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夜 Fate/Stay Night saber(上)

追赶着早已下沉的落日吗向着远方的双眼,就像寻找着已不存在的红色地平线“……”这时,我明白了明明最强大,却是这么的弱小凛然的身姿,是不须任何人的扶持,一人活到最后的证明吧然而,却虚幻得有如伸出手去,就会像雾一般飘散明明无法一人走下去,却大概直到最后,都还维持着这份骄傲吧。

所以,我们其实一样,都在追逐着遥不可及的繁星。

就像不知除此以外还能做什么一般,少女遥望着远方的落日那身影,叫人如何放得开要说谁输了,则我早已输得一败涂地因为……不是已经决意了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走上桥去Saber并没留意渐近的脚步声“……”无言地走过去,来到与刚才相同的位置,在Saber的身旁停下了“Saber,会着凉的”她全身一颤。

这时才终于发现我吗“……士郎?

”Saber转过身来,带着一脸的不解“你在干嘛,都这个时间了。

一直不见你回来,远坂都在担心了”“……是吗。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

只是你,怎么还呆在这种地方……算了,找起来倒是方便”“……是的。

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所以还逗留在此。

士郎说随我的便了吧。

所以我就想随自己的意思行事。

可是应该做什么、想要做什么、想到哪里去……一点主意也没有,一直、一直在这里思考该去的地方。

”像迷路小孩一样的细语大概出于内疚,Saber不敢直面我的视线。

的确,吵成那样子,这样子也在情理之中谁都会以为我还在发怒吧“……非常抱歉。

请转告凛说多谢关心了。

打倒Lancer、得到圣杯之后,还会回到士郎的身边的。

所以在此之前……”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彷徨吗?

傻瓜“说什么话。

你该回去的地方就是我家。

饭菜也好被窝也好,都好好准备了Saber的份了”“……但是,士郎不是说不管我了吗”“对,Saber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一点也不明白”说着,伸出手去,握住Saber的手“啊……士郎”“回家吧。

就算是Servant,呆在这种鬼地方也会感冒的。

快点回去,吃点暖和的东西吧”“……那、那个,所以都说了,我”“还有事先说明,我可不会道歉。

有什么不满就趁现在说吧”粗鲁地,尽量避开Saber的视线说道“……”Saber呆呆地望着我她一副很想当场向我道歉的表情,可我装着没看见了。

大概这番话稍稍起效了吧Saber一言不发地被我拉起手,跟在了身后走下大桥,来到公园里。

时间是十一点公园里空无一人,只看见喷水池、街灯之类多余的装饰“……”缓缓地走着Saber的步幅很小。

想到她已经在那桥上,一动不动地站了五小时以上了全身已经冰冷,身心都已疲倦至极了吧拉着她的手走着,不时就像要倒下一般踉跄一下“Saber,再走慢点吧?

看你好像不怎么舒服”回过头来看她的样子“不、不用,我身体好得很……!

怎么说……我并不是听了凛的话就得意忘形了,只是这样牵着手,就好似真的幽会一般。

”“呃……?

”啊。

被这么一说,我的脸唰地一声红了“对、对呢……手,要不要松开?

该怎么说呢,要是Saber觉得困扰,那个……”“不,我也觉得这样的好。

士郎的手很温暖,让人安心”对话就此结束了我就如掩饰害羞一般埋头赶路,Saber也只是默默地跟着我走离家里还有多远呢被手上的温暖惑乱着心头,往公园外走去。

今天真是经历了不少风波可若能带着这份温暖结束的话,从今天起改变宗旨向那神父祈祷也没关系了,正这么想着时“……往哪里去。

别随便带走他人之物,小子”与绝对不能相遇的存在,相遇了飘飘然的心一瞬间冻结全身升起鸡皮疙瘩,喉咙僵硬得好像忘记了呼吸“……士、郎”身后的Saber也是一样吧紧握的双手开始用力。

正如我感到了无可回避的死Saber同样,被笼罩在彻底的绝望之下“久等了Saber。

如先前所约,前来迎接你了”有如嘲笑的语调妄自尊大又残酷无比他人的想法不屑一顾,这份傲慢已不可被称为人的感情了“Ar、cher……”嘴边泄出的言语带着颤音。

黄金色的Servant。

昨夜,瞬间消灭Caster手下的骨人,就连欲要逃走的Caster也被他举手之间了结的,来历不明的英灵这样的怪物,就在我们的面前那么的近在一念之下即可展开生死搏斗的距离,凌驾于Berserker的“死”就站在那里“怎么了Saber。

本王特意前来相迎,却一味默默站着不觉无礼吗?

还是说……成为本王之物前,想先稍稍嬉戏一番吗,骑士王。

”Archer愉快地低声笑道那双眼没有瞧向过我他看见的只有Saber。

毫无顾忌的赤色双瞳,就有如在把玩喜爱的美术品一般Saber身周的气势突然一变。

已下定决心了吗跟至今手指都动不了一根的我不同,她已经把面前的Servant视为敌人了“……士郎,我至少能防住第一击。

你趁那机会快离开吧……我知道有多艰难,可面对那名Servant,这已经是极限了”请原谅,Saber的背影仿佛在这么说。

就算是她,能防住的也只是第一击吗想从这样的对手面前逃脱,成功率可想而知有多低她在恳求我的原谅。

大概,她已经明白到,自己没有战胜那名Servant的手段了“……”不行跟Berserker那时不同不可让她跟那名Servant战斗,虽没有确信,可我就是这么觉得。

不,确信是有的昨夜,看见他的宝具之后,直觉告诉我。

现在的Saber,绝不可能战胜这个男人那不是作为骑士的实力问题前提条件已经不同只要是英灵,就没有超越那人的办法……“……不对,该逃的是你,Saber”“什么,士郎……!

”挡在Saber身前,与Archer对峙着“呵……是吗,Master也在吗。

因未免过于寒酸,还以为是鸡犬之流了”愉悦的声音他举起单手,缓缓地双指并拢“……”忍不住想作呕不立即后退就必死无疑根本不需理由只要在他面前一站,就有这种必死的预感……“……快逃Saber……!

这里离教会很近。

那个人的话,就算面对他也会庇护你的……!

”撞开Saber,摆脱那全身被串刺而死的幻觉冲上前去目的只有一个不顾一切地冲入他怀中,跟Berserker一战时一样,再一度“投影”Saber的剑……“……”身体腾空而起。

发生什么了他击指一响,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侧出现了“啊……呜”只知道那是个巨大的铁锤,而我就像垃圾一样被击飞出去,滚落在地“哈……啊”身体动弹不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一般的,虚无感手足的感觉早已消失,痛觉变得迟钝,就连自己是否活着,也不清楚“不会取你性命。

因杀了你Saber也就会消失。

虽有违我意,在召唤圣杯之前姑且留你一命”男人笑道“啊……咕……”双手用力想站起来,但身体一点也不听使唤血没有流动就像驱动身体的动力,没能传递到手足一样“然而别得意忘形了杂种。

即使没了你,让Servant存命的方法也应有尽有。

单纯是如此最节省功夫而已。

再敢罗嗦就杀了”“啊……”就这样,心死了他说了会下杀手只要我再动一根手指,他就会毫不费力地将之实现吧“……”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哪有还能动弹的道理……“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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