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夜 Fate/Stay Night saber(下)

就这样、就这样消失,不是作为Servant理所当然的结局吗……!

”Saber的呼喊。

可恶再这样妨碍我,就连你我也要发火了……!

“不要……住手吧士郎,不能再继续了……!

真的、真的会死的。

要是这样害你死掉,我就……”—-这人,根本不顾别人感受,在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烦死了,你给我住嘴……!

这种时候依赖一下别人会死啊你……!

”“不对,士郎,不要混淆了优先顺序。

我变成怎样都没关系。

比起我,你应该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有如恳求的语气想到令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人是我,真的、快要心碎了即使如此……“……我拒绝。

我没有、比Saber更想要的东西”对她的要求,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点头“什么……”Saber呆然地望着我。

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对,想起来了她这样对我说过,连自己性命的重要性都不知道的大蠢材我想大概是对的吧就连自己也考虑不过来的人,向他人伸出援手实在是不知自量这种自我陶醉的行为,在对方看来只能是空中楼阁般的幸福最重要的永远是自己只有这样想的人,才能不惧迷途、得到幸福,才能将幸福赋予他人“……对。

我的确是,连自己性命都不去考虑的大蠢材”我,弄错了什么才是最重要。

从那一天起,那个席位,就悄无声息的空出来了。

不过,我现在倒很感激这心之扭曲现在,这一空席,已经由让我发自心底想去救的人,牢牢地占据了“可是Saber,就算我最珍惜的是自己的命,也不会变的。

Saber一定比这些还要美。

能取代你的东西,在我心中是不会存在的”这时,终于发现了我并不是同情她在梦中出现的少女对孤独地征战、孤独地死去的她,不管多么地惋惜悲叹,我还是看得入迷了那么的、那么的美执起长剑后一度不曾回首,那纵横驰骋的一生,实在耀目得令人陶醉“……对,所以我”所以我,不得不去守护让孤独一生的你,在最后,不被这份黑暗所拘束。

对。

当一切都结束,静待死期时,让你能够傲然面对走过的一生,不带懊悔地落入永眠……迷惘消失了我应该做的事,已经是那么的明确“……对不起。

我太喜欢Saber了。

所以不能、把你交给那种家伙”小声自语,然后为向她道了歉而后悔只是想付之于言语这一刻,正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这一刻,想将这心情化为言语“……”听见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想回头,然而已经看不清Saber是怎样的表情,便作罢了站起身来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还能战斗魔力,即生命只要这心跳声还在,多少次也能造出她的剑来“站得好……然后?

还能有什么伎俩?

”右手感到灼热因死神已迫至身边吗,想起了十年前的场景。

很严重的错觉就如这身体仍在那场大火之中,为了求生而伸出手去一般“消失吧。

绝不会、把Saber交给你”举起右手宣告“愚蠢。

谁用得着你去允许。

”敌人举起了剑“趴下,士郎……!

”背后传来Saber的声音我没有理会,用残存的全部魔力,再一度“投影”那把剑……被那道光阻止了虽不及Excalibur,却也是让触到的一切化为灰烬的光之旋涡“……”一边感觉身体的灼热一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死,而是背后的Saber。

“……”这样会把她也卷入至少得守护她我说过了要守护Saber,对,我想要守护她。

她虽然刚强而锋锐,但也像是随时都会折断一般所以我不得不努力为了让就如一把永远出鞘的剑的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此时,反应过来,右手中已经握着一把类似剑的东西“什……么?

”那是谁的声音踌躇只有一瞬跟身为绝对的胜利者的黄金骑士后退一步同时,“士郎,把那个……!

”Saber已经执起了我的手。

卷起的光已经平息了身边是紧靠着我的Saber。

面前只有双目圆瞪,正在呆立流血的吉尔伽美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是如同对Berserker一战的翻版Saber使用我造出来的什么,击破了吉尔伽美什的Gram剑光把光压回,让至今毫发无伤的他受了重伤吗,“……”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带着有如不把眼前一切杀光绝不罢休的杀气,黄金的骑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呃?

”连惊愕的余暇也没有不明白他为什么离去只是,战斗结束了,那即将远去的意识这么告诉我……双膝在下滑绷紧的弦切断了,身体向地面倒下“啊,士郎……!

”咄嗟之间,Saber把我支撑住了坐在地上,让Saber支撑着我的背,茫然地低头往自己的身体望去“吓……”不禁发出这声音伤口已经是无法可想的状态了“啊……哈、哈、哈……”从左肩干净利落地切断的重伤,本来应该是即死的“呜……啊,这回就、实在是”居然还勉强活着靠的是那份自然治愈之力,但也有个限度了吧几乎要一分为二的身体分离得那么彻底又怎能愈合就连自己有否在呼吸也不明白,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终点近了只是,Saber的情况算是万幸了我的虽是致命伤,Saber看来却只是疲劳而已,现在已经解除了武装,伤口也完全愈合了那么……之后就算我不在,远坂也会有办法的吧……又是,这声音有如骨骼倾轧一般的声音,从我的体内传出低头往伤口一看“……什么”那是,无数的剑不,类似剑身的东西,多层地重合、交织,发出嚓嚓之声,想要令分离的身体重合目眩就有如身体中所有的骨骼、肌肉,都为剑所造一般的错觉……“……呃?

”没有这回事刚才看见的只是幻影,身体正常得很作为证据,分离的肉开始接合,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缩小比起治愈,不如说复元更接近这副光景已经超越了诡异,到了令人生恶了“什……”看来总算得救了然而,再怎么说这也……“……太好了,看来性命是无碍了呢,Master”耳边响起Saber的声音,就在十分近的身边“呃……的确、太好了、可是……我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正想这么问,又是一阵目眩。

这时,身体,被包裹在温柔的双腕之中“呃……Sa、ber……?

”“不,我是明白的。

伤势会治愈是理所当然的事”意识已经不支因为过度的魔力生成,磨耗殆尽的精神,勒令着立即进入睡眠。

到底是,用了多强的力度呢Saber更用力地伸长双臂,紧紧地,抱拥着我的身躯“……终于明白了。

原来士郎,就是我的鞘啊”用有如渗透全身一般的声音,她这么说道在那份安逸的感触中,残存的意识闭合了为得救而安心后,身体向着睡意的深渊沉去。

不过,在那之前,不禁稍微抱怨了一下……如果两人的立场对换一下就无可挑剔了……最后,再一度,回望那赤色的山丘鲜红的记忆比以前更深入地潜入她的过去,同时也感到,这次应该是最后一回了那是已经见过多次的,某位骑士的记忆成为国君,扼杀自我而充当一国的意志,被信赖的骑士们疏远的日子里每当迎来一场战斗的胜利,就又身不由己地面临更多的征战隐藏女儿身的事实,引人猜疑、孤立无援的她最后得到的,是亲人的谋反乘着王出国远征之机,篡位夺国的年轻骑士他的名字是莫德雷德骑士王之姐摩根之子,而实际上,就是骑士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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