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夜 Fate/Stay Night saber(上)
卷入?
莫非说的是Excalibur!
”“是、是的,幸好当时没有乘客,被害状况也并不严重。
河流如今也已经回复原状了,不用这么生气吧……我也是,有、有在反省的”“……”以后得注意了要使用Excalibur时,至少得有这个程度的开阔空间,不然不堪设想“士郎……?
还在生气吗?
”“啊?
不,我没生气。
只是吃了一惊。
上一战的遗迹没想到有那么多。
跟中央公园的荒野比起来,河中的瓦砾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不过,那船主有点可怜就是。
”“这点请放心,切嗣说船主有拿到了保险金,而且本就是特意让船停泊在那里,作为缓冲材料的。
用船身削减了宝具的威力。
”“……什么,就是明知有船在那还把它破坏了吗”“我并不知情。
那是切嗣所准备的……是呢。
切嗣一开始就已计算到这点了。
他准备船的前后都不曾发过一言,让我无从察觉。
”说完,Saber用怀念的目光望向水面河水在夕阳的照射下,泛起点点磷光水面上吹来的风,摇动着Saber的金发。
因这光景实在太美了吗?
“Saber,今天开心吗。
”突然涌起一股,仿佛Saber要就此消失的不安,忍不住问了多余的问题“什么?
你说什么了,士郎?
”“嗯。
我问你,今天开心吗。
”屏住呼吸Saber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是呢。
确实见识了不少新鲜事物。
”就像不可能再发生的奇遇一般,带着憧憬的声音,她这么回答道“……”这答案是早就料到了如今我能做到的,只有点头回应只有点头的话,那么,就还有收手的余地“是吗。
”我凝视Saber的双眼,点了点头“那就下次再去吧。
又不是只有今天才能去。
”但是,我却说出了这种有如破釜沉舟的话“……”Saber的表情僵硬了。
明白我的言下之意了吧她正面回应我的视线,静静地摇了摇头再没有第二次就像这是仅限一天的错误一样“……为、什么”Saber的回答我是早就清楚的,然而还是无法接收,向她发问“那是当然。
Servant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
今天这种行为,就有如否定了自己的存在。
士郎判断需要休息,我才随行。
可之后已不需要休息了吧。
剩下的敌人已为数不多。
只要士郎一声令下,我可以现在就出发去搜索Lancer。
”带着斗志的双眼,向我凝视只要我命令,可以立即奔赴战场,Saber如是说就这样,至今为止,她身上所有我无法认同之处,点燃了我的导火线“……说什么。
你就那么想战斗吗”“当然。
结束一场战斗,就是向圣杯接近了一步。
对我来说,战斗是优先于一切的事情。
士郎应该也早已知道的”“啊,知道的。
可这太奇怪。
很久前我就想说的了,你这人很矛盾。
认为战斗最重要,却不愿意主动战斗吧。
只是因为没有其他手段,才不情愿地参战不对吗”“什……没有这种事。
我不曾对战斗感到踌躇。
我说过了,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吧”对,的确说过了。
可这种东西,根本不成为喜欢战斗的理由“只在可容许的范围内吧……知道吗Saber。
单纯想打败其他Master、夺得圣杯的话,像Rider那样袭击他人,摄取力量是最快的。
可Saber不愿这么做吧”“……的确”“不是不想卷入他人吗。
只要战事一起必有死伤,你对这点最清楚不过了。
对,所以你才想把战斗压抑在最小范围内。
一战斗就会有人牺牲,所以你想尽早结束……就是说,你对出现牺牲者的战斗,比谁都感到害怕。
”“……”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Saber仿佛见鬼一般睁大双眼后,一咬牙,又回复原来的视线“不对。
我从未恐惧战斗”“……大概吧。
的确你可能从一开始就没害怕过战斗。
这种个人的感情,都给所谓王的使命埋没了吧”“呃……”“然而,即使如此你还是讨厌战斗。
你只是单纯的骁勇善战,可那不是你自己渴望的才能……我直说吧。
你并不适合战斗。
真正的你应该是连拿起剑都厌恶的。
所谓的目的只有战斗,只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这种事情,为什么身边的人和你自己,到最后都认识不到呢“……士郎。
就算是你,也不允许如此侮辱我”“给说个正着受不了是吧。
承认的话,就再也没法战斗下去了吧”咔,咬牙的声音Saber忍着愤怒盯着我“……”然而我不能退缩相信自己是正确的话,这里就一步也不能退“……所以啊,住手吧。
你也不想这样继续了吧。
你也知道剑与自己不相称了吧。
那么停下来休息就好。
别再当什么Servant,做点适合你的事吧”本应得到的,作为人的幸福,现在取回也不晚。
为了这,我可以……“别说蠢话了。
我除了战斗别无选择。
我根本不被允许走上除此之外的道路”“什……”只为得到圣杯而存在要说什么火大,就这句话最火大为什么总是像自我催眠一样,重复这种无聊的借口就是因为一直说着这种话……就连身边的人,也变得信以为真了“傻瓜,没有这回事……!
你能走的道路要多少有多少!
现在的你就在这里,跟往日的你完全不同……!
既然如此……今后就只应该为了自己而活下去。
千万、千万不可以把圣杯之力……”对,直到最后都不被允许的,自己的愿望“……用在无关紧要的别人身上。
既然身在这里,Saber就该在这里得到幸福”风声在耳中作响Saber没有回答。
也没有点头。
只是,笔直地凝视我的双眼,“……我无法遵从。
我与你立下契约,誓约从顺。
但并未连心都交给你了,Master”强而有力的声音如此回答“王的誓言绝不可破。
作为王,我有着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亚瑟王的愿望是圣杯的获得。
然而即使实现了,我也无法回到昔日的亚尔托莉雅。
我的梦想只有一个……自从这双手执起剑之日起,这誓言就永远不变”“……为什么。
Saber不得不做的,不是这种事情吧。
像这样……到最后都得不到回报,绝对是错的。
圣杯什么的对你来说根本不必要。
而且……而且,Saber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让已经发生的事情消失,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Saber,过去的事情无法一笔勾销……不,做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
这点你自己也清楚的吧”“……不,绝不是……”“……那么我告诉你。
不管结果多么残酷,也不可能改变已发生的事情。
做不到所以才想去改变,这跟任性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同……!
”对话停止了Saber沉默不语,我也再没有该说的话耳边的风声已经停了不风没有停,只是稍息片刻而已呼……当风再吹到脸上时,“……还以为是士郎的话,就会理解的。
”已经变成逆风了“将一整天浪费在无用之事上,就只是为了说这些?
”声音是冰冷的除了拒绝已不含任何感情“别得意忘形了。
像你这种人类,能了解我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