,摇摇晃晃终于倒了下来。
伴着一声尖叫,玛莎也倒下,我们平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就在这儿┅┅财宝。
他放干了潭中的水,然后将自己的财宝全都填了进去。
”我说。
马森非常小心地转过身,感兴趣地指了指脚下的石板。
“是这儿?
”“没错。
”“你能肯定?
”“百分之百放心。
”“当然是这里。
”玛莎补充道。
“不过它很深,只有上帝才知道我们该如何将它挖掘出来。
如今要做的有理智的事便是重返文明世界,搬来装备,申请到权益后再回来挖掘,问题是,我发现要让它合理化非常困难。
呵,我一定成了淘金狂。
”她连最低限度的端庄都放弃了,愈发咯咯傻笑。
马森正在判读她的表情,我越过他,将目光投向卡拉,她站在几排简单的石椅后,冲我们这边皱着眉,观察着,似乎因我们滑稽的动作而感到局促不安。
她的不赞成压根没影响到我。
我的注意力被我视线上方一个突然的移动吸引住了,当一队土著的面孔出现在新月形座位的顶端时,我感到又惊又奇。
先是脑袋,然后是躯干,最后是腿。
除一人外,全都涂抹成了深的棕黄色,他全身苍白,非常英俊,金发碧眼,他挥动着手。
“科林!
”我高声喊道,真的非常开心看见他,“为什么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